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这么久发现还是第三人称写得爽,就保留第三人称吧)
多年以后,穹会不会想起那个在酒店里的冲动的夜晚。在身下的知更鸟仿佛被他强奸一般承受着她选择的结果,却还是哭着相拥,热吻,仿佛告别着不会来的明天。如贝洛伯格般的白雪躺在迷幻的淡紫色上,覆上了一层绯红,他们在一片虚假的星空下缠绵,互相毁灭玷污。
“叮咚。” 偌大的房子回响着门铃的声音。
穹与手头的工作暂时告别,从沙发上起身迎接。知更鸟拖着疲惫的身体踏进房门,换掉高跟鞋、脱掉外套,在房间里换了身睡衣,然后瘫坐在厨房的椅子上。
“舞蹈排的怎么样了?”
“还好,总算是定下动作了。”
穹吻了她洁白的额头,系上围裙走向灶台。
“今天我尝试做了莓果味的冰激淋,你要试试吗?”
“好啊……”
“这是薄荷和薰衣草泡的花茶,吃完冰激淋记得喝些,缓解缓解疲乏。”
“好哦……”
穹把冰激淋从冰柜里拿出来,将花茶和冰激淋递到她面前。她小口吃着,看着自己的丈夫在厨房忙前忙后,脸上终于露出笑意。
“我在想啊……”
“你说。”
“我们要不要生个孩子吧。”
“可你现在工作这么多,能推掉吗?”
“……手头上的这首歌我已经录完了,MV我大概下周就能忙完,家族现在也已经没有什么大事了。”
“……那我们就要个孩子吧,蛮好。”
“嗯……”
她悄悄地起身,从后面抱住了穹的身体。
“很危险的,我还在切东西呢。”
“就让我……这么靠会。”
“……”
从那之后,穹就变成了一位闲散人士。每天可能写写书,做做饭,录些视频,表面上知更鸟是橡木家系的话事人,但实际上这其中有多少是穹和她一起做的决定。而匹诺康尼的这些家系也因为家族的介入而逐渐势微,知更鸟也依然是公司旗下的艺人。虽然无法实际意义上为那些在苦难里的孩子做些什么,捐款也会被那些慈善家吞掉。但至少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知更鸟时常这么安慰自己。还有自己怀抱里的丈夫,生活的意义不仅是梦想了,为了眼前的人,为了那天晚上不成熟的自己而负责。
“但是这样就好……”
“嗯?你有说些什么吗?”
“嗯嗯,没事。倒不如说,明明晚上就要再起不能了还这么游刃有余,不愧是你。”
“哦?这么嚣张,不知道是谁在晚上哭天喊地然后每次都晕过去?”
“嗯?你再说?” 说罢知更鸟狠狠地掐了他的腰眼。
“危险危险!嘶……啧。”
穹看着自己被划开的手指,放下手中的刀。
一抹鲜红,知更鸟抓住他的手指,然后含在嘴里。鲜血在她微微上扬的嘴角上留下相同的一抹红色。她如同那天晚上般危险,妖艳。
穹一把抱住知更鸟,跑到卧室里,她一路上都在笑。一进房间他就一把把她摔在床上。知更鸟慵懒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略带愤怒地解开衣服,她也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扔到一旁。两人抱在一起,狂风暴雨般地接吻。口腔中充斥着鲜血,薄荷,薰衣草和莓果的味道,他将手上的鲜血无意间抹在她的脸上,而她也轻咬着他的下唇。二人交换着唾液,交换着体温。
“背过身去。” 男人微微冰冷地说道。
知更鸟听话地照做了,仅剩下白色蕾丝内衣的她将挺翘的美臀对准穹,然后轻轻摇晃着腰,像是诱惑着他似的。
“啪”的一声,穹狠(轻)狠(轻)地拍打了她的屁股,富有弹力的肌肤在拍打后泛起了雪白的涟漪,在臀肉上一个明显的巴掌痕迹悄悄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