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凯瑟琳就迫近绝顶,膣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回应着茉莉的每一次挑逗,然而就在此时,茉莉的双唇突然离开了凯瑟琳的鲍穴。
“呜唔……”凯瑟琳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低吟。
“想高潮吗?只要凯瑟琳姐姐低声下气地求求茉莉,茉莉就让姐姐爽上天~”
“……”凯瑟琳紧咬着嘴唇,目光闪烁,似乎陷入了天人交战,虽然说体内的性欲已经膨胀到了极限,但是自己仅存的自尊却不肯向茉莉这个疯女人求饶。
“好了,不要再玩了,还有正事要做。走吧。”一直在冷眼旁观的夜莺突然开口道。
茉莉嘟了嘟嘴,不情不愿地和铃兰一起站了起来,把刚刚寸止过的软成一滩烂泥的凯瑟琳拖出了餐厅,来到了地宫深处的一个房间。
房间呈长方形,两边的墙根处却拘束着两排大约十来个雌性,这些一丝不挂的母畜们背靠墙壁坐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被铐在镶嵌在墙壁上的金属镣铐中,双腿也呈“V”字张开,高高举起,被铁镣固定在墙上。
这些媚肉的腹部有不同程度的隆起,如同怀孕了一般。似乎是因为体内的雌激素过量分泌,那不成比例的爆乳更是沉甸甸地像蜜瓜一样坠在胸前,如同被催熟的果实一般,
而她们那毫不设防的阴部,毫不意外地蛰伏着一只只白色的“圣徒”。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肉畜们的眼神空洞,但脸上却抹着两朵红晕,洋溢着幸福而迷醉的笑容,时不时发出几声婉转的娇吟,好像她们并不是被禁锢在这个阴暗地牢的囚徒,而是在海边的度假小木屋。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虽然凯瑟琳的心灵今天已经受到过太多次冲击,但还是被眼前地狱般的景象震惊得瞠目结舌,嘴唇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里是养育间,是整个地宫最重要的房间。”夜莺似乎是对眼前的一切司空见惯,“也是‘圣徒’大人们繁衍后代的地方。”
而铃兰则随手把凯瑟琳扔在地上,掀开了房间角落的一个铁桶的盖子,只见里面竟然是满桶的粘稠腥臭的精液,显然是旁边‘餐厅’的产品。铃兰拿出一个小碗,舀了一碗浓精,开始依次给这些苗床们喂食——只要一小口,就能满足这些劣等母畜一天的能量需求。
就在此时,其中一名“孕妇”的肚子突然间开始不规则地蠕动,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一样。
夜莺呵呵一笑:“凯瑟琳小姐运气真是好,看来你就要见证新的‘圣徒’的诞生了。”
肚子的涌动愈发剧烈,宿主的面容也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同时,又似乎因为极乐而发出销魂的淫叫,显得诡异至极。
就在宿主的肚皮就要被撕裂的时候,附在阴阜上的‘圣徒’终于是松开了对母畜下体的钳制,两对前肢打开,一直堵着母畜花径的肉棒也缩回了泄殖腔,整个倒三角形的身躯向外翻开,让不知道被禁闭了多久的蚌穴重见天日。
而与此同时母畜似乎也登上了绝顶,淫液从肉壶深处喷涌而出,一枚椭圆形的如橄榄球一般大小的虫卵也随即顺着被蜜水充分润滑的花径排出。
一枚,两枚……足足产出了五枚虫卵后,苗床的肚子才恢复成原本的样子。而在这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的产卵过程中,她竟然一直处于潮喷状态,涌出的淫水在地面上汇成一条小河,最终流入到房间正中间的地漏里。
直到排出最后一枚虫卵,这绵长高潮才宣告结束,母畜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墙根,如果不是要镣铐支撑,恐怕早就躺倒在地了。
似乎是因为‘圣徒’甲虫短暂地脱离了宿主的身体,这位刚刚分娩过的母畜的双眼好像稍微恢复了一些神采,暂时从肉欲的囚笼里挣脱出来,望向倒在一旁的凯瑟琳,发出凄惨的哀求:“杀了我……求求你……快杀了我……”
凯瑟琳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夜莺却是一个跨步走到两人中间:“呵,这些母畜们时不时就会产后抑郁,让凯瑟琳小姐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