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没有了口球的束缚,被叫做见月的金发少女用力咳嗽了几声,吐出了嘴里积攒的液体。“哈啊、嗯、雨学姐,你怎么——啊啊、咿、啊啊啊啊……”她呻吟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再一次绝顶的尖叫,牙关紧咬,双眼不自觉地用力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见状,雨闻铃的嘴角勾起了一点弧度:“放心,我会把你们调教成最极品的女奴的。这也是你们两个抖M的愿望,不是么?”

?深夜的睡前调教
地下的老旧房间,墙皮老化剥落,漏出混凝土墙的裂缝。电子计时器,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动至23:00整,室内温度20℃,相对湿度58%。房门被突然打开,来者一身纯白半袖衬衫,青丝向末端渐变成水蓝色,正是雨闻铃。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差点忘记你们还在这里。”她嘴上说着,然而语调轻松,根本没有几分道歉的意思,而房间里的人也没有办法出声反驳她。
宫见月身着黑色连体丝袜与乳胶高叉拘束衣,被固定在靠墙的床边。她仰面背倚床沿,戴着手铐的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吊起,腰部被夹在床沿与金属护栏构成的正方形框架之间,透过拘束衣露出的双乳正好被护栏托住,黑丝覆盖下是穿了环的乳尖。双腿分开蹲在地上,皮革拘束带将大腿与脚踝折叠捆绑在一起,膝盖周围还缠了几圈胶带,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
右腿拘束带上绑着电击器,导线连接贴在大腿根部皮肤与丝袜间的电击贴片,左腿处是两个跳蛋遥控器以及一枚金属挂钩,上面挂着集尿袋。一支电动阳具插进了她的蜜穴,通过一套绳索、螺栓与垫片组成的巧妙系统固定至腰间的金属环上,如同贞操带一般。后穴则被塞入了一串肛塞。
紧挨着见月,同样一身丝袜和拘束衣的耿星河跪在床前。由于金属护栏的压迫,她的上半身只能趴在床上,柔软的乳肉被挤成一团。双手被拘束套反缚在背后,双腿跪地,丝袜包裹的臀部在这种姿势下格外挺翘,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珠光,开裆丝袜露出的阴部像是等待着谁的后入,显得十分性感诱人。
她的双腿之间放着类似于体操跳箱的梯形台,顶部紧贴支撑她的裆部,上方是一台小巧的炮机,却伸出一根粗壮狰狞的深蓝色假阳具,深深插进阴穴。菊门处露出一个粉色的宝石,毫无疑问是一个肛塞。大腿根部的拘束带依旧是电击器加跳蛋遥控器的组合,两根铁链将拘束带栓到梯形台上,而被锁定的还有脚踝处戴着的脚镣。
对两位少女的调教通常在晚上十点前结束,目的是让她们有足够的睡眠时间,确保有足够的精力迎接第二天的调教。而今夜,不知是雨闻铃的疏忽,还是刻意为之,调教已经接近深夜——看她那不慌不忙的淡然样子,想必是后者。
超出预定时间的拘束调教让两人体力消耗殆尽,汗水打湿了丝袜,见月那不得不保持蹲姿的腿部不停地颤抖,而星河则垂着脑袋靠在床垫上。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见月的阴部与电动阳具露在外面的一截上沾满了溢出的淫液,不时有几滴滑落,集尿袋里也已经装满了尿液。塞入后庭的肛塞被排出一半,透明的串珠落在地面上,灌肠液不断流出,顺着串珠汇入混凝土地砖的缝隙中。而炮机仍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星河的蜜穴,假阳具拔出时,连带着阴道内积攒的液体喷溅而出。灌肠液从粉色宝石与菊穴的缝隙间漏出,沿着腹股沟滑落,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几乎整个梯形台顶部
淡黄色的灌肠液是收集起来的尿液,来自“家”的客人们,这样做的目的也简单——让两人体验并适应公众便所的工作。
对着洗手池的镜子,雨闻铃不紧不慢地戴上一双黑色乳胶手套,然后走到见月面前蹲下来,关闭了正在工作的调教道具,撕下电击贴片。她从口袋中取出一支小螺丝刀,拧开电动阳具底部用于固定的螺丝。这个动作难免会牵扯到电动阳具,先前固定频率的单调震动已经让见月有些麻木,而现在人为的不规则拉扯则重新唤醒了快感。固定装置被拆解开,在爱液的润滑下电动阳具自动脱出,棒身上不规则的硅胶颗粒摩擦穴肉,竟是让她又一次到达了高潮,戴着口球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扭动身体,大量液体从蜜穴口喷出,连带着阴道深处的跳蛋也一起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