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儿,吃饭了。”一个身穿粉色纱裙的雍容美妇莲步轻移,远远对着书斋唤了一声。见没人应,美妇黛眉微拢,打算走近瞧瞧。“来啦来啦!”岁云溪柔和七娃从另一边的假山快步走了出来,“放课这么久了,是去了哪儿?”凝香问道,“少爷想去看池塘的天鹅,嘻嘻,我们一去就把时辰忘了~”岁云的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凝香闻言也不疑有他,转头随她们一起朝吃饭的屋子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明天要在佛堂乞香一日,府上的事就麻烦你们二人多费些心思了。”一路回忆着方才玩耍光景的七娃完全没把凝香的话听进去,身旁的岁云也是窃笑着,扭臀轻轻碰了碰七娃,一大一小两个人露出像得手的坏蛋一样的笑容,暗地里轻轻击掌,看得溪柔一阵无奈。
夜深,一轮弯月倒悬朗空。古色古香的卧房里,七娃兴奋得无法入睡,暗自回忆着今天的一切好像做梦一样,幸福得不愿醒来。吱嘎——房门被推开,披散青丝的溪柔与岁云穿着睡裙走了进来,几乎是看着七娃长大的她们,自然也负责七娃哄睡的工作。“今天过得开心嘛?”岁云一屁股坐在床边,美眸发亮地问道。“嗯!”七娃用力点头,随即犹豫地看着一旁冷艳的面庞,“溪……溪柔姐姐,您别罚云姐姐好不好?”“不好。”溪柔直白得有些伤人,不过岁云倒是表现得无所谓,捏了捏七娃的小脸道,“别理这个冷漠的女人,姐姐好着呢!”岁云说着,目光下移,坏笑道,“倒是小少爷你,要不要姐姐帮你把尿呀?嘻嘻,不然明天尿了床,等夫人出来肯定打你的小屁股!”七娃见状连忙捂住被子,摇头道,“没有,我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让女孩子把尿……”“大孩子?哪里大啦?嘿嘿,姐姐怎么不知道,快给我看看咱们的小萝卜头长了几根毛呀哈哈哈~”岁云不由分说地将凉凉的小手伸进了七娃的被窝,一把抓住了七娃的小内裤。“哎呦!”溪柔赏了她一记爆栗,“干嘛又打我!我好歹也是府上威严满满的女仆长啊!”这个身份没错,但被岁云说出来却毫无说服力。“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溪柔将发丝拢至耳后,“更何况少爷要休息了,不是么?”溪柔看向七娃,七娃忙像是遇见救星般拼命点头。“哼,没劲~”岁云悻悻收回柔夷,贴心轻柔地为七娃掖了掖被角,一旁的溪柔翻开故事书,冷漠的声线霎时有了温度,仿佛换了一个人,“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能口吐神火的葫芦仙子,与贞节牌坊的故事~这个故事要从她能隐身的妹妹被丢进黑口袋说起,这顽妞撒野惹祸的本领都从她的骚穴里尿了出来,在黑压压的口袋里大呼饶命……”溪柔的声音极富感染力,生动的语调让七娃感觉一切就在自己眼前上演。很快,七娃的眼皮越来越重,哪怕岁云悄悄溜进被窝的小手攥住他的小鸡鸡,也没能让他清醒多少,哼哼两下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七娃早早便来到书斋坐好,不一会儿旁听的孩童陆陆续续走进来,安静的会客厅泛起嬉笑和交谈声。“少爷早喔~”岁云紧挨着七娃坐下,好闻的幽香让七娃脸色一红,他依稀记得昨晚自己的小鸡鸡被岁云握了好久。哒哒哒——依旧是一袭黑蓝短裙的溪柔走了进来,书斋的说话声顿时小了下去。“把书卷翻开,今天我们继续讲这篇小记。”溪柔的课没那么多的规矩,见人到得差不多便开始上课。“光从书上看到的描述相信大家也不会有太多直观的理解。”