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你在我的胸部里面,注射进了什么……”
无需魁亚尔给予回应,答案,在高雄自己的体内渐渐清晰。火,是那逐渐熊熊燃起的欲火,本潜藏于高雄生涩的心中,却架不住时间的酝酿,发酵,膨胀,碰上这奇异药液的催生,便再止不住了淫欲的念之如狂。一身雪肉颤颤巍巍,肉浪阵阵,掀起欲不可耐的嫩肉涟漪。握住自己肥奶的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被针头刺穿了的乳头如虫蚀一般瘙痒,丰硕的乳球之中升起炽焰烧灼般的燥热,而看不见、摸不着的淫鲍呢,理所当然的抽搐着,渴望着,渴望男人爱抚的玩弄,渴望男性阳具的触碰,欲壑难填的蜜液,滴滴汇聚在软糯湿滑的淫腔之中,随着美蚌渴求的一开一合,互相粘连凝聚,黏成丝丝胶质的汁丝,显而易见,魁亚尔的针剂带有强效的催淫药性,此时的高雄,在身心的意乱神迷之中,不可抑制的发情起来,看向魁亚尔的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狠,徒增了一抹似水柔情,于难以洞穿的贪婪和骚淫。
“看来这批货买的确实没错,这么快就让你发起情来了。现在,你是不是很想要我的肉棒呢?”
“怎,怎么可能……”
“哼,前戏可没那么快就会结束。像你们这样身份显赫之人,品味正餐之前,当然还得来点甜点才对。好了,把你的双腿再扒开一点,对,小穴再露出来一些,知道你现在想要的不行,那就先用你的双手,随意的自慰一会儿吧,直到自己高潮之前,可不允许停止哦。”
在一个罪不可赦的混球面前自慰?不行,高雄那强烈的自尊心,以及对指挥官的深切的爱意,使她绝不允许自己在其他男人的面前做出如此淫亵下流的作为。但是,她抗拒不了纳米机器对四肢的操控,抵御不住生物本能的交配之欲,右手渐渐移到了湿润粉鲍的中央,以熟悉的姿势和动作,开始了熟悉的自我亵渎。无名指与中指并做一指,温柔的插进了自己热气腾腾的黏滑淫腔,两根手指极速的向上不停按压,响起阵阵悦耳的“哔啪”水肉缠绵之声,远超任何做爱频率的手淫,却是恰到好处的于耻骨之处加压,温柔细腻却又不失猛烈的刺激着高雄从没被任何男人玩弄过的至淫G点。快感的爱液给整个阴腔粘的油光水滑,但随着快感的高升湿润起来的,可不只是那雌汁丰沛的红润肉蚌,高雄察觉到,那本来无比燥热和瘙痒的双乳,开始升起某种异样的淫乐,刚刚的灼热转化做了些许撕裂感的胀痛,奇痒难耐的奶头被触电般的欢淫取缔,显著的勃起成了圆嘟嘟的红豆,由粉渐红的奶头之间,还产生了些许汁水的湿润,莫不成,自己是开始泌乳了?可自己连小宝宝都没有怀啊?
高雄的困惑转瞬即逝,本源的欲望,逐渐占了媚肉身与心的上风。随着快感的愈演愈烈,贪得无厌的淫靡幻想,开始在高雄渐渐迷乱了的大脑之中汇集,如梦似幻,如痴如醉。她想到了在刚刚被魁亚尔抱起的时候,那根极为粗硕的巨物,顶在自己下体的那刻。如果能让那根长物顶入了自己欲求不满的骚穴之中,任由粗长的肉根在湿嫩软腻的淫腔之中翻云覆雨,摩擦着尿道之上那红肿贪求的小巧蜜豆,剐蹭着肉腔之间那层层堆叠的黏柔肉皱,该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享受啊,肯定比自己这纤细手指的慰弄,要舒爽千倍万倍都不打止了。
但是,自己真的愿意委身给这个邪恶的粗汉吗?
(不对,我,我怎么在想这么淫乱龌龊的事……我是,是指挥官的女人,怎么可以……但,乳房,小穴,都好,好舒服,要,要去了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聚沙成塔,积水成渊,饶是再怎么微小的刺激,在时间的累加之下,终究会引来潮水决堤的终结一刻。蓬勃的快感在性感带的淫肉之中钻流不息,凝结不止,本我的肉欲绝乐,在嫩滑玉软的雌肉之中,凝聚成了毁掉理性阀门的滔天巨浪,带来久旱逢甘霖的肆意宣泄。绝顶的潮吹,再次从高雄嫩软湿黏的媚穴之中喷涌如泉,而似泉涌如注的,亦不只有那痉挛不止的蜜润淫蚌,充盈的生命之汁,从细软绵柔的奶肉之中诞生,穿梭,累积,撑大从未被开发过的细小乳管,聚在丰硕软滑的乳腔,随着快感愈积愈多,终于在高潮之时,泌出绝无法再被束缚的丰沛汁泉,冲破了乳头似有似无的堵塞,拨云见日,喷薄而出,几道洁白醇厚的少女初乳,在半空之中划过柔美的弧度,洒向坚硬肮脏的暗室石地,虽不似潮吹那样的壮观,却有着无可比拟的艳淫与曼妙。纯白的奶汁,滴在魁亚尔的脚前,给黑黢黢的地面,汇出了几滴色情无比的乳白,对比鲜明,还散出了丝丝甜蜜的奶香,不知如果狠狠的吸上一口,又会是怎样的香浓与鲜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