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被彻底染红的隔着一次性医用手套的乳胶白玉手深入子宫掏取了一会,挖出了一只畸形扭曲的巨大尖刺蠕虫,随意丢在地上那还在流淌的腥臭乳汁液滩中。
“好孩子要喝妈妈的奶水哦~呵呵呵呵~”
拷问进行到这,杰西卡八成是救不活了,临近濒死之际,杰西卡似乎回光返照似得,意识短暂的清醒了过来,毫无血色的嘴唇嗡动,虚弱又憎恨的看着眼前的华裙少女:
“你....到底...是....谁...”
“哎呀呀,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嘛~不过好像还没正式见上一面呢,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和你见一面吧~”说着,诺拉脱下沾满脏污血迹的一次性手套又丢在地上,干净油亮的白色乳胶手指伸到脸上,捏着淡绿色乳胶口罩的上沿中央,在杰拉卡不死心的好奇目光中缓缓扯了下来。
光滑的白乳胶脸上,徒留两只金色瞳孔的硅胶眼眸,朦胧的白色唇形隐隐兴奋的蠕动着,清晰了些许但仍然沉闷的,带有诡异重合音的软糯声线戏谑的说道:“母猪有什么资格看本小姐的脸呐~哈哈哈哈~想得美~”
伴随着诺拉沉闷张狂的病态笑声,杰西卡就这样不甘的睁着绝望的眼睛停止了呼吸。
“好了,处理完母猪了,眷属,我们继续吧~”
诺拉转过身,身上的薄荷绿色与白色相交织的乳胶Lolita短裙也满是血污,霜寒只是瞪大了双眼,全然没有一点性欲。
“wtf……诺拉她……”少年暗自想到,“真是变态……至少比我变态……多得多……”
眼看着诺拉一脚将从杰西卡腹中剖出的魔虫一脚踩碎,四散的汁液和血液弄脏了地板和少女的鞋子,随即少女缓缓走来,重新做到休息的躺椅上:“喂喂~眷属又在走神了吗?好啦,靴子沾染了那头母猪肮脏的体液,本小姐可不舍得让眷属舔呢,允许你把本小姐的靴子脱下来了~感恩吧~”
“明明是你自己想要高潮吧!?”彻底冷静下来的霜寒挑了下眉毛,半眯着眼睛斜了斜。
“快给本小姐脱!否则我就锁你一个月!!!”诺拉当然注意到了霜寒心里的小九九,娇声威胁道。
因为旁边就有一具爆浆了的尸体,性欲很寡淡,不过还是迫于淫威,拉开了诺拉腿上的靴子拉链,将紧绷的透明靴子先后脱了下来,对齐放在一旁打算晚点清洗,自己则是终于如愿以偿的捧起了诺拉包裹着淡绿色丝袜的白丝脚丫。
第一时间便将自己的鼻孔抵在诺拉的丝足脚趾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嗯,没有任何足臭味,因为人皮的隔绝和吸血鬼独特的冰冷体质,诺拉柔软的脚丫上只有淡淡的硅胶味和丝织物特有的气味混合成的清香,还有一些靴子残留在丝足上的塑胶味道。
“闻够了吗?闻够了就舔,给本小姐舔舒服了再抱着本小姐去洗澡。”
“嗷呜!”
霜寒当即张开嘴一口将少女的丝足含进口中,用自己温暖咸湿的口腔包裹着少女可爱的足趾,舌尖隔着淡绿色的薄薄丝袜疯狂进攻着少女纯白的指缝,柔软顺滑的丝袜被霜寒的舌头牵扯的一动一动的。
“唔嗯...好舒服...人皮的新功能我好喜欢...”
“眷属的舔技越来越厉害了呢...人家的脚趾变得好敏感啊...”
“好温暖啊眷属...再用力一点...”
“可恶的子宫锁把人家的欲望阈值抬的好高...我甚至感觉不到小穴的湿润...”
“可是人家的身体好热...好烫...好渴望...”
“眷属...抱我...抱我去洗澡...”
看着诺拉又一次因为敏感的丝足被舔舐而发情,霜寒也早就想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密闭空间,于是两个胳膊一抬,熟练的将穿着乳胶lo裙的少女横抱在怀中,转身走出医疗室来到休息室的洗漱间。
给浴缸开始放水后,打开淋雨的喷头,赤裸的少年便拉开少女背后的拉链,将乳胶裙子脱了下去,看到裙下那用乳胶带连接的及肩白色乳胶手套和超高腰的白丝裤袜的整体,没忍住又是一阵燥热,在医疗室冷却的欲望又因为一副手套和一条丝袜而逐渐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