溪柔的话锋一转,冷艳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抹笑意,“葫芦淫娃心骚骨贱,但终究是天资仙童,如一个个未见世面的娃子,不知道女人的厉害~”说着溪柔瞥了眼岁云,眉毛一挑,“就请我们的云姐姐上来,给你们看看,让那群葫芦娃束手就擒的魅力吧~”岁云嘟囔了一句,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来走到溪柔旁边,这显然是她昨晚没有被罚抄书的代价。溪柔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开口道,“葫芦娃天生地养,自小便未尝过母爱的滋味,也因此顽劣难训。”说着,溪柔一扯岁云的领口,两颗饱满白嫩的玉兔摇晃着跳了出来!哗——坐在地上的孩童们挺腰张望,一双双眼睛里满是好奇。溪柔用手托起一只,冰凉的戒尺轻贴上岁云桃红色的乳头,弄得岁云发出一声轻哼,“娃子们,你们认识这个叫什么么?”“奶子!”“云姐姐的奶头好红呀!”“喝,喝一口真的会被哄得喊妈妈吗?”周围的孩童天真地说着悄悄话,七娃却是本能地感觉这一幕无比诡异,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坐在第一排的七娃甚至能隐约闻到岁云胸前散发的奶香味。“呵呵,同学们觉得自己比葫芦小淫娃们厉害么?”溪柔美眸闪过一丝狡黠,故意问道。“那当然!”“那群娃子都是小废物,才比不过我们呢。”“他们只会尿裤子喊妈妈!”学童们争先恐后地喊着,谁也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群败在女人手上裤子都没了的小淫娃。“是呢,同学们真勇敢呵呵~”溪柔笑容中的妩媚更盛,啪的拍了一下岁云的屁股,媚眼如丝道,“那你们准备好,可别在奶子面前投降哦~”岁云瞪了溪柔一眼,脸上却没多少羞意,反正都被看光了,不如索性放纵放纵~只见岁云脸上勾起一抹坏笑,单手抵腰,莲步轻弹,乳瓜犹如半满的水球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转眼便来到七娃身边。“云,云姐姐……”七娃想看着岁云的眼睛,可目光不由自主地便往她的胸脯上落,两团硕大的软绵,七娃的一只小手都抓不住,浓郁的奶香熏得七娃晕晕乎乎,小脸红了一片。“少爷你是第一个哦,要不要摸摸?姐姐的胸手感很好呢~”七娃的小弟弟不争气地翘了起来,肉乎乎的小嘴巴不停吞咽口水,“别害羞,谁敢糗你,待会姐姐就把他玩得尿一地~来,凑近摸摸~”岁云的话的确起了作用,七娃真的将小脑袋挨近了一些。岁云却是笑意更盛,张开双臂,一把将七娃搂紧怀中,将他的小脸埋了进去!“唔唔!”“哈哈哈哈,臭小鬼果然馋姐姐的身子,姐姐的奶子好闻么~”岁云的玩笑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放开七娃朝下一个孩童走去,七娃却久久没有回神,舔了舔嘴唇,刚刚……好像碰到了乳头……神经大条身子曼妙的岁云没有丝毫所谓的矜持,在孩童中犹如狼入羊群,如鱼得水。“小弟弟,姐姐的奶头好看么?”“哈哈,你刚才好像说过自己比葫芦娃厉害对吧~怎么光是看着就射了呀~小废物~”“来,妈妈给你解解渴哈哈~”“嗯?你的小手怎么在裤裆里呀?把手拿开,妈妈帮你看看~”“啊~姐姐的奶子好重,那个娃娃,来帮姐姐扶一下嘛~”岁云逛了一圈,满堂的学童无论男女都夹紧双腿闭紧嘴巴,看岁云的眼神畏惧更胜从前,甚至有好几个当众喊了娘,威信隐隐高过了溪柔。“哼~”岁云将衣服穿好,仰头坐回了七娃身边。溪柔看着一众被教育了的学童也没再说什么,开口道,“各位小葫芦娃们感觉如何?既然见识到了,那好好听讲~”溪柔不再理会对自己扮鬼脸的岁云,转头继续教学。“少爷~想不想玩点儿更刺激的?”目光落在溪柔大腿上的七娃一愣,不太明白岁云说的什么意思。