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的白衣媚眼朝旁一瞥,从水中抽出一双雪白的细嫩小脚,在云台上踏干水珠,双乳一阵摇颤,随后端着洗脚盆缓缓起身,轻移莲步走到一道云梯面前,哗啦一声!混着大娃精液的洗脚水当头泼在刚爬上云梯的大娃脸上!“啊!”捂着小屁股的大娃脚下一滑朝云梯底部滚去。外面的一切大娃自然一无所知,此时的他正忘情地吸吮着白衣甘甜的乳汁。对付现在的他,白衣只需摇摇奶子,比他脑袋还大的乳头便析出奶水,淋得大娃满身都是。与此同时大娃也感到稍稍有了些力气,只是凭他的小肚子,就是撑死也喝不回全部的神通。不过他已经不在意了,白衣硕大的乳瓜遮蔽了他的双眼,泊泊的奶水迟钝了他的感知,妖乳灌肚的他宁愿被淹死在白衣的胸前。白衣看着左胸口微微打湿的衣衫,透亮的衣物依稀能看见大娃忘情吸吮自己乳头的样子。“咯咯,老是赖在妈妈怀里像什么样子?你不是想出去玩么~今天就让你好好玩个够!”白衣将手中的木盆缩小,随手把恋恋不舍的大娃拿了出来丢进木盆。浑身奶渍的大娃哪里还有刚刚威风的模样,满脑子只剩下了白衣的笑脸。“好好玩吧我的乖儿子,去耍你天神下凡的威风~”说着白衣将木盆放在了刚刚泼出洗脚水形成的水迹上,那滩水迹顺着云梯流下仿佛全无尽头,在梦的演绎下汇成一弯渺小的溪水,白衣将大娃和木盆放在溪水的“上游”,轻轻一推,便顺着水流一路向下,直到某一阶云梯,溪水向侧面流下成了一道瀑布,大娃坐在木盆里顺着瀑布坠入云涧……
坐在木盆里的大娃越落越深,纯白的祥云渐渐转为紫黑的乌云,美梦到了尽头飞越过噩梦的边沿。哗啦!木盆摔进浅滩裂得七零八碎,打着奶嗝的大娃在地上滚了几圈晃晃悠悠起身。“嗝……唔……这里是……嗝!哪儿啊……”喝醉了的大娃脚下像踩着棉花,脑子里白衣温婉的笑容挥之不散。就在这时,大娃鬼使神差朝身后一看,双眼顿时瞪大,“咯咯,葫芦野小子,今儿个你们姑奶奶就好好收拾收拾你们,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小山高的蛇精手持杀威棒媚笑着朝大娃走来,“妖……妖精!”砰!比街道还宽的杀威棒在蛇精手中犹如臂使,大娃脚下一软做了个滚地葫芦,杀威棒擦着他的后背在地面砸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啊!不要……”大娃浑身力气都被白衣榨进了酥胸,此刻面对蛇精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眼看着蛇精抬起玉足朝他踩下。“淫娃子,乖乖伏法吧~”“啊啊啊啊!!”玉足踏地,躲过铁棒的大娃没能逃过玉足,随着碎裂的土块一并落进深渊裂缝,嗡~!没有预想的那么深,刚下坠不久大娃就跌进一张巨大的蛛网。大娃睁开眼睛,发现周围并非昏暗的石壁,而是身处光彩绚烂的云层之中,可大娃并不会觉得这里多美,因为下一秒,周围的云彩中便伸出无数条女人的美腿,脚铃轻响,红绳绕踝,各色美足从云里伸向大娃,女子的体香仿佛将整个空间塞满。“去!去!走开……啊!别,别掐,嗯啊~你,你要……唔!唔唔唔!”蛛网上的大娃动都动不了,任由美足在他的身上戏弄游走,腋窝屁眼乳头双眼都没有逃过被玉足玩弄的命运,一只玉足俏皮地在大娃胸口画着圈圈,稍不留神就会被不知哪里来的玉足榨出精来。渐渐地魔种生根发芽,大娃彻底沦陷在美足云中,“唔啊~我,我还要,嗯好香~”大娃嘴边少说塞着三四只小巧的玉足,口水四溢不再有半点神仙模样。噗呲!这已经不知道是大娃第几次败在女人脚下,每当大娃因为射精暂时恢复清明,几只与先前不同风情的玉足便会抵到大娃眼前,就像女人们用不同的玩具哄孩子一般,对付神志不清的大娃极为有效。大娃心头的屈辱与兴奋渐渐交融,任凭玉足玩弄自己的脸蛋,似乎只要舔着美脚就能让他忘记一切烦恼。嗡的一声,伴着大娃又一次射精,四周的云彩散去,蛛网化作一条硕大的毛毯将大娃紧紧卷了起来。口中突然没了美脚,大娃顿时心痒难耐,而这时,毛毯另一头隐约飘来香气,让大娃本能地朝毛毯卷的另一端爬去。
