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我笑骂一声,把那个老三和大胖子选妃堵门的事一说,兄弟们一听,立刻义
愤填膺,纷纷挽起袖子表示要好好教训这帮人一顿。我心里略微放下心来,毕竟
这些都是一起混过的兄弟,多少还能撑我一把。
很快,学校后门街角停下几辆金杯面包车,下来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整
齐划一地穿着黑西装,走在边上的是老三,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而他领头的
那个满身横肉的胖子老大,则带个墨镜鼻孔朝天,走起路浑身肥肉一晃一荡。
我瞧见兄弟们的笑容逐渐凝固,目光中多了几分迟疑,于是先发制人。
“老三,你不是要带钱来么,带这么多人想做什么?”
老三这会儿仗着人多势众,皱了下眉头,伸出手指头对准我破口大骂:“妈
的,老三老三的,老子的外号也是你个逼崽子能喊得?”
我心头怒火腾地一下升起,抬脚把准备好的一坨石子一踢,子弹般打在他伸
出的指头上,啪的一声,老三就捂着手指头缩在地上。
胖子老大见我这本事,面色一沉,默默地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凶狠而阴冷的
眼睛,像猛兽盯着猎物一般,带着吃人的气息。
“打狗还得看主人,你小子是有点狂。”
这家伙一摘下墨镜,跟我最铁的一个哥们立刻浑身抖了起来,我注意到他抖
得快他妈跟筛子差不多了,侧头低声问:“怎么,认识?”
“认…识…林…林刚,上个月才把我舅一家子整的…家破人亡…我……。”
他说了一半,垂下眼神,长长地叹了口气,接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透
出歉意,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塞到我手里,低声道:“兄弟,这些……就
算我的一点意思。”说完,他低着头招呼了几个老同学,悄无声息地沿着墙根离
开。
“郭子……!”看到他要离开,我急得喉咙顿时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拳头下
意识攥紧,掌心微微发冷
他回头望了我一眼,眼神躲闪,似乎也有些心虚。
“修远,不是……不是我不帮你……你可能做得太过了,不然人家这么大个
老板,带这么多人来是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周围剩下的几个兄弟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几个
眼神后,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其中一个皱着眉头,低声劝道:“修远……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真不是什么大事,惹不起这胖子,赔点钱给他就算了。”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脸上却依然平和如初。
胖子老大林刚冷笑着走近几步,瞥了眼周围越退越远的兄弟们,嗤笑一声,
像猫戏老鼠一样看着我:“怎么?就这帮瘪三犊子?刚才还挺硬气,现在倒好,
都跑了。”
我依旧没说话,默不作声地掏出硬中华,点了一根烟,烟头火光一闪,我深
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团白雾。对面的林刚也不甘示弱,掏出他那镀金的拿破仑大
炮打火机,不紧不慢地点上烟,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一副胜券在
握的样子。
我吐出一口浓烟,烟气缭绕间,心里冷冷骂了一句:妈的,我在等警察,你
倒是在等鸡毛!
一分钟过去,我几乎瞪酸了的眼角余光终于瞥见几名警察姗姗来迟,心头一
松,仿佛石头落了地,僵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林刚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转过身,正好看见几名
警察缓步走近。为首的老警察面色严肃,走到我们面前,眼神扫过林刚和他那群
人,又转向我,沉声道:“这儿怎么回事?”
我立刻站直身子,心里一阵轻松,赶紧上前一步,指着林刚:“警官,就是
他!这人带着一帮人堵我,我是报警人,幸好你们来了!”
那为首的老警察皱了皱眉,看了看林刚,再次低声询问道:“你们是有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