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把绳结彻底放下,然后张开手,把一粒药举到了少女嘴边,“别怕,这只是一粒安眠药,我还得布置一下你的破处现场呢。”古蕾娅乖巧地任由男孩把药丸松到了嘴唇里,然后把药吞了下去,随后因为药力和疲惫迅速失去意识的少女趴在软凳上睡着了。
古蕾娅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她刚刚成为林中卫士的那个下午,当队长把任命书送到她家的时候,她当场抱住了队长,踮起脚,用自己的红唇吻上了队长的嘴唇,队长的胡茬扎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感觉好痒。之后她将柔软的舌头顺着嘴唇的连接处送到了队长的嘴里,缠住了队长的舌头。
在古蕾娅因为这个深吻彻底动情时,场景忽然又到了第一次见到队友牺牲的那个晚上,队长来营帐里安慰她,当她抱住队长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身体送到了队长怀里,然后是她脱光了自己和队长的盔甲。两个人的腿自然而然地缠在了一起,之后她俯身亲上了队长下面已经坚挺如铁的肉棒。队长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双腿向外狠狠打开,把硕大的泛着紫光的龟头顶在了她处女花穴口。而她也早已经春潮泛滥,“队长,快进来,我爱你~”
当她意识到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仅仅是因为淫药使得自己在春梦中产生了幻想。当意识恢复到她被束缚的身体中的时候,取代队长的低沉嗓音是贾斯珀奶声奶气的嗓音,“姐姐你果然是天生的婊子,我还从没见过有哪个处女,腿被掰开小穴就会流水的。”
古蕾娅清醒后,透过面前悬挂的巨大镜子,看到了她羞耻的妆容。她这次是悬空地被固定在拘束架上,戴着白色手套的双手被固定在颈后,令她稍微开心的是手指没有被固定还可以自由活动,而腿上的束缚还没有彻底完成,现在只是大腿的位置被稍稍限制,使得古蕾娅无论如何也不能用她引以为傲地双腿发动任何攻击。而拘束架从她背后股沟处,水平左右伸出了一根差不多她身体长度的金属棍,棍子两侧则各装上了一个皮质镣铐,她瞬间明白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身上穿的是教会中新人结婚时新娘会穿的洁白纱制礼裙,只不过礼服竟然只有半边,只覆盖了左侧乳房和半个小腹,而她从右肩到阴部的大半个上身都没有任何遮挡物,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右侧乳头也在空气中傲然挺立。左侧的华美衣物仅靠几根环绕她上身的带子固定在她身上。而她赤裸的刚刚被清理过的下身也因为自己的春梦而渗出了亮晶晶的淫水。
黑色的长发被仔细地编好,在脑后盘了一个盘发,脑上戴了一个装点了宝石的皇冠头饰,脑后则是一块漂亮的白色透明头纱。
如果不是过于暴露的服装设计和自己被拘束在半空中的事实,少女简直认为自己是今天的新娘。“别再发呆了,因为不想让你脱臼,最后一步束缚得你配合着完成。男孩用手抬起了少女穿着洁白吊带袜的左腿到接近水平的位置,然后用左侧的脚镣将少女的左脚固定在了金属棍上。
少女的右腿则和她的右侧身体一样完全赤裸,也在男孩的催促下被水平固定。之后男孩绕到背后调了调金属棍中心的机关,古蕾娅惊恐的发现已经把她的腿几乎拉成水平的棍子又再次伸长了一节,剥夺了她下身任何活动的自由。
束缚完成后,少女全身被固定在“土”字型的铁架上,而身体的最低点成了她因为双脚被水平拉开而分开的阴部。在镜中古蕾娅看到自己左侧穿着就像要参加结婚仪式的新娘,而右侧则是裸露出几乎所有肌肤的妓女。
“我还给姐姐准备了一些首饰哦”,男孩显然并不准备就此放过她。他拿出了一个铺着天鹅绒的盒子,对着空中悬挂的记录水晶挥了挥手,宣布破处仪式开始。她看到盒子里平放的是三枚设计不同的“戒指”,一个简单的遥控器,以及一个后端带着一串大小不一的金属球的马尾。
“请奴隶古蕾娅再次宣读奴隶誓词”,男孩的话语带着一种不可反驳的气息。古蕾娅仿佛认命一般,对着记录水晶重新宣读了一遍令她羞耻至极的誓词。
“你说你永远是主人的母马。有没有尾巴的母马吗?”男孩拿起马尾肛塞,用马尾反复地拂过少女一直保持发情的处女外阴。没等少女回答,他拿起金属球那侧,将第一个金属球没有任何润滑地塞进了少女菊穴中。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随着金属球的塞入,少女紧闭的菊穴慢慢被撑开,过了最高点处又闭合。第二个更大的球进入时,少女终于无法忍受,发出来痛苦的惨叫,头上的王冠发饰上的金属装饰之间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之后男孩突然发狠,后面的三个大小不一的球被他一下子推了进去,少女首次被扩张的肛门也这样粗鲁的动作而破裂,鲜血一滴一滴从肛门滴到了悬挂在空中的少女正下方下的一张小床上。最后一个大球塞入后,肛塞牢牢地被少女括约肌卡住,只留马尾部分因为古蕾娅痛苦的颤抖而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