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为圣三一茶会最高领袖之一的桐藤渚,光鲜亮丽的外表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政务上的得心应手,更是那皮囊之下淫贱闷骚的灵魂所赋予的、无师自通的性爱技巧——这一切将她塑造为了少数能在床上跟上我的节奏的学生,以至于我在激情之余稍有不慎、流露出哪怕一点示弱的意图,身经百战的淫欲狼母就宛如闻到了恋人的血腥味一样愈发兴奋,丝毫不会给我喘息的机会。
她会翻身把我整个人都按在胯下,用水蛇般灵活的腰肢和浑圆淫熟的臀肉,在一次又一次的肉体之间的激情碰撞中,势必要将我积攒了好些天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入小穴、填满子宫,直到原先厚实饱满蛋囊肉眼可见地坍缩下去。而那些大大小小的跳蛋震动棒,也是随意地缩在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早已在少女浪涌般跌宕的高潮中耗尽了电力,却也丝毫无法浇灭小渚那蜂拥而起的性欲。
至于原本娇嫩敏感的花心甬道也转守为攻,不再乱动着抗拒着异物的侵入,反而在适应之后开始顺遂着主人的节奏:一面是敏感的前端被子宫口卡在冠状沟处,龟头被整个子宫死死地绞紧缠绕住,几近要融化在这层温暖湿润的粘稠软肉中;另一面又是整根空有大力的肉棍被花穴中的无数细小的触手吮吸亲吻着,轻微奇妙的瘙痒感自交合的性器处直传大脑。双重刺激之下,紧绷着的神经仿佛都要被过载烧坏。
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反过来对着敏感带进攻,加之小渚对我身体上的其他弱点也分析地一清二楚——那只小巧玲珑的香舌只需绕着乳晕温柔缓慢地画着捕获身心的的陷阱,时不时又在乳头上如蜻蜓点水般轻轻舔舐一番,甚至用不上口交时那样复杂的技巧——那致命的快感便直冲天灵盖,我完全无暇顾及其他,只得用尽全力抵挡着这仿佛生出自主意识的性器攻势,稍有不慎,自己这条命可能就得交代在这身石榴裙下了。
不仅是肉体上的压制,就连骚魅入骨的声声浪叫也能作为无情榨精的工具。明明是属于主动的那一方,却意外地喜欢营造出自己才是在雄性的胯下辗转腾欢的可怜雌性受害者的氛围——
她喜欢把我的眼睛蒙住,俯下身,玲珑小舌从胸口开始往上,划过脖颈,带着发情雌兽荷尔蒙味道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最后在耳垂上轻轻地一咬,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舒服到极乐的呻吟,却也不过是面露谄媚痴笑的她,对胯下被夹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玩物,施舍的一点残忍情趣罢了。她玲珑的舌头舐过耳廓,搅动着我那被她的津液润滑浸湿的耳道,温热的气息一同震荡着鼓膜,惹得我顿时腰间一阵酥软,酥麻的快感从大脑顺着脊背瞬间传遍全身,四肢也被这声声夺魂的浪吟抽掉了力气,舒服到就连自己口水横流的糟糕失态都控制不住——也自然无法抵挡小渚将婉转蚀骨的娇吟连带着污秽不堪的淫语,一同送入耳中。
“呼啊......Sensei,Sensei的肉棒,好大,好粗,顶的小渚好舒服?”
“再用力一点?嗯啊?老公,我的大鸡巴主人老公,小渚最喜欢被老公这样压在身下操了?”
“可以哦,小渚愿意变成没有了老公的肉棒就活不下去整日只会发情自慰的小母狗?让我的小穴变成您的形状,子宫也只为您的肉棒敞开?”
“啊?把我里面的每一寸都染上您的颜色?让我给您生一个,不?您要想我生多少个女儿都可以?”
而此等与现状完全相反的挑逗话语只会让我产生认知上的混乱错觉,想要迫切享受快感的同时,却因为视觉被屏蔽,被枕边人榨取的感官与力度也被放大了无数倍——仿佛并不是她的花穴在适应我的形状,反而是我在被她磨去肉棒上的钝感!
这样的单方面榨取已然毫无悬念地演变成了一场碾压式的战争,而作为防守方的我,却连唯一的呻吟都不被允许——那一对盈盈一握的挺翘酥胸带来的杀伤力丝毫不亚于沉甸甸的巨乳,每当小渚想要进行最后的冲刺,她便会把已然几近衰竭的我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并把那丘峰处充血挺立的玲珑蓓蕾送入我的口中,一边堵住了我最后求饶的本能,一边又面泛玫红地感受着乳头上一顿湿热的、毫无章法的乱舔。
她这样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又把我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副慈爱的模样,满怀爱怜地靠在我的脑袋上,带着一丝温柔的母性抚摸着我的背;但另一面却又挡不住身为雌性的快感,不仅仅是双腿宛如剪刀一般夹紧了我的腰,那丰满的臀肉每一次重重地落下,激起一阵阵“啪啪”声的汹涌臀浪,那温热的宫壁每一次激烈地吻住龟头,仿佛要把下身融化一般狠狠榨精,我的耳边也随之一阵放荡的浪吼,冲出喉咙的也根本是毫无意义的断句残词,仅仅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性欲本能在淫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