哗啦——七娃身子猛地一颤,坐直了身体,满眼慌乱,一只冰凉的小手堂而皇之地褪掉了他的裤子,若非桌子遮挡,他完全硬起的小鸡鸡此刻便在溪柔的眼皮子底下露得一干二净!啪!岁云笑眯眯地握住,“少爷的本钱蛮大的嘛,比刚刚射出来的几个小废物强多了~”“云,云姐姐,不要……这里,不要……”七娃小声求饶着,可撸动的快感让他声音发颤,七娃连忙捂住小嘴生怕自己直接叫出来。噗噜噗噜~岁云的柔夷温柔轻抚,很快就让七娃小鸡鸡泛出水声。红唇抵耳,诱人堕落的嗓音诱导着七娃的心神,“少爷,溪柔这么欺负云儿,你可得为姐姐做主呀~”岁云故作柔弱的诉着,听得七娃心头一软,“嗯……好,好……”奸计得逞的坏笑从岁云脸上浮现,默默压低肉棒,将它对准面前,溪柔并拢的一双粉白玉足!雪白的细带凉鞋前端露出三颗涂着幽蓝趾油的凤丹玉趾,溪柔并未察觉半分,依旧对着众人讲课。噗咕噗咕噗咕!岁云的动作越来越快,嘴上却依旧娇媚,“小少爷,刚才抱住你的时候,你的小舌头可不老实哦~”噗咕噗咕噗咕!!“我,啊……我没有……”“嘻嘻,是嘛,那是哪个小坏蛋,舔了姐姐的奶头呀~”七娃的肉棒几乎达到了顶峰,对着桌下溪柔的玉足不停颤动,“喝了姐姐的奶,那你是不是应该,叫~妈~妈~呀~~”噗噗噗!!!滚烫的白浆从七娃的龟头喷出,第一次射精的七娃差点坐不稳,强作镇定地喘着粗气。“嗯?”溪柔看着鞋面上还冒着热气的白浆神色一冷,滑腻的精液顺着她的趾缝流向脚心。溪柔扫了眼岁云,后者心虚地将头扭去一边,溪柔见状有了计较,开口道,“昨天我布置了一项作业,找出文中抓葫芦娃的三种方法,不过今天一个人也没交~”说到这里,岁云更心虚了。溪柔也没有问罪的打算,看向还未平复的七娃,妩媚的神态再度浮现,为冷艳的俏脸平添几分娇艳,犹如封在薄冰中玫瑰花。“既然没人完成,那我就在课上演示一下~七娃。”被点到名字的七娃浑身绷起,溪柔示意他到前面来。“没事,有我给你撑腰呢!”岁云小声说着,不留痕迹地把七娃的肉棒塞回裤裆。七娃抿着嘴,硬着头皮来到溪柔身边,面对着一众孩童让他不由自主地低下脑袋。“把裤子脱了。”“啊?……哦……”七娃闭起眼睛狠下心来,一把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刚刚射完精的小鸡鸡软趴趴的贴在腿心。“哈哈哈,好小啊!”“比大娃的小鸡鸡还小!”刚刚还被岁云玩得不轻的学童见状又开心起来,连岁云都不再理会那些家伙,一双弯眯的大眼睛藏在分开的手指间,目不转睛地打量着七娃。“现在你是葫芦娃,记得反抗我这个妖精哦~”溪柔香舌探出,舔了舔唇瓣,多年来的积威让七娃本能地后退。“呵呵,你刚才的本事呢?不是说要我好看嘛~”溪柔踩着厚底凉鞋,浑圆的美腿从短裙伸出,每一步都让七娃心头一跳,“我,溪柔姐姐……我没有……”七娃说到这里忽然闪过一丝灵光,方才溪柔说的正是书里蛇精降服葫芦三娃时的话,他记得那之后,三娃神通大显,将蛇精……将蛇精的衣服都撕光了!七娃看着溪柔惹火的身材,无论浑圆修长的美腿,还是比七娃两只手掌加一起还大的乳瓜都让他魂不守舍,更遑论平日溪柔严厉又不苟言笑的作风,让他脑海里登时浮现一幅幅溪柔被他压在身下撕扯衣服的淫乱画面,本该疲软的小鸡鸡渐渐又硬了起来。“……呔!妖精!”七娃心虚地掐腰指着溪柔,“快把你葫芦,葫芦爷的裤子还来,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不然我,可要不客气啦!”七娃不停在心里暗示自己此刻是葫芦娃,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便一刻也难以平静。“呵~”溪柔叉开大腿,双手抱胸,“什么葫芦娃,不就是个光屁股的臭小子么?