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好吧，好吧，"沈默无奈地笑了笑，"那我跟大姐说你要备课。"
韩雅芝心里一阵愧疚，凑近丈夫撒娇道："人家也不想错过嘛…你去玩吧？多拍点照片，我也当云旅游了。"
"那多没意思。"沈默叹了口气，揽住妻子的肩膀，"我就是想陪陪你。"
韩雅芝蜷缩在沈默怀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也许下一秒，她的手机就会收到更加过分的要求，也许张天宇会让她做出无比羞耻的事情来弥补这次的逃避。
就在沈默给姐姐发过去消息不久，韩雅芝感觉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猛地揪紧 ... 这个时间点收到消息，十有八九是那个小恶魔。
她强迫自己继续看电视，假装没注意到手机的提示音。但那条未读消息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上，让她浑身不自在。
过了十几分钟，又是一声震动。韩雅芝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睡裙的布料。
"我去书房准备一下明天的教案。"韩雅芝小心翼翼地从丈夫怀里挣脱，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自然。
"这么晚了还工作啊？"沈默有些疑惑。
"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韩雅芝勉强笑了笑，快步走向书房。
关上书房的门，韩雅芝瘫坐在椅子上。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点开了微信。
果然是张天宇发来的消息：
"舅妈，你不乖哦。"
“还不回我消息，舅妈你真是欠收拾哦。”
韩雅芝的心脏一紧。她知道张天宇说的“不乖”指的是什么 ... 她拒绝了周末的近郊游计划，这个可能会让自己被这个外甥再度在现实里玩弄的机会。
她咬着嘴唇，盯着那条"舅妈你真是欠收拾"的消息，只觉得浑身发凉。一个高贵优雅的女教师，却要被一个15岁的男孩用这种语气训斥，这种羞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舅、舅妈只是最近工作太忙了…"韩雅芝犹豫再三，还是颤抖着手指打出这行字。她知道这个借口有多苍白，但此刻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又震动起来。张天宇的回复来得飞快："忙？忙到连回我消息的时间都没有？舅妈你是故意躲着我吧，你是不是忘了那些视频和照片？"
韩雅芝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那些令人作呕的视频和照片，那些她最不愿回想的耻辱记忆，此刻全都涌了上来。她在办公室里被迫张开嘴的画面，她不得不在卫生间里拍下自己穿着内衣的照片，还有那些被迫进行的视频聊天…
"对不起…"她最终只能打出这三个字。这简单的道歉背后，是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被彻底粉碎的声音。
"这可不够哦。"张天宇很快回复道，"舅妈知道错在哪里了吗？"
韩雅芝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徘徊。她当然知道张天宇想听什么，但要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这种羞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我…我不该拒绝周末的出游…"她一个字一个字地敲着，每一下都像是在自己的尊严上钉上一颗钉子。
"还有呢？"
韩雅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不该…不该躲着你…"
她能想象到张天宇此刻得意的表情。一个端庄优雅的女教师，一个在讲台上总是以温柔而坚定语气教导学生的人，此刻却要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认错。
"这还差不多。"张天宇发来消息，"不过舅妈还是要受到惩罚哦。"
韩雅芝的心猛地一沉。她太了解这个小恶魔了，每次他说要"惩罚"自己，总会提出一些令人难以接受的要求。
"现在开视频。"果然，张天宇的要求很快来了，"我要看看你的骚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