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卡不太好意思当面答应下来,他对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相当内疚,贾维这小子虽然很大条,但是让人做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想也不太合适。
“对不起…”布洛卡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打算好好向贾维道歉,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打起了退堂鼓。自己在叙拉古怕是已无法容身,要是自己把刚刚做的如此龌龊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恩人,要是他离开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虽然自己从小到大都习惯了独行,可是真当有人拿他当家人一样对待的时候,他又怎么能不动容呢?
是的,他羡慕贾维的生活,羡慕他的洒脱,羡慕他的自由,羡慕他每天都有明确的目标,羡慕他总是能琢磨出各种新点子,哪怕多数都是些馊主意。想起少年每天忙碌在车间的身影,想起少年经常挂在脸上的那又憨又有点坏的笑,他退缩了。他怕,他好怕贾维离开他,他想霸占眼前这个少年,但是又不想破坏他如此率真潇洒的性格。当贾维跟他说以后的宏伟蓝图的时候,他想保护少年的梦想,何况他自己也憧憬着那样美好的未来——换做是别人,哪怕换成是奥斯塔说这话,布洛卡也只会觉得对方在画饼。
可是眼前这个少年不同,他想做的事情,最后一定会做成。
害,贾维就是这种人,这种哪怕你明知道他在做傻事,也还是忍不住想加入和他一起做傻事的这种人。
那——眼下的事,是不是也算傻事呢?
“啊?啥对不起?”贾维的眼睛里透出大学生一样清澈的愚蠢。
“我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两个全裸的男生坐在了一起,贾维一点点把手伸向了对方挺立的阴茎,他虽然经常幻想这种事情,但是却一次也没有实战过,影片倒是看过一些,只不过自己没有电影里面的男优那样的大粗鸡巴,自己弄了几次却也怎么都总觉得不够爽,这一度让他十分苦恼,甚至以为自己长了根不中用的鸡鸡——殊不知电影里的效果其实是吃药,表演加剪辑的节目效果。
少年的手法很生疏,平时生活中清晰的脑子一到床上就跟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弄。贾维两根手指捏住对方的包皮,在龟头下端轻轻地揉搓,另一只手用指甲在布洛卡粗大的阴茎上划动;时不时还把青年的阴囊放在手上,像盘核桃一样把玩着男人的两颗巨蛋。
贾维没什么性经验,布洛卡也没有。自己这快二十年的光景里要么在独处,要么在帮黑帮打架平事儿。妓院倒是以前也跟黑帮的其他人去过,可是面对那些高挑大奶大屁股大波浪的女人,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在那时候还小,其他家族成员最开始并没有刁难他,说他还是太年轻没见过世面,该多跟弟兄们来逛逛窑子好好爽一爽。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这种只逛不买的行为让很多家族成员笑话他,调侃说他小子阳痿,这么多美女都不能让他勃起等等,再那之后他就很少陪人去妓院了。
结果今天这个少年不仅唤醒了他多年沉睡的生殖器,还用一双结实又灵巧的手玩着他的命根子,这他怎么受得了?
刚刚射过的鸡巴还没软下去就又被拉起来加班,挤出一点剩下的精液就又开始流出前列腺液来。
“呼……”男人面色潮红,少年头上的洗发水味儿和房间里的机油味儿让他有点上头。少年的手捏的他酥酥麻麻的,微弱的触电感从龟头传导到四肢百骸,化作热气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散出,他不自觉地想要叫出声,喘起气来也又粗又急。
此刻贾维的身体燥热得的跟车间滚烫的钢水一样,心脏飞快地撞击在他的胸膛上,汗水也从额头上不断渗出。手上男人的龟头软软的,可阴茎却灼热又坚硬;从龟头处逸散出来的气味又腥又鲜美,阴茎上细小的倒刺摸起来有点像黄瓜,根部浓密的黑色阴毛里囤积了不少汗液,汗臭味被前列腺液的味道稀释后变得相当爆裂,和主人平时冷峻又凶恶的形象大相径庭,如此刺激的味道让少年的口水不自觉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