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是没有破宫过,但一回忆起第一次被Sensei破宫时候的,那疼痛与快感交织而来的奇特感觉......
一想到这里,小穴里又是一阵涌动澎湃,只不过是稍加回忆的妄想竟险些让少女自顾自地泄了身!
但是......但是......?
“只不过......还不可以插进去哦,现在还不到时候呢?”
明明子宫已经生疼,已经想要得发颤了.......
但是......?
“最隆重的剧目,最盛大的欢愉......一定要留在最后,才能得到最极致的享受呢?”
“现在,只是正餐登场前的开胃小菜哦?”
说着,只感觉棍身之上又是一阵软肉的压迫,让我不由得泄出一声难以忍受的喘息。光滑细嫩的肉壁,潺潺淌下的淫浪,每一次抽插都会连带着的咕啾咕啾的水声,甚至是少女在耳边或是装模做样讨我开心、或是动了真情快意难忍的泄声娇喘,都让我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小渚只是在用腿穴帮我发泄多余的欲望,还是我真的在享受小渚那紧致火热的小穴,甚至只是小渚在用自己定制的倒模飞机杯,给我这个性欲难却的变态Sensei一些可怜的施舍而已了......
但是......不管是怎么样......
我只知道,任凭我咬住下唇忍耐快感,在小渚这样千方百计地榨精诱惑之下,也终究是难以抵挡想要射精的快感了——
我只知道,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小渚......!”
“呀?Sensei的肉棒,突然跳得好厉害?滚烫的鸡巴顶着人家的小穴,啊?好舒服”
少女轻咬着我的耳垂,温柔中带着些许魅惑的磁性声音鼓动着我的耳膜。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不是......”
与耳畔的攻势并行的,还有少女那不经意间,已然在衬衣的下摆趁虚而入的窃心巧手,就在我沉醉于那温热吐息与紧致腿穴的温柔乡时,悄然游走而上,在我炽热发烫的躯体上带来一丝凉意的快感。
“小渚?!那里——唔唔唔!!!!”
大脑都快要融化的我,哪里还有额外的精力去应付那些。
“哇哦,老公居然......也会发出,像女孩子一样的娇喘?......”
耳边和肉棒上的攻势就几近让我精关大松,加上少女这般突然对乳头的淫虐——虽不及基沃托斯的女孩子那般敏感,却也是布满了神经末梢,而“男性的乳头不会被用来哺乳”这个事实,似乎更加坐实了“男性的乳头天生就是性爱的弱点”这一观点......
少女的葱指对着我胸前一点轻捻细挑之间,还带着女孩子独有的一丝清冽凉意。先是光滑指腹的一阵牵拉、揉搓,下一秒又是用指甲温柔地掐起乳头,用些许轻微的痛觉激起我的快感,随后又是在乳晕的周围慢慢地画着圆圈,却又是寸止一般舒服了但没有完全舒服到的,舒服与不适的奇特的混杂感。
“不行了,小渚,真的——不行了!!!”
我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但少女又何尝不是。我看不见小渚的面庞,但她一定能感受到我在她的腿穴中愈发蛮不讲理的操干,感受着自己的臀肉被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揉捏、变形、硬是在雪白无痕之上留下生疼却幸福的血印;感受着粗横的棍身一次次滑过阴唇、顶到阴蒂,却唯独没有最后的插入,只得让小穴最后自暴自弃地张开,让通往子宫的粉嫩花径在肉棒面前暴露无遗、让汩汩甘甜的淫水如泉涌般浸染腿间火热的肉棍,却无法浇灭那欲火分毫。
随着她在耳边的低语愈发深情、挑逗乳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想必......
她很享受这样玩弄我,并想要最后和我在一起,双双迎来高潮。
“可以哦,老公?小渚被老公的大鸡巴,啊?蹭的,也要去了呢?”
“射出来吧~射出来吧——哈啊?~~射出来,射在我的内裤上吧?~”
“啾?”
少女在耳垂上的深情一吻,让我的最后一根忍耐随之断线。只感到肉根也跟着一颤,随后便在妻子的喘息声中拼了命的剧烈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