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鲨鱼，你能答应我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洗澡，你都戴着这条项圈吗？”
“那个，这是情话吗，还是说认真……”
“我认真的。”
“那洗澡的话，戴着这种东西洗完了会臭……”
“答应吗，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就继续。”
我看着他一跳一跳的下体，就算他按捺的住，我也按捺不住了。
……
这一晚，简直就是疼痛训练。
虽然比起上次他的进入没有那么着急，但是各种手法显得有些粗暴，他把这个SM大礼包里的小道具在我的身上都用了个遍，甚至还有一些是我教他怎么使用的。
简直就像是慎刑司的七十二道刑罚，若是我能将这些一一受遍，那就是清白的。
特别是今晚啃咬的次数远超于上一次，我身上被他留下了非常多的牙印和草莓，过了一会儿便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似乎非常喜欢咬我。
过了今晚之后，接下来我的日子一定还会非常精彩吧。
批注：确实有点痛了宝贝。
批注的批注：对不起，那个时候我有点失控。
六、
我从床上醒过来，小鲨鱼在我的怀里酣睡着。
其实我一直很清楚，小鲨鱼长得就是一副雄性鲨鱼的样子，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当做女人来看待。
但是他在我的怀里时我总是性致盎然，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我对他有那么一点意思？
或许是吧。
在这个与外界隔绝的死城没有这种道德的限制，我也不介意对他稍微感兴趣一点，没人在意我的性取向，这里只有我愿意和我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愿意，是我什么都能做。
我无法改变的事实，则是这个死城的一切，我没有钱离开这里，也没有那个心力去外面生活。
这里是我的乌托邦，也是我的亡者乡。
我拽了一下小鲨鱼脖子上的链子，窒息感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不满地睁开眼睛，然而我却没有空看他的怨脸。
“已经下午了，今天陪我出去打球。”
“啊？”
“羽毛球，你答应过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现在去做早饭。”我带着一点命令的语气，他好像有点微妙地不爽，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他的底线还真是低啊，几遍昨晚上我对他已经做了那么多事，他也没有一点反应。
那接下来，就让我来试试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吧。
吃过早饭后，我将球拍背在后背上，他则是看着脖子上的项圈，犹豫着要不要出门。
“我说过了，这个东西你要一直戴着。而且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你在怕什么。”
“好……”
他咬了咬牙跟我一起走下了楼，然后一起走出小区的门口去外面的商业区。
门外的车开始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而今天的那家抻面馆也是一样无人问津。
他在路过保安亭的时候非常不安地遮住脖子，然而那个保安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头刷短视频，根本没工夫看路过的人是谁。
我们一起来到了那条还未诞生便永远死在了子宫的商业街，里面有一些商家甚至已经做了装修搬入了一些设备，但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个楼盘的超低入住率，他们都及时收手了。
空空如也的娃娃机，没有开启的儿童电玩机器，还有落满了灰尘的海洋球乐园，就像是这里曾经有人生活过，然而现在变为了死城。
那边还有一家电影院，杂乱无章的电线还有巨大的场地，连吧台都准备好了却没有任何电影来得及上映。
“这里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他环顾着四周，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你怕鬼？”
“哪有！我就只是单纯说这里像是曾经有人一样，但是设备又那么新，所以才怪怪的，之前就算是看到了倒闭的商业街，也都是老旧的设备和被时代淘汰的感觉，所以倒也见怪不怪。”
“我还要感谢那个羽毛球馆的老板，给我们准备了一个这么好的场地。”
我和他一起穿入一家大型健身会所的门，然后径直走入了里面的更衣室，他似乎瞄到了门上的端倪，然后略带怀疑地看向我。
“宇哥，这锁……”
“是我砸烂的，反正他留着也没用，又不开门。”
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之前我想看看里面会不会有已经搬进来的健身器材，所以我将这里的门锁砸坏了。
在来的路上还有一个没有蓄水的泳池，但是因为天棚的漏水，泳池里多了一些肮脏的雨水，还发出了十分呛鼻的气味。
“那个不会是……”他指着一个黑色的漂浮物，里面一片黑绿色，他看了直干呕，不过我早就习惯了。
“嗯，死猫，大概是不小心跌落进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