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的作用……很强大吧?你这雌性小鬼!”
什么?初次见面,刚刚叫完肥猪,现在又成雌小鬼了吗?烈的脑海里回想起某人说过吃禁果就能够变强的话语,看来可不是什么玩笑。脑子清醒了些,毕竟对待这样发起异变,中断比试,肆意挑逗自己性欲的坏女人,可不能这么温柔!
烈的双手兜住了千亦的腰间,突然之间,动作也变得粗暴起来,像是拽着飞机杯套弄在烈根那般,来回不断地把千亦的骚躯像是一块擦拭阳具淫垢的破抹布般套弄在自己的肉棒上。千亦有些恍惚,对阴户的爱抚让自己卸下防备,都变得松松垮垮的,只有私处肌肉收缩的生理本能还在勉强地组织起摇摇欲坠的抵抗。
单臂搂住千亦的腰肢,另一手上的青筋暴起,捻成了拳头的形状,“咚~”千亦的丰腴小腹上的每一寸淫肉脂肪和皮肤都在战战栗栗地颤抖着,嘴边的唾液也翻涌着溢了出来,被狠狠击中的小腹上,除却肉棒仍在深深凸出的痕迹,还留下了一道深深地青色拳印,紧接着是越来越频繁地腹击,伴随着烈根在骚穴内肆虐的节奏,烈那狂野的吐纳呼吸,真的要使出那一招吗?酝酿出一句句战术性的同样拥有四千年历史的中式辱骂,打在千亦的脸和心上。
“肏死你!贱货!骚逼!贱婊!狗娘养的!肥猪!娼妓!母畜!烂货!破鞋!……”
拳拳入肉的腹击配上声声入耳的辱骂,千亦的脸色被骚穴快感、渐渐涌起的享受与被辱骂的怒意染上了无数种颜色,变换着无数种表情。
“太~太过分了……”
可千亦却没法在小腹被不断击打,烈根在不断胡乱地冲撞之时,能够组织起像样的话语!再紧接着,她的脖子又像是被系上了绳套一样被烈臂紧紧地箍死,还在勉力组织的本能防御随着理智都渐渐飞走,结实的淫肉被狠烈的拳击与烈根的穿刺抽插中变得松松垮垮的,坚硬灼热的烈根抵住小巧狭窄的子宫花心,灌入着无数忍耐润滑的液滴与腥气。
烈半蹲着扎起了结实的马步,把沉溺入神地紧搂在自己怀里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千亦放倒,让她以手撑地,面对着淫荡低贱的傻逼母猪和视作榨金肥料般对自己虎视眈眈的雄性们的目光。烈像是拉车那般拽紧抬起了千亦的小粗腿,视作好用的把手,叩击着渐渐撑开的宫门。
结结实实地一巴掌下去,就像千亦对待自己先前的母畜们一样的玩法,通红敏感还在不断抖动的果冻臀肉又多了一个大大的掌印,每次拍打似乎夹紧自己烈根的淫肉会变得收缩湿润起来?
“爽不爽~贱不贱~骚不骚~想不想……”
本来应该生气的才对,可是千亦都被肏得无法思考了,只能用这副无可救药的肉体,臀肉在劲腰拍打冲撞的啪啪碰撞声来作为取悦和抗议~
“齁~疼~呜呜…射~要射在里面了~不…”
双腿被烈再度掰开,伴随着对每一寸穴肉的驯服调教与松垮臀肉的失守外绽,千亦那变得柔软兴奋的身体,就像是联系芭蕾舞的女孩般,已然更加容易便习惯于展现出那副结结实实的一字马种付位。
“哗啦~哗啦…啪嗒~”
就连神明的子宫口也在烈根的肉体碰撞中被彻底撬开,直至烈海王从未有过的,分明是经过鏖战之后的那股体力、精力和欲望都已经到达强弩之末的空虚境地。
不断抽搐,膨胀和收缩的烈根与千亦那像是小穴触电般激荡的淫肥肉体。灼热粘稠的腥臭精浆,裹挟着无数活力四射的精质侵入天弓千亦那变得通红收缩的子宫内膜,像腾飞的巨龙喷吐出口口烈焰那样爆射满溢而出的烈精将整个千亦的子宫都塞的满满的,彻底染上了自己的味道和印记;胀得紧紧的龟头牢牢地嵌在撑得满满,却还在不断收缩撑大的子宫口处,千亦的小腹仿佛如孕肚般撑起,双眼爽得都翻起了白呢~
“好~烫…满~慢一点~不然会…”
千亦的舌头都拖到满是四溅浓烈体液的“战场”小地板上,低声下气含含混混地央求起来,最不想的是,自己的嫩逼贱穴如同吸盘一样,还要挽留已然浸泡在浓浓精泊之中的烈根;浓稠牵丝般冰凉浓郁精液在骚逼与烈根的缝隙中缓缓鼓鼓地喷溅而出。千亦的声音也变得尖细娇艳了起来。“卡卡卡~卡住啦~求求~求求烈,不要像狗狗一样~拔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