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大人~该你倒酒了~”蛇精小声提醒道,“啊……哦!好,好……”六娃的眼睛不时瞥向一袭青罗长裙的沐雪,像丢了魂似的,连美酒都拉不回来他的心思。这次六娃没有再故意输掉,可魂不守舍的他没几下就将酒倒在了外面。六娃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心头大喜,这次……这次我还要,不,说不定能抽到更好的……酒色昏智的六娃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郑重其事地抽出一张纸帖,幻想着待会儿与沐雪的互动,可惜幸运似乎突然离他而去,这次他抽中的是惩罚纸帖!“脱掉你的全身衣服,扭着屁股做鬼脸。”“!”六娃的醉意都消了三分,直将纸角捏住褶皱,心中慌乱不已。“咯咯,看来仙君要脱光光喽,快点儿吧,要愿赌服输哦~”“我……”六娃心底萌生想跑的冲动,可又觉得不该这么做。“刚才沐妹妹可全部都照做了,我猜仙君不会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对吧~”“对啊对啊,”沐雪也搭腔道,“仙君的手气这么好,说不定下一局就能把衣服都赢回来呢~”被沐雪一说,六娃心底也有些痒痒,“是啊,我只是一次运气不好而已,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会……”很拙劣的哄劝技巧,但对还是孩子的六娃极为有效,他从未想过那个纸箱里会不会根本没有“穿上衣服”的纸帖。就这样,六娃心有不甘地脱掉衣服裤子,一只可爱的还不及蛇精小手指长的小鸡鸡听话地露在两名女妖面前。随后六娃撑起鬼脸,扭着屁股对着沐雪一阵乱叫,逗得蛇精和沐雪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仙君可真是个乖孩子,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肚子,哈哈哈笑得好疼哈哈哈哈~”六娃做了一阵,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二女有些害臊,扁了扁嘴捂着自己的小弟弟喊道,“咱们,咱们再玩一轮!”蛇精和沐雪拭去眼角的眼泪,相视一眼,顷刻间读懂了对方的心思,她们知道这六娃,已经回不了头了~
“好啊,既然仙君想玩,那咱们一定让您尽兴~”蛇精说完将酒盅摆在二人中间,上面的唇印早被六娃不知不觉中抿了干净。六娃一把抢过酒壶,哗啦啦撒了一大滩在桌上,“请抽~”蛇精早有预料地递出纸箱,六娃像个红了眼的赌徒一般,暗中祈祷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帖,这是张指令纸帖,上面分别是,“脱一件对方的衣服”或“骑大马”,你选择
A: 脱一件对方的衣服——>转42
B: 骑大马——>转43
21.蛇精与六娃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一路上也没碰见什么小妖,道路蜿蜒曲折,两边都是极深的落石渊,六娃走得很稳,神通傍身让他在任何地方都如履平地,“这妖怪,放着大路不走非带我走这拥窄小道,肯定是怕手下看她笑话,打算寻机会对我下手!哈哈,再破的路我都能走,就是只剩一根绳子也不在话下,这妖精若真有坏心思,只能是自讨苦吃!”六娃心里想着,以为看穿了蛇精的小心思,颇为自得地看着前面扭着蛇尾的蛇精。