没了裤子哭鼻子,要不要来臭妖精的怀里撒个娇呀哈哈哈~”虽然溪柔教书时的情绪语气同样生动饱满,但真的看到平日无比正经的溪柔张开双臂,朝自己露出明艳笑容时,七娃不由得看痴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满屋学童,发现每个人都用好奇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我是葫芦娃,我可以,可以扯烂溪柔姐姐的衣服,可以……可以随便摸,摸她……无形中七娃似乎渐渐说服了自己,一股虚无的使命感一时间压倒了他内心的羞耻和恐惧。想到这里,七娃动了。“看招!”七娃迈开步子,眼睛却盯着溪柔的胸口出神,一双拳头左右乱挥毫无章法!呵。溪柔见状,故作惊讶地朝后退了半步,心底却是冷笑着,不慌不忙地与冲上来的七娃扭打起来。扑!溪柔的体香与七娃直撞了满怀,跌得他晕头转向,两只作怪的小手没等使坏,便被溪柔擒住!“呀!”七娃惊呼一声,整个身子被溪柔拎了起来,见她莲步轻挪,挡在了七娃与一众目光之间。“想撕姐姐衣服,是么?”溪柔附在七娃耳边轻轻说道,那冰冷的语气吓得七娃顿时浑身发麻,再不敢动弹一下。咕~七娃被溪柔拉住的小手猛地朝前一扯,肉乎乎的手心直按在那颗硕大粉嫩的奶桃上!“啊!”七娃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到绵软的触感,以及那微硬的凸起!见七娃不说话,溪柔又道,“呵呵,葫芦娃,一句悄悄话就说得你手脚发软了么?”这句话溪柔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虽然跳过了撕衣服的剧情,但显然溪柔仍愿意继续演下去,“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是个不要脸的小孩子~你的小弟弟连个光身子的女人都不敢看!”溪柔双手一松,七娃稳稳站在了地上,心里却想着后续的剧情。此刻的七娃已经冷静下来,有了先前的事,他也不再抱有过多的幻想,毕竟之后的剧情……七娃咬了咬牙,接道,“呸!你个臭妖精,光着大屁股还没完没了的吹牛,有什么不敢看的!我的小鸡鸡天不怕地不怕,你一个女人就是累趴下了也别想伤到我一根毫毛!”“呵呵,是么?妈妈的洞里倒是还真有一样宝贝,要会会你的小鸡鸡~”溪柔笑着走向七娃,猩红的香舌探出唇瓣,美腿交错身姿款款,不带丝毫犹豫,跪在了七娃面前。“不,不会的……”七娃见溪柔竟真的跪了下来,仿佛做梦一般。只见她妩媚动人,抬手托起七娃的蛋蛋便要张口吞下,“不,不要!”七娃本能地做了同书中一样的反应,后退半步与溪柔丰润的红唇拉开距离。而溪柔却是早已预料地微微一笑,反问道,“神娃子,你躲什么呀?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鸡鸡该不会怕了我的嘴巴了吧~”“溪……柔姐姐……”七娃看着眼前的溪柔,脑中莫名想起刚刚那句冰凉的话,七娃的目光渐渐下沉。跪坐的溪柔依旧挺直腰背,短裙下白皙的大腿极富弹性,臂肩纤细,胸臀却极为丰盈,两只沉甸甸的乳瓜欲朝下而坠,却被两侧结实紧致的胸腋肌束住,使得乳房成完美饱满的蜂腹型。平日的种种连同方才当众脱裤的羞耻,伴随着小腹腾起的欲火一股脑涌上七娃心头,罪恶的征服感冲昏了七娃,那根狰狞肉棒对着溪柔便挺了起来!溪柔见状嘴角轻扬,双手扶住七娃的肉棒道,“呵呵,真乖~唔嗯~”“嗯啊~!”溪柔的檀口刚刚并拢,灵巧的香舌登时缠上了七娃的肉棒,温湿滑腻的触感让他膝盖一软,如触电一般!“啊!慢,慢点儿……不要,不要吸,七娃,七娃要喘不上……啊啊啊啊~”七娃想要后退,可溪柔哪会放过他,玉一般的藕臂环抱住他的屁股,七娃哪怕想要躺下都做不到!卟~溪柔轻吮片刻,吐出龙首,猩红香舌兀自于被剥下包皮的尖上滑了一圈,勾得马眼一开一缩,只见那红艳的丁香朝上一挑,竟直直地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丝线。