呼——爬了好一会儿大娃才从毯子里钻出来,可这并非外面,而是来到一个漆黑温暖的地方,大娃依旧保持爬行的姿势,头顶压着的则是……棉被。眼中只有欲望的大娃毫不在意,朝前一拱一双玉足便抵在了他的脸上,扑鼻的香气让他再度陷入昏沉,“唔~”软筋酥骨的呻吟声让大娃舌尖本能地开始舔舐起声音主人的美足,一双小手不自主地到处乱摸,爬上女人修长的美腿,指尖朝前一伸,刚巧摸到她丰腴绵软的美臀。“咯咯,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钻妈妈被窝的小淫娃~”白衣用双腿夹住大娃的脑袋,将身一翻,顶着棉被一屁股坐在大娃胸前,女人味十足的蜜穴抵在大娃的下巴上,此刻的她只穿着素色内衣,小巧玲珑的肚兜根本遮掩不住胸前的宏伟。“怎么?这么晚爬进妈妈的被窝,难道就是盯着妈妈的脸舔脚的么咯咯~”白衣醺红的俏脸带着狐狸般的坏笑,轻轻说道,“出去威风一阵,只学会了舔女人的脚,咯咯,真是个小废物呢~”魔种生根后大娃和白衣之间产生了某种母子连心般的情绪,听到白衣这么说自己,大娃除了兴奋外还多了一丝委屈,眉头一皱居然像个孩子一样哇哇哭了起来!“咯咯,好了好了,来,妈妈抱抱~”白衣将大娃拉入怀中,原本的葫芦娃哭成了泪人在白衣怀中撒娇哭闹。“咯咯别哭了别哭了,葫芦娃不是小废物~妈妈跟你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妈妈就给最厉害的小宝宝奖励~”此话一出,仅剩下孩童智力的大娃不再哭闹,眼巴巴看着貌美如花的白衣,“唔……你找找看,最喜欢妈妈身上的那个地方~然后指出来~”一个不能算作游戏的游戏被白衣问出,可大娃却没怀疑,或者说,他已经不会去质疑自己的妈妈……大娃伸手便抓上了白衣胸口,“咯咯,我的乖孩子真厉害,一点儿也不废物呢~”白衣翻身将大娃压在身下,大被蒙头,火热的娇躯轻坐在大娃身上,白衣解去肚兜,丰满的乳瓜卟叽压在大娃的脸上,溢满的奶水滋得大娃满脸都是。“来吧,好好地喝下去,将外面的烦恼通通忘掉,喝吧~”温热的被窝满是白衣的体香,大娃的世界仿佛被染上了粉色,抱着白衣纤细的腰肢,他最后一丝理智也被白衣硕大的奶子击碎。“咯咯,想不想尝尝妈妈其他的地方~”白衣没有等待大娃的回答,捧起大娃的脸蛋便吻了上去,“唔嗯~咯咯,妈妈的嘴唇可比奶子还软呦~”白衣的红唇再度袭上,贝齿轻碰香舌缠绵,一边忘情亲吻,白衣的另一只手熟稔地脱下自己早已湿漉漉的内裤,“唔啊~嗯~妈妈的吻很香对不对,哈哈,头点得真好~唔嗯~”白衣的吻带着大娃喜欢的味道,唇分之后,大娃迷迷糊糊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衣,温柔又妩媚的她让大娃再也不想离开,“来~套上~”白衣将自己湿热的内裤套在大娃的脖子上,“以后这就是你的项圈,上面有妈妈的味道哦,以后妈妈不在身边,闻一闻就要想起妈妈~”“妈……妈妈,我,我不要离开……妈妈……”白衣温柔一笑,将大娃埋进胸口,“咯咯,好啊,永远也不离开~你就永远在妈妈的怀里,什么也不要去想~”白衣感觉到胸前的异样,她知道这个坏小子又在喝她的奶,丰腴浑圆的美腿紧紧夹住大娃,双手分开大娃的双腿,显露出其中早已硬邦邦的肉棒。“娃子,看这儿~”白衣起身,湿漉漉的蜜穴映入大娃的眼帘,一瞬间先前黄衣女妖的记忆涌上心头,吓得大娃想逃出被窝,白衣却看着狼狈的大娃掩嘴偷笑,“调皮~”白衣的被窝看不见尽头,大娃还没爬出几步就被白衣抓住左脚,一把拉回她的胯下,柔软的臀肉示威似的坐在大娃身上发出羞人的声响,“现在想逃是不是太晚了,妈妈的淫水儿都出来了,现在小穴里可痒得很呢~”白衣轻轻搂住大娃,火热的娇躯仿佛要把大娃点燃,“女人的蜜穴不仅能让你吃败仗,还能叫你这小神仙甘心做贱~咯咯,来吧我的乖孩子~嗯啊~”白衣的素指撑开嫩脂似的娇软肥凤,将身一顶,大娃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的美穴,而后白衣一双美腿酥颤地一夹,啪啪的水渍声在被窝里传出,与之和弦的还有大娃的浪叫和白衣妩媚的笑声。“嗯啊~咯咯,乖儿子再快点儿嗯啊啊~妈妈的身体舒不舒服哈哈~来吧,嗯啊啊~来,含住妈妈的骚奶子,哈哈哈~真乖~嗯啊啊啊~好孩子好孩子,妈妈要美死了,美死了啊啊啊啊啊~”白衣的臀肉泛起波澜,布满汗珠的梨形丰臀浑圆挺翘,幽香的乳沟将大娃的脑袋深埋,一下一下冲刷着大娃渺小的理智,“嗯啊~好孩子,嗯啊啊啊啊~真是妈妈的,好~啊啊啊啊对~用力嘬呀~妈妈的乳头还很痒呢~哈哈哈,再快点儿再快点儿,嗯~哈哈~嗯啊啊啊啊~”白衣酡红的玉靥似醉酒一般,弯翘的浓睫剧烈颤抖,腿根抽搐似的轻轻厮磨,“啊啊~哈啊啊啊啊~好孩子嗯啊~太快了,啊啊啊啊啊~要丢了,要丢了~啊,啊啊啊啊啊~”最终伴着一声呻吟,如潮的淫浪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