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都仿佛敲击在,王子明的心头,一丝可耻的念头,止不住的在心中
浮现。
大伯手里拿的什么!
王子明惊愕发现,大伯手攥着一块儿巴掌大小的黑布。
时不时,放到他少了半边鼻翼的鼻孔下,猛吸一口。
大伯每次嗅闻,妈妈的脸色就会红上一分。
「阿烈,你拿什么好东西!」
「给爹,瞧瞧呗!」
爷爷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
大伯又是猛吸几口,才将手从布片儿递过去,咧着大嘴回味起来:「咱家骚
母狗的原味内裤。」
「骚中带香,味道微咸,回香富裕。」
大伯一手拦住妈妈的柳腰,将妈妈的娇躯拉入怀中。
「不错!」
「萱萱,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给了大伯哥,不给公爹?」
爷爷如同大伯一样,不停嗅闻着妈妈的原味内裤。
「我…没有了…」
大伯骨节粗大的粗糙手掌,毫不客气的抓在妈妈胸前。
揉着那一块被汗水打湿的布料,也揉着妈妈鼓鼓囊囊的奶子。
「跟咱爸说明白,你没穿什么!」
大伯一只大手顺着妈妈的腰臀曲线往下摸去。
抓住紧绷欲裂的黑裙。
「唰!」的一声,撩了起来。
妈妈肥熟的大屁股,在空气中狠狠的荡了两下。
抖出几道淫靡的黑丝臀浪。
光的。
妈妈没穿内裤。
王子明吃惊的喝不拢嘴。
妈妈是在车上脱内裤的吗?
还是在大伯的监视下!
「呀!你个死流氓,臭变态!」
妈妈气得急忙拉下裙摆,用高跟鞋的鞋跟,狠踩大伯脚面。
大伯黝黑的大脚板上,只穿着一只人字托。
妈妈尖细的鞋跟,已扎肉里。
一股鲜血,从妈妈鞋跟下伤口的冒出。
「嘿嘿,解气吗!」
大伯的四瓣嘴大大裂开,几乎快扯到耳根。
妈妈惊惶的拔出鞋跟,连连道歉:「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看着血流如注的伤口,妈妈慌急蹲下身子察看。
大伯不以为意的拉起妈妈:「没事,一会就好!」
「骚母狗,要是真过意不去,也叫我捅一下。」
大伯说着下流的笑话,拉着妈妈来到屋里唯一土炕上。
妈妈俏脸一红,羞恼的捶打一下大伯:「流死你算了,省得你到处祸害人。」
「萱萱,你不知道。」
「这点小伤,对阿烈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他这一身的伤,哪个不必这个伤口厉害。」
爷爷手中攥着妈妈的内裤,紧挨着妈妈的另一边坐下。
「好挤,你们…」
妈妈一身美肉被一老一丑,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左右肥美的臀瓣,被爷爷和大伯紧挨着,溢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黑色紧身的裙摆,绷得更加紧致。
王子明只是用眼睛看,就能感受到妈妈屁股的肥美与柔软。
「一家人,挤一挤怕什么!」
大伯不满得在妈妈大腿拍了一下。
爷爷将妈妈的内裤,当妈妈的面塞入自己的裤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