可惜,这一路蛇精都很是安分,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不过一刻功夫,二人便来到一道巨大的石门面前,蛇精恭敬地站在一侧,双手搭在腹部,“您弟弟就在里面,用您手里的如意就能打开石门了~”六娃眉头皱起,没有着急进门,反问道,“你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进去?难道~里面有什么陷阱嘛?”蛇精闻言笑答道,“咯咯,若真是这样,我又何必故意这般引你怀疑~”六娃被问得一愣,没再言语,只听蛇精继续说道,“我抓你弟弟的时候,他还是个不能跑不能跳的小葫芦,你们兄弟各有神异,我担心他闹坏了我的洞府,就在他的葫芦肚上烙上了封印,等他出生也会被封印所制,用不出半点神通,而且~”蛇精顿了顿,媚笑着看着紧闭的石门,语气中夹杂了些许轻浮,“我的封印还会弄坏他的衣物,你若是想我进去看到你光屁股的弟弟,我也可以跟你进去~”六娃听着蛇精略带挑逗的话语,本能感觉有些不舒服,厉声拒绝。早有预料的蛇精从身后变出一套衣服,可六娃依旧没有接受,虽说蛇精现在受法宝制约,但六娃并没有完全放心,她的好意暂时六娃可消受不起。命令蛇精看守洞门,不许离开后,六娃拿起如意念动咒语,巨大厚重的石门轰隆隆打开一道足够六娃通过的缝隙,谨慎的六娃隐身钻了进去,蛇精没有因为六娃的离去有所动作,依旧安静地站在门外,似乎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在门口盯了蛇精好一会儿的六娃,一无所获后才悻悻地走进石门。这是一处暖色光芒笼罩的广阔空间,看不见太阳,但有着不知从哪来的光亮,脚下并非土壤,而是雪白柔软的,像棉花一样的紧实祥云,周围有着或浓或淡的雾气,让人看不出这个房间究竟多大。哗啦啦——六娃走了不久便听到了流水声,寻弟心切的他没心思赏玩美景,脚下生风般朝那里跑去。哒哒哒!六娃来到雾气深处,一片水镜似的池塘映入眼帘,没有六娃心里期待的葫芦藤,但池塘中央安静矗立着一朵五六人才能合抱的巨大花苞!“嗯啊~”酥骨的喘息声从花苞里传来,只见那巨大的花苞悄然绽放,伴随着羞人的娇喘也越发清晰!花苞一片片舒展开来,一条健康红润的修长美腿朝上伸展,仿佛在俏皮地踢开被子,套着白丝网袜的玉足上颗颗朱润的凤丹紧凑地挤在一起,上面似乎沾着几丝晶莹。花瓣的开合不断变大,本应被六娃看在眼中的软嫩娇臀被一抹紫蓝色的斑斓薄彩遮挡,等花瓣再展开些六娃才看清楚,那薄彩分明是一只巨大又美中带毒的羽翼,这花苞中裹着的是一只蝶妖!可六娃没有立刻动手,蝶妖酥媚的声音让他脸红心颤,一双脚儿不知如何也迈不动,似羞似忍地盯着花苞中的蝶妖。只见她双腕拉开,软躺在花芯之中,一对不算硕大但弧度诱人的雪峰冒出头来,一只柔夷深探入下体,渍渍的水声仿佛随时会有汁液落进水镜似的池塘。六娃咽了咽口水,她每一动都弄得雪乳一阵酥晃,昂起的蓓蕾在乳浪间载浮载沉、轻颤细摇,蝶妖忍不住呻吟起来,难耐似的扭动身子,不只是面颊,连脖颈胸口都微泛娇红,肌上沁满薄汗,每一声浪叫似乎都打在了六娃的心坎里,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男孩感觉前所未有的刺激。六娃盯着香艳的场面,身下的肉棒兀自挺起,六娃扭捏着双腿,发现非攥着把玩方才好受一点。花瓣绽放的速度开始变慢,不过蝶妖已经显露大半身子,娇媚艳丽的身段并不妨碍六娃在岸边赏玩。蝶妖美眸紧闭,似乎并不知晓离自己不过两米的地方正有一个葫芦娃隐身看着自己,她的心思全放在了欢愉的美事上,浪声叠叠而起,叫得六娃手中的速度越来越快。正当六娃脚软背酸,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尿出来时,蝶妖终于浪叫着开口道,“啊~好,好乖乖~你要什,什么……嗯啊啊啊啊~妈妈,妈妈都给你便是,哈啊啊~啊啊!