溪柔玉首后仰,垂落的液丝挂在了她的下颚前胸,蜿蜒晶亮,宛若残精。“柔,柔姐姐,七娃,七娃不演了……七娃好怕,好,好难受……”从未经历过这般情景的七娃丢了魂似的求饶,可换来的却是溪柔愈发生动的笑意,“葫芦娃,现在求饶可来不及咯~”唔~!檀口呜咽,来势比方才还要猛烈几分,七娃直觉得自己的肉棒搅进了一处香艳的漩涡,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溪柔冷艳的俏脸染上淫冶,黛眉轻蹙的模样惹人怜爱,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头才好。“嗯啊,啊……”七娃呜呜嚷着,方才的难受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满足的快感!溪柔的舌头宛如演奏妙乐的音锤,每一下都叩进了七娃的心里,让他舒服得忘乎所以!俯首的溪柔见七娃的反抗渐小,含着肉棒含糊说道,“唔啊~嗯~葫芦娃,说说嘛嗯啊~唔!咕叽咕叽~你天不怕地唔嗯~不怕的小鸡巴,感觉怎么样啊~呵呵,嗯啊~光屁股妖精的哈啊~嗯~法宝厉害么?”此刻的七娃已是神志不清,闻言本能回道,“嗯啊啊~小鸡鸡,小鸡鸡……好,好舒服啊啊~天,天不怕地不怕的啊嗯!被,被含住了啊啊啊~鸡巴怕,怕了,让我……让我射吧,求求嗯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行了……”七娃的回答引来了学堂一阵哄笑,但他本人却深陷在溪柔的口中无法自拔。“嗯唔~说,葫芦娃是,哈啊~是蛇精妈妈的小废物,咕咕~菇滋菇滋!不然,别想射出来~”“我,我说……嗯啊~七娃说……小小废物……嗯啊~七娃是被,被蛇精妈,妈妈打败的小废物~啊……啊啊!鸡巴被打败了,被嘴巴打败,打败了啊啊啊啊!!”噗噗噗!大股的白浆灌进了溪柔的嘴巴,紧跟着喉咙晃动全流进了她的胃里。“唔!”终于被溪柔松开的七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未等喘息便看见溪柔起身拿着一把戒尺,掂在手心美眸如波!“柔……柔姐姐。”七娃双脚蹬地朝后面蹭着,忽然想起来三娃的结局,被打了屁股,喂奶认母!“小淫娃,你的小鸡鸡都服软了,你还想跑去哪儿啊~”溪柔掂着手里的戒尺冷笑着,“我,我……不跑,七娃不跑,别,别打我屁股……”早已知晓剧情的七娃没胆子再去反抗,捂着鸡鸡来到溪柔身边恳求着。却不料溪柔柳腰一旋,再度挡在学童与七娃之间,背对着学童们解开短裳,两颗硕大诱人的绵软奶脯登时展露在七娃面前,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七娃呆愣在了原地。溪柔的乳晕比铜钱稍小一圈,不同于岁云的殷红,她的乳头呈淡粉色,几乎与绵细的奶脯混为一色。溪柔丝毫不顾学童们愈发嘈杂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冷艳,只是那冷中多了一抹媚气。只见她托着一颗乳瓜出声道,“想不挨打也可以,来尝尝妈妈的味道,我可以考虑哦~”七娃犹豫地上前,心里想着也不过是演戏,可看着溪柔的美艳面容,却怎么也难做得了假。“……娘~”那奶桃在七娃眼中越来越大,最终还是唤了一声,将整张小脸都埋了进去,“呵,乖孩子~”溪柔的两根葱白细指捏住乳头塞进七娃嘴巴,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心瞬间俘获了七娃,却不料舒服的感觉转为了尿意,七娃的鸡鸡抖动两下却没能憋住,当着所有人的面,哗啦啦的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