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值班吗?”
“明天不是我。”
“好,那晚一点起床也无妨吧。今天好累。白天就开了一天车。”
“你早说就换我开。”
“没事啦,开到家也很快。”
锦山拐过一个路口以后突然笑了起来,说:“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会去用电话俱乐部,明明一直说没兴趣没兴趣,一副很害怕女人的样子。”
“不是你总说让我试着多接触下女孩子吗。”
“我们毕竟是极道啊,见到女人就紧张多难看。”
电话俱乐部是还在立华不动产工作时的事情,不过桐生没打算详细解释。沉默了后几秒桐生说:“生气了吗?”
切,只是不想看见你的裸照满天飞罢了……这不是玩笑,桐生有一副总被人陷害的身体。不过锦山不敢把真心话说出来,只是说:“想提醒你小心诈骗。”
“我也不是笨蛋。”
“你找女人我绝对支持,不过桐生,无论对方看上去是什么样的人,哪怕是学生,也一定一定别忘了用套。”毕竟都是不知根底的人,安全很重要。
“这种常识还是有的吧。”
“强调一下嘛,男人就是容易精虫上脑。如果女生和你说一马酱今天直接来也可以哦,你绝对立马扑上去。”
“切……”桐生不服气地把头扭向车窗。
“被我说中了吧,笨蛋。”
走进住了小半年的熟悉公寓,桐生感觉出奇的安心,连Serena也不能给他这种感觉。他脱了外套坐在锦山的地毯上,目光随着锦山转动,看着他消失在房间。回来的时候,锦山手上拿了个医药箱。
“过来。”锦山在沙发上坐下,朝桐生招了招手,“帮你把纱布换了。”
桐生乖乖蹲坐到了兄弟的膝盖中间,让他帮自己处理伤口。虽然桐生是个铁头,但是大树这一下还是挺厉害的。锦山揭开已经浸透的止血棉,发出了“嘶——”的一声。
“这王八蛋手真黑。你还疼吗?”
“还好。”
“桐生,你的头也是很厉害啊。换别人都脑震荡了吧。”
锦山把换下来的血纱布扔到了垃圾桶里,“拿块纱布给我吧。”
桐生医药箱里翻来翻去,说:“小号好像用完了。只有大的了。”
“大的也可以。”
桐生把大块的纱布递给锦山,又递给他医用胶带。
“好了,不痛吧。”
“不痛。”
桐生从地上起来,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锦山却突然捂着嘴“噗噗噗”地爆笑。
“怎么了。”
“你看过《猫和老鼠》吗?”
“看过,怎么了。”
“现在就像那个秃头的汤姆。哈哈哈哈哈哈。”
锦山一边笑,一边眼疾手快打飞了桐生要揭掉纱布的手,“不许撕。”
“好过分。”
“但是真的很像。”
“嘲笑别人的伤口。”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锦山一边做保证一边还在笑。
“我明天不想出门了。”
桐生现在不仅像秃头的汤姆,还像毛剪坏了死活不肯出去遛的狗。锦山安慰他说:“不出去,我给你带吃的。”他按下遥控器的开关,打开电视看节目。今天是周三,有唱歌比赛看。音乐节目桐生也爱看,还能和桐生小赌怡情。(猜谁的投票多。)节目终了,这次是锦山输了三千块钱,他说下次铁定要赢回来。关了电视,两个人走向更衣室准备洗漱。
在这夜晚快要结束的时候,锦山终于等来了桐生图穷匕见的一句:“今天能做吗?”
“屁股会痛啊。”
“两次都很痛吗?”
锦山笑着说:“不是多痛的问题……比起因为那种事痛,我宁愿被你揍一顿。”
桐生有点惊讶锦会这样说,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上次明明感觉很好……不过站在锦的立场上,桐生理解为什么,今天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以后他不会再提了。
“而且对着你今天这个脑袋,我也硬不起来啊。噗噗。”
“……锦好过分。”
“明天给你带好吃的,别生气了。”
◇
周四很快到了。桐生早上从报纸上复印了一份嫌疑人的照片,但是太模糊了。报纸上还能看出人形,复印出来简直是个猩猩。桐生拿着A4纸,正忧心忡忡地行走在街上时,恰好遇到在值班的警察菊池,菊池倒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印得像猩猩一样的人影是通缉犯的照片。知道桐生在找寻他,马上去交番给他拿了一份高清版本的凶手照片。有了这张照片,爱应该可以判断遇见的那个人是不是凶手。
下午四点,桐生和锦山准时站在了“天下一通り”牌子下。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朝他们招手。
桐生用手肘捅了捅兄弟,等他转过来,微笑着说:“锦,是你最喜欢的制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