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里咬着嘴唇,埋头打算编造谎言,但视线一落下来,他就感到一阵迷糊。
柔软的胸部,修长的大腿。
——还有那双熟悉的袜子。
抬起视线,发现妮娅正眯起眼睛注视自己。
“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走神。”
妮娅靠近了有些迷迷糊糊的小艾里,语气玩味。
随着她的靠近,袜子上的气味也在被放大,将小艾里名为矜持的防线一点一点摧毁。
越来越近了。
袜子,越来越近了。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
袜臭味野蛮的钻入鼻尖。
最后。
妮娅像是累了找个地方休息一样,将脚从拖鞋里抽出,搭在床的边沿。
那双袜子,主体依然是白色,但它的边缘已经有些许发黄,妮娅刻意的抬起了脚,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已经可以看到脚底的形状清晰地印在了床单上。
“要想个好点的借口哦~”
“然后好好的说出来,不亲口说出来是没办法让我知道的。”
还需要想吗。
就像是被命令似的,小艾里极为笨拙地开口。
“袜子,想要。”
语言能力像是被剥夺了一样,只会说这两个词了。
我那样说了是吗。
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想要袜子,想要闻。”
逐渐恢复的语言能力,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卑微。
“求求了,想要袜子,鸡鸡......好难受,已经忍不住了。”
从请求变恳求,总耗时不超过十秒。
自己的不堪,应该很好地传递了出去。
“嗯?”
听到了充满愉悦的嬉笑,随后,坏心眼扭动着的袜尖将视线牢牢吸引,分让还没说出口的恳求词语被全数遗忘。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扭动袜尖的动作。
却完完全全的将自己的一切给支配。
无论是身体,意志,还是思考能力,都被袜尖给轻易的抹去。
比清理污渍还要简单。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用了一种看起来就很愚蠢的姿势跪在了妮娅的脚前,下把完全贴合在床单上。因为不是地板,床垫起到了很好的缓冲,所以跪着也没有什么难受的感觉,甚至没有对“跪”这一动作产生任何屈辱。
跪的对象甚至不是妮娅。
只是她的脚。
只是她的袜子。
“很乖哦很乖哦~”
身体一激灵。
额头上传来了粗糙的触感,还有来自人体的温度,那小片触感正在一点一点,不急不许,慢慢的在头顶来回擦拭。
这是......
“没办法的对吧,已经忍了很久了对不对。能够忍了那么久的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所以想要向主人认输也是无可奈何的对吧。”
“摸摸头~摸摸头~”
虽然被当成傻瓜一样,被用脚底“摸头”,但又这样被对方所安慰,被对方给出了难以反驳的,心甘情愿接受败北的理由。
于是就这样慢慢接受。
慢慢沉沦。
即便只是带有沙沙声的揉搓,也能体会到被甜美的蜜所包裹,大脑逐渐融化的快感。
但是......
苦闷没有消散,身体在渴求更加强烈的刺激。
仅仅只是被这样用脚底安慰,膨胀的股间是无法被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