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善于学习的新手,藿藿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对面男人的反应,体贴地根据表情来微调自己的力度或者动作,有时看见舒爽的表情,她内心居然也会出现小小的雀跃。
徐月寒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已经面红耳赤的睡衣萝莉,对方一边低头咀嚼着饭菜,一边不时偷瞄一眼再很快缩回去的样子非常可爱。
藿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理解里应该是自己服务对方,但是与那根男性阳物一直接触,反而让她双脚有些酥麻的感觉。这种酥麻感结合着羞耻感传遍全身,让她都有些忍不住要轻哼出来。
「姐姐,你脸好红啊。」妹妹好奇地看着姐姐本来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
「啊?是……是吗?」藿藿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脸蛋,初次足交的她太过紧张,都没注意到自己脸都有些发烫了。
「是……饭菜太热了……」她连忙扯了句掩盖过去。
徐月寒戏谑地看着慌乱的少女:「其实是因为你姐姐在向合格的鸡巴套子努力……嘶」
他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着,突然胯下一紧,龟头被两只足心组成的足穴紧紧夹住,徐月寒皱眉看去,刚好对上对面萝莉的目光,本来纯情的双眸里正混杂着慌乱跟祈求。
这幅表情突然就让他心下一软,也没什么调戏的心思了,拍了拍小妹妹的脑袋:「脸红是正常现象,你先乖乖吃饭哦。」
对面只传来低低的声音:「谢谢。」
接着两只小脚又变换位置,一只在肉棒周身摩擦着,倒像是把肉棒当做按摩棒来按摩自己的脚,另一只则向下移动,轻轻踩弄起那两颗已经再度装满精液的种袋,这恐怖的生殖能力让她有些瑟缩。
随着肉棒擦遍整只萝莉小脚,先走汁也把玉足上的白丝涂抹了个遍,留下道道色情的水痕。
白丝的细腻摩擦不断为徐月寒积累着难以克制的欲望,他抓住两只幼足,摆成一个紧致的足穴。足穴如同热狗里的面包把他的「香肠」夹了进去,挺动腰部开始狠狠主动使用这对柔媚足穴。
失去主动权的藿藿死死咬住嘴唇,双脚紧绷着,以免因足上传来的剧烈刺激而娇吟出来。
本来就被他撑满的椅子开始咯吱作响。
终于,精液从炽热无比的肉棒喷射而出,在徐月寒的刻意瞄准下,肉棒如同水枪一样把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向对面萝莉的下半身,新换上的白丝,睡衣全部被打湿了,因为抬起双腿而漏出的私处,刚清洗好的小穴又被腥臭的精液污染了。
「啊!」下身各处被精液打湿的感觉她如坐针毡,最后连私处被灼热的精液,让藿藿还是没忍住,惊叫一声,两条白丝小腿骤然缩回来,上面已经被染上了好几条精液湿痕,尤其是两只白丝玉足,已经被全部浸在男性基因里了。
「我吃好了。」藿藿慌乱地穿上拖鞋,一路小跑回房间。
「我也吃好了,谢谢阿姨。」徐月寒说了声后,也不紧不慢地起身朝藿藿房间踱去。
还在餐桌上的妹妹嘟起嘴巴:「姐姐又要叫起来了,人家还想睡个午觉呢。」
少女闺房的门被重重推开,又重重关上,虽然藿藿出去前已经开窗通风了,但卧室内仍残留着一股淫靡的气息,由浓郁的雄性气息和让人面红耳赤的交配余味组成,只有偶尔还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少女体香。已经无需去看屋内惨烈的战况,只是这气味就让人仿佛能看到昨夜这里的狂野性事。
但是徐月寒想象中那个应该坐在床边换衣物的娇小身影并没有出现。突然,一道凉意贴上了他的脖颈,锐利的触感告诉他,这是一柄剪刀,只是这冰冷而轻微的颤动却昭示着持械者内心的不安。
「别……别动……」藿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柔弱的声线里带上了一丝咬牙的坚强。
徐月寒静静站着,对这番突然的鱼死网破有惊讶,但不多,尤其在想到身后的娇小人儿要伸长手臂才能做到这个动作,他甚至有点要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