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这些年,自己儿子受到了什么样子的伤害?
我走到椅子旁边,拿起短袖套在自己身上。
我知道这些伤疤一旦烙印在我身上。
我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那些绽放的花朵。
姜婉秋自顾自从房间里面拿出一张凳子。
她看着儿子那张已经成熟的脸庞。
整个人一阵恍惚。
她有好多好多问题想要问自己儿子。
但是姜婉秋知道,现在一定不是时候。
她也知道,自己几天前晚上说的话,无异于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儿子的心里。
隔阂一旦产生,想要再一次破开那道隔阂难于登天。
“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她试探性问道。
我扭头,“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一个小混混,还能怎么过来,吃喝嫖赌,一应俱全。”
姜婉秋手指发白。
“我想知道……。”
“以你的能力,想要调查这些很难么?”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打听我,就去别人口中听听我是什么样子,你所有听到的好话坏话,所见到的,就是我。”
“你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姜婉秋不甘的问道。
“我给过了,我给了八次。”我不紧不慢道。
“是你自己失约了。”
“而不是我失约了。”我收回目光,眼睛平静的眺望远方。
姜婉秋听到这句话,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木纳的坐在原地。
她也想起来了,八年前她给自己儿子留下的话。
“儿子,妈妈要出去工作了,你在家要好好的听奶奶的话。”
“妈妈,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
“阳阳,等你过生日的时候,妈妈就会回来的。”
“那我们拉勾。”
“好哦。”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当年她留下的誓言,在八年之后,化作一颗子弹正中她的眉心。
姜婉秋从始至终都没有猜到。
自己儿子八年期间,没有失约过一次。
而她身为人母,却将自己许下的约定撕毁。
她不是不想回来,而是回不来。
“那……奶奶呢。”
“你没资格提她。”我淡淡道。
“与其来问我。不如找人,把我的底细翻个底朝天,你就会满意了。”
姜婉秋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
“时间到了。”
“你该走了。”
姜婉秋坐在原地,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我不希望,你彻底变成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姜婉秋的防御被一瞬间击碎。
她知道,自己还不走的话,以后想要接近儿子难如登天了。
她强忍着不舍,离开了小院。
我同一时间站起身,数着时间。
刚刚她进来的时候,后面有鬼都没去发现。
江城的水可是十分不太平啊。
想了想,她离开十分钟左右,我也走出了小院。
我的门口就有一条宽大的水泥路,直通江城。
只不过,我手持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