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胡滕的心情似乎不错,她几步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克里斯汀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狗,顾不得刺骨钻心的疼痛,一头扎进胡滕怀中,两腿跨坐在她的大腿上。
“想要亲亲吗?”
胡滕撩了撩头发,魅惑的眼神像是一记重锤落在克里斯汀心头,她刚想要点头,却恍然想起来舌尖的痛感。
光是动一下舌头就很疼了……要是接吻的话,舌头缠在一起……会疼得更厉害吧……但是……
“嗯!谢谢姐……唔嗯……”
不习惯……稍一动舌头就感觉要裂开了一样……
“呵,真是个好色的小荡妇……咕啾……”
没有等胡滕说完羞辱的话语,克里斯汀主动支起双腿,贴上胡滕身体的曲线,将双唇印上了她的唇瓣。
“嗯嗯……嗯啊……”
克里斯汀的吻十分投入,刚打完舌钉的小舌强忍着不适,探进胡滕的口中,试探着卷起胡滕的舌头。
“唔啊……”
理所当然地,即使是练习过的舌头也没法立刻适应插在中间的舌钉,克里斯汀的吻技依然可以用拙劣来形容,但今天心情大好的胡滕没有发难,而是温柔地引导着,同时品尝着克里斯汀口中淡淡的血味……少女为自己而流的血的味道仿佛格外地香甜。
冗长的吻被胡滕打断,克里斯汀恋恋不舍地移开嘴唇,舌尖的痛感依然强烈,但胡滕的抚慰让她舒心了不少。
“乖乖地,自己找事情做吧。”
……
克里斯汀在荒淫无比的色情录像带中度过了她余下的一天。因为舌钉的缘故,她没有吃任何食物,好在她早已习惯了挨饿,不过是一天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知是为了尽快适应,还是身体下意识地动作,克里斯汀经常不时地卷曲起自己的舌头,或是用舌面触碰自己的上下颚,阵阵刺激着扎着舌钉的伤口。那由胡滕带给她的疼痛已经成了一种依恋之物,带给她的比起痛苦更多的是安全感。
到了晚上,胡滕结束工作后从书房径直走向了浴室,克里斯汀也被她要求洗干净自己。
看了整日色情片,克里斯汀当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她的内心既忐忑又兴奋,匆匆跑进自己房间的浴室,在淋浴间里仔细地清洗身体,同时又表现得无比急切,毕竟她可不想让姐姐躺在床上等她。
终于,她赶在胡滕出浴前来到了她的卧室,学着影片里风韵成熟的女人那样半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东施效颦般摆出一个与她身材样貌不搭的魅惑姿势。当裹着浴巾、发梢沾着水汽的胡滕走出浴室时,她几乎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哈哈哈哈……”
胡滕大笑着走到克里斯汀身边,不紧不慢地躺下。克里斯汀的脸上还在维持着自以为魅惑的表情。她以为胡滕的笑是因为对自己的表现满意,不由得更加卖力搔首弄姿起来。
“不用学这些,这些不适合你。”
胡滕躺在克里斯汀身边,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剥下了克里斯汀身上半脱的衣衫,自然到克里斯汀都没有回过神,自己就赤裸地躺在了胡滕面前。
“你是个天生的淫贱骚货,不需要刻意假装……”
小女孩的纯洁最能激起胡滕的欲望。
克里斯汀静静听着胡滕的耳语,明明是过分的羞辱,她却提不起丝毫的抗拒,反而有种异样的愉悦。
天生的骚货……也就是说我生来就是要为姐姐服务的吗?也就是说我和姐姐是天作之合吗?
精明的少女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变得迟钝……抑或是她那聪明的小脑袋正欺骗着自己,同时还让自己不自知。
“姐姐……请尽情使用……使用骚货母狗便器克里斯汀的身体……尽情在克里斯汀的淫贱烂穴里射精吧……”
舌头上仍残余不少疼痛,克里斯汀磕磕绊绊地说出了从影片里看来的台词。她并不完全知晓这句话语的含义,说完之后还用懵懂的眼神望着胡滕,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