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裸体需要穿戴的装备基本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下头部的装备了。虽然很想要完全剥夺自己的感官,但鉴于自己会长时间穿着这些装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做了一些预防措施:
首先我在等待装备运来的那段时间内,将自己所住的出租屋内的结构、布局,大到每个家具,小到一个茶杯的位置都清晰地记了下来。而在这段时间内我也养成了“好借好还”的习惯,将所有事物的位置牢牢记下后,我每需要使用并拿起某件物品,在使用完它后一定要将其放回原位,即与自己记忆相同的位置,这样才能让自己在感官剥夺的状态下勉强活动。
其次,我在身上穿戴的诸多道具都上了锁,而钥匙被我随机逐一地放在了我在感官剥夺下的日常生活中“大概率”会碰到的地方。我并没有刻意去记钥匙的位置和种类,再加上我是很久之前做的这件事情,现在基本已经忘光了关于它们的信息了。
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在我的出租屋外的某个地方埋下了一个箱子,里面有着所有的备用钥匙,但如果要去找它就意味着我要冒着社死的风险出门,并且还可能因为感官剥夺而迷路,这也确保了我除了实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寻找这个钥匙的。
在之前已经做了如此多的预防设施后,我现在才得以放心的穿戴装备,而剥夺自己的感官。
我从床上拿起一根长长的鼻管,鼻管在插入鼻子的地方分开为两根管子,我将其慢慢地插入到鼻孔中,虽然也很难受,但至少比在塞入口塞的时候好多了。
我花了一段时间,把两根管子的部分完全插入了鼻孔中,外面只露出合并成一根管的部分。插入管子后,我明显的感到我的呼吸变得更加费力,并且也很难调整呼吸频率,必须用力而稳定的呼吸,否则呼吸的节奏乱了的话会非常难受,同时鼻管也限制了我的嗅觉,除非是很浓烈的味道,否则我是闻不到的。
插入鼻管后,我继续拿起两粒蓝牙耳塞,是的,这个耳塞除了能够完全塞入我的耳道,从而彻底屏蔽我的听觉以外,还具有类似蓝牙耳机的功能,它可以链接到特定的设备,并通过设备来传输声音,之所以这么设计的原因一是和之前同样的理由,以防万一,其次就是这样的耳塞也可以让我有更多的玩法。
我没有迟疑 拿起耳塞开始向双耳中塞入,随着塞进的逐渐深入,我所能听见的声音也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在用手指无法将耳塞继续推入后,我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小棍,开始用它将耳塞继续往里推。在终于推到最里面而再也推不动的时候,我所能听到的最后一丝声音也被彻底阻断,从此不再能听见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被鼻管插入的鼻子中的沉闷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视觉的剥夺了,当意识到自己即将被完全剥夺视觉,不在能看到任何事物而只有一片黑暗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兴奋。但在在此之前我还得在做一些准备,我先把床上剩余的,接下来要穿着的装备整理摆放整齐,并花了一段时间记住了他们的位置,以免被剥夺视觉后连装备都找不到,然后我便重新坐在床中心,拿起了隐形眼镜。
这对隐形眼镜采用了类似偏光镜的设计,让任何外侧的光线都无法穿过眼镜镜片到另一侧,这既使得戴上它的人完全看不见,也让从外面看这个人的时候看不出异常。
我撑开我的眼皮,开始给其中一只眼睛佩戴眼镜,佩戴的过程并不麻烦,也没给我带来什么不适感,因此一只眼睛很快就戴上了,此时我睁开眼睛,一半的视野已经被完全遮蔽了,与另一侧看到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刺眼。
于是我赶忙将另一只眼睛也戴上了隐形眼镜,这样,我双眼看到的画面就再次变得一致了:都是无边无际,深邃而孤独的黑暗,甚至让我感到有一点害怕。但我更多的是感叹这副隐形眼镜对光线的阻挡是如此的好,以至于我真的看不见一点东西,哪怕我把手指伸到眼前,甚至触碰镜片,我也无法在哪无边的黑暗中寻得一丝变化。
如果现在从外面来看的话,我的双眼一定是像以前一样清澈而透明的,丝毫看不出上面戴着的隐形眼镜,但实际上,我的眼睛因为接受不到任何光线,瞳孔因此扩散的非常的大,拼命的想要寻得一丝光线,即使这不可能。
而如果从外面来看的话,那就是不知为何,我的眼睛即使是在光线充足的地方,瞳孔也照常散大,显得非常无神于涣散,就好像已经过世了的人一样。而这都是都是因为我的双眼之外,戴着一对不让任何光线进入眼睛的屏障,让瞳孔拼命地放大试图寻找光线,也不可能找到,而戴着这样的屏障的我,也实际上是什么也看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