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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非常强势的美熟妇上司在两个非洲部落小孩的汗臭味下却表现得唯唯诺诺,自甘堕落沦为两个土著小鬼侍屌舔肛的土著保姆!

血清零2026-07-09 16:18:10


玉姐摇摇头,全然是把自己真当奴婢,由内到外地融入非洲。

在我眼里,非洲部落的黑鬼和乞丐没什么两样,但离谱的是,这乞丐都有了女奴,而且还是貌美如花、任意玩弄、不会反抗、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乖巧女奴,甚至还会主动为主人赚钱养家……无法理解,为何这么一位强势的完美女性会变成如此卑贱的模样,放弃自己的一切,甘愿终身侍奉两个非洲小土著?

然而,面对我堪比拷问的疑惑目光,玉姐只是轻轻一笑而过。她只是继续专心抚摸着曾令她嗤之以鼻的两个小黑鬼的脑袋,慈爱的眼神中沾染着奴婢形态的恭敬,显得尊卑有序,始终牢记着自己是土著保姆的低贱身份。

我叹息着,玉姐能找到自己的归宿是挺好的,只是这样一位美艳少妇沦为两个挥霍无度的小黑鬼的性玩物,多少有些暴殄天物。
女神般的漂亮美脚成了被非洲大地压迫烧灼的性奴隶,熟女般的骚乱屄尻只容得下部落纯种黑鸡巴插入,娼妓般的发情子宫被黑精污染到不配生黄白人种,女土著般的大水袋黑皮乳无疑是闹饥荒时的应急预案,而作为下贱母猪的美淫唾液毫不意外全用来滋润两个小黑鬼干臭的屁眼。

我决定不再理会这个堕落的女人,而是戴上口罩和手套,进入那小土屋里面,然后就发现当初我送给玉姐的那瓶香水,此刻正被弃置在阴暗一角。
我拿起来看了看,瓶口破碎,盖子已不知所踪,瓶内完全空空如也,成了一个废品。真是令我心生感慨,往昔美好,如今荒凉……鲜痛的对比。

走出房间后,我最后看向那曾经我敬重的女性,咬了咬牙,再次问道:“玉姐,你确定……真的不回去了吗?”

“奴婢只是非洲一贱畜,不值得经先生关心……”
之前在我面前还自称姐的,现在她只能一直自称奴婢,已经彻底沦为非洲土著的便器女仆了。
“奴婢不属于那里,奴婢只是个鸠占鹊巢的罪人,非洲才是奴婢的归宿,武明玉这个名字已成了过去……现在奴婢只是一个连名字都不必要的土著保姆~”

“……呵……呵呵……呼~玉姐……祝你幸福……”说完,我就彻底不理会,径直向村口走出,只是后面似乎还听到那非洲土著妇愠怒的声音。

“唔……小经…你这是诅咒!诅咒哇!”

……

我并没有在非洲停留太久,第一时间就买好了船票,期望离这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

在热带海域的蔚蓝怀抱中,一艘游轮优雅地驶向现代文明的港湾,海风携带着海洋的清新自由温柔地轻拂掠过每个角落,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激起层层细腻盐沫的浪花,海鸥成群结队划破昏黄辽阔的天际而振翅高飞,一路景色交织成一首我不太在意的交响曲。

我在这里面特意预订了一间私人办公间,其他功能不需要,只要隔音好就行。然后倒上一杯提神的咖啡,拿出自己的定制钢笔,开始审阅我未竟的草稿,并妄图捉住一些灵感。

半个小时后,我的电话响了。
我接听:“喂……”

声音里传出的是一个老气的男人,光是听着嗓音就知道是经常骂人的主:
——“经啊,那条臭母狗找到了吗?”

“……确认,已经变成白痴了。”我默默回答。

电话里的男人很高兴:
——“好好好,她不在,我就是正总监了!经啊,你可是特大功臣呀!到时候你再熟悉熟悉工作氛围,我保你半年内升副总监!”

“嗯,谢谢药总。”

——“嘿,叫什么药总啊,这么生分…那臭母狗又不在了,该叫啥就叫啥!”

“嗯好,那以后就拜托你了,表舅……”
闲聊了几句之后,我挂断了电话,心里波澜不惊。

我看到书桌前好像还放着之前送给玉姐又被我拿回来的香水,整整空瓶,瓶口还破碎……以防万一拿了回来,这东西留在那里会让我心不安。
于是,我把那瓶断了头的迷情香水丢进垃圾桶里,随后才畅意地转着手中的钢笔。

玉姐啊,女人比不比得过男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