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克里斯汀是最低贱最低贱的母狗,是天生的妓女婊子,感谢主人愿意使用克里斯汀的骚穴……”
克里斯汀才不贱呢……以她的家族曾经的实力,要嫁给当朝的女皇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胡滕捡到她时,她只是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被捡回去之后也不过是个泄欲用的便器而已……不,或许胡滕对她还有那么一丝怜爱在其中?
少女仍留存着美好的幻想,那是支撑她活下去最后的希望。
……
那之后的几天,胡滕果真没有再冷落克里斯汀。白天的工作结束后,她总是会把克里斯汀叫进卧室,有时候要求她穿着那身裸露的女仆装,有时又只让她穿着配套的白色丝袜,但更多时候是让她一丝不挂地钻进被窝。
克里斯汀受到的待遇往往取决于帮派当天的经营状况,经营状况从可观到惨淡,胡滕对待克里斯汀也会从温柔疼爱到拳打脚踢。那幼小的身躯要承载的是一个黑帮老大一整天的情绪和压力。
尽管如此,克里斯汀还是没有一句怨言,甚至她的心中也并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妥,只要胡滕愿意见她、触碰她她就能感到满足。每次胡滕在她的小穴深处射精,她都会陶醉地摸着自己鼓胀起来的小肚子,手指轻轻划过胡滕刻下的血痕,倚在胡滕身侧幸福地入睡。
有时胡滕心情不好,将克里斯汀叫到房间里狠揍一顿或狠肏一顿之后就会赶她出去。往往这时克里斯汀都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恳请胡滕允许自己睡在她的脚边或房间里的地板上,如果连这都不允许的话她就会裹着毛毯躺在胡滕的房门口。第二天的胡滕若是心情稍好些,就会用脚踩在她身上将她晃醒;若是胡滕的心情仍旧糟糕,她便会在大清早被胡滕踢飞出去好几米,然后流着泪爬起来同胡滕道早安。
“姐姐、主人……早安……”
“再像这样挡路,我就把你的手脚折断,沉进湖底。”
“嘿嘿……嘿……”
挂满生理性眼泪的脸上挤着一个勉强的笑容,又难看又可怜。
克里斯汀并不害怕胡滕的威胁。前天晚上她挨揍时胡滕也嫌她吵,说要拔掉她的舌头,结果最后也只是在她的舌尖两侧又打了一个贯穿两边的舌钉而已……虽然也很痛啦……还有昨天晚上,胡滕说要挖掉她的眼睛,最后也没有真的这么做……
姐姐一定是舍不得这么对待自己吧!
又感受到了一点暖暖的爱意,克里斯汀心满意足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准备早餐。
胡滕明明说过自己不吃早餐,却时不时会让克里斯汀为她准备食物。好在克里斯汀也乐此不疲,几天的烹饪节目看下来,再加上一点点的实践,她的厨艺肉眼可见地长进着,眼看已经达到了主妇的平均水准。
“姐姐,请用早餐。”
“哼。”
简单的煎蛋加上培根和吐司,白鹰的早餐寡淡无味,克里斯汀更是毫无食欲。原本好不容易恢复了的舌头现在又多了一个舌钉,还是在最灵活最敏感的舌尖前端……
吃过早餐,胡滕照例回到办公室里工作,而克里斯汀则是熟练地洗碗,随后又打扫起了整间屋子,俨然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女仆。
先是整理好被胡滕弄乱的卧室,整理好床单和被子,将散乱的衣物堆在一起,挑拣出其中的内衣手洗,余下的扔进洗衣机。克里斯汀清洗的全部都是胡滕的内衣,克里斯汀在这间公寓里不需要穿内衣,一是因为她的胸部平平根本用不上,二是为了方便胡滕随时可以使用她的骚贱淫穴。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扫除灰尘,倾倒烟灰缸里的污物。最近胡滕卧室床头烟灰缸里的烟灰数量越来越少,与之相对的便是克里斯汀背后的烫伤痕迹与日俱增。烟灰也会被弹进克里斯汀的口中,好在冷却的絮状灰尘并没有多烫。
打扫干净胡滕的卧室,剩下的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于是她又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这里几乎变成了她的根据地,除了与胡滕共度的时间外,她几乎整日都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