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无助地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之中,无法反驳狼斗的话语。事实上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快感让他无地自容,只能痛苦地哭泣。就在这时,他感到下体一凉,原来狼斗正将自己的手伸向他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
"怎么,你现在连后面这张小嘴也在渴望被插入了吗?"狼斗说着,大力捅进了两根手指。"啧啧,看来我今天把你操熟了,你这骚逼连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弟弟痛苦地抽搐着身体,感受着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抽插。先前经历的那番蹂躏似乎已经将他彻底打开了,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最廉价的娼妓,无法反抗任何猥亵的行为。更可怕的是,身体居然再次开始产生了那种邪恶的快感,像是在欢迎着狼斗的侵犯。
"啧啧啧,你这骚逼倒是湿得很快啊。"狼斗嘲讽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你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看来是真的很想被插入什么东西啊?"
"不…不要…"弟弟哀求着,却使不上任何力气。狼斗的手指在他的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淫靡不堪。
"不要?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母狗。"狼斗冷笑着,忽然抽出了手指。弟弟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便感到自己的穴口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抵住了。
"我看你这幅骚浪的模样,注定要被鸡巴狠狠操熟才行。"狼斗说着,毫不留情地将自己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弟弟痛苦地尖叫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一般。可怕的剧痛夹杂着别样的快感,令他几乎要窒息。狼斗的阳具只是稍稍插入就已经让他承受不住,可对方却丝毫不顾及他的哀嚎,发疯般地一捅到底。
"唔…看来你这贱逼还是那么紧致啊。"狼斗舒服地叹了口气,掐住弟弟的脖子不让他逃离。"你这幅淫荡的模样,简直就像是生来就该被鸡巴操的母狗婊子!"
"不…不要这样说…啊啊啊!"弟弟痛苦地摇着头,却被狼斗掌掴了一记。他的嘴唇被打得微微出血,可狼斗依旧发狂般地在他体内驰骋。
"闭嘴,你这条母狗婊子!"他怒吼着,每一下都重重捅入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深处。"你这幅骚浪贱货的嘴脸,还有什么资格狡辩吗?"
弟弟被操得神智开始渐渐模糊,只剩下一具肉体在承受着这番蹂躏。狼斗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将他的身体顶得前仰后合。很快,小穴里就被操出了一团白沫,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穴口,在大腿根部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就是这样,像条母狗婊子一样哭叫吧!"狼斗嘲笑着,掐住弟弟的脖子,迫使他发出可怜的呻吟。"你现在只是个被鸡巴操熟了的贱货,注定要被无数雄性玩弄一辈子!"
在这暴虐的话语的引导下,弟弟最后的自尊心也渐渐破碎。他被彻底凌辱成了一个活体飞机杯,只能任由肉体被这根火热的凶器捣弄出水。快感如同冰冷的毒液,侵蚀着他残存的理智,让他只能呜咽着迎合狼斗的动作。
"呜呜…你说的…对…"弟弟放弃般地说着,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我…我就是条母狗婊子…注定要被无数雄性…玩弄…"
"乖狗狗。"狼斗嘲弄地说着,用力掌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既然你自己都意识到了,那就好好承受这顿操弄吧!"
说着,他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弟弟再也支撑不住,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助的呻吟,任由自己的身体被操干到失禁。就在这时,狼斗大吼一声,终于将一股浓精尽数射进了他的体内。
"呜呜…呜…"弟弟痛苦地抽搐着,感受着小腹被撑得发胀。他无力地伏在地上,双眼早已翻白,只余下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可怖的是,体内那股混合了雄性气息的精液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罪恶的快感,像是在庆祝着自己作为母狗婊子的身份被最终确认了一样。
古老的埃及,神秘而富有魅力的土地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行动正在悄然展开。雄性阿努比斯兽人少年刺客狼斗,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处雄性阿努比斯胡狼青年兽人兵营。夜幕低垂,火把的光芒在营地中闪烁,为这个充满危险的夜晚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