“呜噢噢!!奴婢一定会齁齁齁~尽情讨两位小主欢心的,求求两位小主千万不要噢噢齁~呜!呜呜…不要抛弃奴婢!呜呜呜呜~不要抛弃奴婢~”
一听到自己以后可能无家可归,玉姐熟美的酮躯剧烈痉挛起来,下体双穴都夹得紧紧的,十颗木珠般的褐色玉趾紧张难耐得时而张开时而合拢,碧绿油彩的趾甲都被磨得有些掉色……四十多岁大的妇人了,还像个涉世未深的小丫片子似哭哭啼啼。
“哈哈哈,安啦安啦!能这样哄俺们开心、让俺们操的好色阿姨,怎么能说丢就丢呀!”
另一个小黑鬼打着哈哈兴高采烈地直入少妇那被烧得稀里糊涂的烂屁眼,后入的肉棒抽插频率愈发迅猛,像一把钢刀一次次收刮着这位淫荡美人漆黑肛肉上的肠油,铜褐肥润的蜜桃臀肉像个人肉皮鼓似的遭受噼里啪啦的敲打,带着烙印臀瓣荡起一波波诱人犯罪的激情肉浪,像是骑着这匹被狠狠驯服的大屁股母猪驰骋战场。
“呜唔噢~小主宅心仁厚,奴婢感激不尽!齁齁齁~往后奴婢一定会每天让两位小主开心,终身侍奉两位小主!”
交媾上头的赤裸少妇在无限感激的淫欲之下抱着前面的小黑人,张开檀口伸出美人巧舌在黑鬼肩膀上高兴地乱舔,那满身堕肤油泥与部落图腾交汇的淫肉在两个小黑鬼的交配中不停碰撞,焦黑发亮的大阴唇如风帆般飘摆,边尾的一排阴唇环互动撞击出清脆下流的淫靡魔音,仿佛得到小黑鬼的认可,比她与心爱之人一同步入婚礼殿堂还要幸福。
土著身上浓郁的汗臭味袭进黑皮少妇的俏鼻里,让她舔得更加卖力,以往她闻到这股味道就会心生恐惧,但如今随着她对“真理”的深刻领悟与自我定位的清晰明了,这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对她来说就好比父亲的慈爱嘉奖,让她在桂馥兰香之中更加心神荡漾。
恍惚间,享用着自己胴体的两个小黑鬼化为几缕黑雾,有方向性地飘荡,最终集中在一起化为一个人影,这个身影既不是父亲也不是黑鬼,而是无法诉说却又立马理解的事物。
(啊啊~这就是天理啊!祂在认可我!我所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
玉姐满心欢喜地瞧着这被自己称之为“天理”的黑影,还跨出螃蟹腿把被非洲黑鬼操黑的骚淫烂屄展示在祂面前,好像在说“看吧!这就是我努力的成果”,纹着土著纹身是褐腰还不停舞动摇摆,以期待获得更多的认同。
那个被称之为“天理”的不可名状物一步一步凑近过来,抚摸着玉姐的脸颊。
(唔噢噢噢噢噢噢!!!)
霎时,玉姐看到了另一条世界线的自己!
那条线的她,【刚出生就被父亲丢到了非洲,被一个叫鲍勃的土著黑人捡去,培养成为他们家的肉便器女佣……直至现在。】
(这是平行世界的……不对!这是我原本的命运,呜!竟然是这样…我改变了自己的命运,结果现在竟然惨遭收束……嘻嘻嘻!逃不掉,果然是逃不掉的!)
“天理”所道出来的“真相”,粉碎了玉姐最后一块矜持的遮羞布,把原本都市职场女性强者的命运位格给销户,彻底改造成了非洲部落土著性奴!
(那这么说……我逃了四十多年,亏欠了两位小主四十多年的照顾,还害死了鲍勃老爷……呜!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今后奴婢要十倍百倍地侍奉两位小主,以及他们的所有后代,不得有一丝抱怨,这是作为土著奴婢的觉悟!)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齁齁齁啊啊啊!奴婢有罪呀噢噢噢!!!”
强烈的愧疚感与最终的决痈溃疽让这位恶堕美人由内而外地完全扭曲崩坏,走完了最后一段心路历程的她终于在完全崩溃的黝黑俏脸上露出淫吟哭相,滂沱泪涕唾沫不受控制地从中流出,让这少妇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对非洲部落的一切事物奏出发自真心的雌伏音浪。
“哈哈哈!阿姨,怀上俺的崽种吧!”
前方小黑鬼可不管面前少妇有什么觉悟,嘻嘻哈哈地又是一波黑屌肏击,扬眉吐气间把川流不息的野蛮精汁爆射出来,醇浓污浊的易孕膏液犹如在玉姐体内轰天震地!小小的黑鬼,鸡巴里却含着大大的能量,苹果般大的黑阴睾丸一缩一张地把大量鲜活的浓稠精液顺着黑人粗长的鸡巴泵入淫荡少妇的妓女子宫里,宛如数十亿子孙兵一般在连年交战的淫靡蜜腔里不停闹腾,让其鼓出一副六月怀胎的形状,下体那黑皱湿腻的烂穴更是劈里啪啦地精尿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