嗯啊啊~”蝶妖似乎在跟什么人对话,可回应她的只有更加激烈的水声,一时颤得她悔道,“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嗯啊~妈妈是你的,都是你的~只要,只要你快,嗯啊~快些,好孩子,好孩子再快些~妈妈都给你都给你了啊啊啊~”蝶妖销魂的语声传进六娃的耳朵,连其中的意义都没去思索,六娃此刻满脑子都只有企图释放的快感……“哈啊啊啊~快些,唔嘤~再,再快,快啊!狠狠地,狠狠地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妈妈不行了,真的……嗯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蝶妖夹紧双腿,放声娇吟,猛地将身子上挺,白生生的的大腿一扬,春光尽现,雪腻的腿心已是湿黏一片,扑鼻一阵潮润麝甜,熟透的花房热烘烘的,直要滴下蜜来。噗呲!六娃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裤子湿了大片,险些连隐身都没能维持住,小脸一阵不正常的潮红,上面写满了满足的神采。而此刻花瓣终于彻底绽开,六娃迷离的眼中看见蝶妖的双腿之间埋着一个人影,像个小孩。“嗯啊~哈哈……好孩子,真是个又乖又听话的好孩子~……啊~舔得妈妈很舒服喔,妈妈最喜欢你了~”蝶妖伸手抱过腿间小孩,那孩童脸上身上沾着不少蝶妖的爱液,一脸开心凑近蝶妖怀里,甜甜地答应道,“嗯嗯,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香的妈妈,七娃最喜欢妈妈了!”“哈哈,真乖~妈妈腿上还有不少,帮妈妈清理干净吧~”蝶妖爱惜地摸了摸七娃的脑袋,听到这话的七娃顿时眉开眼笑,像只可爱听话的小狗一样捧起蝶妖的网袜美足舔了起来!轰隆!六娃脑内仿佛闪过一声炸雷,连裤子上的污渍都忘了擦,显出身来喊道,“弟弟!”七娃没有理他,余光瞥了一下又埋进蝶妖的腿间,反倒是蝶妖饶有兴致地抬眼望向六娃,故意将美足翘起,引得七娃从花芯里跪起身来,湿漉漉的小脸朝向六娃。“呵呵,我当是哪来的娃子忒不要脸,连裤子都翻了浑精,还不忘喊人。原来是天生地养,没娘疼没娘教的葫芦野娃子~”六娃被蝶妖说得又羞又怒,拽了拽叶裙想要遮住污渍,可随即又想到正事竟险些被这妖妇牵着鼻子走,“好你个妖精!竟敢羞辱我弟弟,看我不要你的好看!”六娃眉毛倒竖,浑身力气凝在双臂仿佛要将这不知羞耻的蝶妖撕碎。而这时,蝶妖却不紧不慢将七娃嘴里的玉足拿了出来,沾着晶莹的足趾朝六娃一指,媚声说道,“好孩子,你认得他么~”七娃见舔不成美脚心里憋火,定睛看了看六娃,连忙摆手摇头道,“不认得不认得!妈妈都说他是野小子,我可跟他不一样!”六娃闻言心里一疼,恍惚间七娃的神色无比陌生,“弟弟,你中了妖精的妖术了!”七娃一脸不信,趁机抱住蝶妖的胸脯道,“谁是你弟弟?我是凝香妈妈的好宝贝,才不是你们这些没人要的野孩子!你个野小子再乱喊人,我可对你不客气了!”蝶妖红唇微勾,贴近七娃耳畔说道,“好孩子,这野小子一共六个,没少惹出祸来,仗着一身本事无法无天的很呢~”七娃对蝶妖的话深信不疑,没半点迟疑地答道,“哼,他们这么坏,妈妈,让我用宝葫芦直接收了他罢!”蝶妖眼珠一转,笑眼弯成了月牙,满是蛊惑意味的说道,“哎~别急,这帮野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全因得没娘生养,要是有人管他们,怕是比死了还受罪~你用你的小宝贝把他抓来,我叫他做你弟弟可好~”七娃顿时眉开眼笑,连道妙办法妙办法。六娃见他们嘀嘀咕咕心感不妙,不料没等他隐身,七娃便举起一只混黑琉璃般的葫芦对着自己!“哼,你个野小子,看法宝!”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