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些士兵如同雨点一般从天而降,落在地上时却毫发无损。但随着玺手一挥,这群士兵全都不见了。
......
糟了!
师傅不会看到我刚才逛青楼吧。妈的,陈大郎你这个王八蛋!但现在显然不是卸膊的时候……
“师…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才抵此。你于此地何为?”冷昐月神色恬淡,徐徐言道。
“吓?我…我只是在街上闲逛。师傅可是来找我的?”
“吾适逢路过,见徒儿你自那华楼中出,欲询其为何处。”
我心中一惊,暗道不妙。看来师傅确实看到我从青楼出来,但似乎并不知那是何等地方?
“哦,那楼阁啊…那是…那是一处茶楼。我听闻此处茶道精妙,便想一探究竟。”我决定继续试探。
“茶楼?吾见楼上题'春风楼'三字,倒颇别致。”冷昐月若有所思。
我连忙解释:“是…是啊。那是茶楼的名字,取‘春风化雨’之意。”
冷昐月颔首道:“原来如此。不过你出来时面色潮红,神情慌乱,可是饮了何等奇茶?”
我暗暗咽了口唾沫,编造道:“确实…确实喝了些特别的茶。那茶名为‘春宵一刻’,据说能使人精神振奋。”
冷昐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春宵一刻?倒是个有趣的名字。下次带为师也去品尝一番如何?”
我草!
我惊得差点跳起来:“这…这恐怕不太合适。那茶楼…那茶楼有规矩,只接待男客。”
“何以有如此奇怪规矩? ”
“这…这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是为了保护女客的安全吧。”
“那…徒儿你现在为何如此慌乱?”
我连忙摇头:"没…没有的事。我只是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师傅,一时惊讶罢了。”
冷昐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松了口气,连忙应是。随后,我们离开了春风楼附近,向着山门走去。
一路上,我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师傅会再追问什么。但冷昐月始终没有再提起此事,只是时不时用深邃的目光看我一眼,让我不寒而栗。
殊不知,于一处无人注意的角落,静卧着两具黄袍尸体,散发出半步炼虚境的气息,无人知晓其来历与命运。
隔日。
蓬莱帝国。
帝京。主殿。
朝阳初升,月魄将落,群臣济济,百官上朝。
紫殿峥嵘五云起,凤衔书物朝玉阙,百官齐聚的垂拱殿,安静得针落有声。
此时的我侍立凤侧。而武姐姐也就这么安坐在龙椅之上,久久没有任何言语。
只听闻着龙椅之上卷书一页页的翻动声,空气仿佛一下下变得沉重。
时光荏苒过去很久,帝金凤眸缓投至匍匐在地的二人,慢条斯理开口道:“尔等,围困归元宗,所为何事?”
殿内寂然无声。
傲烈傲霜二人冷汗如雨,战栗不已。
须臾,傲烈深吸一口气,颤声启齿:“武帝大人明察秋毫,我等实非有意冒犯归元宗。只因奉我国君王之命,追捕一名重犯,误入贵国疆域。”
女帝凤眸微眯,威严如狱:“重犯?且道其罪。”
傲霜瞥我一眼,接言道:“武阁下,此人号曰'无名',乃我国朝廷之要犯。我等奉命追捕,不料其逃入贵国疆域。我等一时情急,冒昧越境,实乃无心之过。”
武樱殇轻笑,语带嘲讽:“有趣。一无名之辈,竟能令堂堂傲日帝国如此忌惮。”
殿内气氛愈发紧张,二人如坐针毡,额头冷汗涔涔。我立于一旁,暗自揣测女帝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