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人皮的诺拉在镜子面前欣赏着这位有着冬笋般酥胸的冷漠硅胶少女,更贴近真实肌肤的冷白皮硅胶身体上,两只藕臂般的玉手指尖还涂上了玫瑰色的指甲油,让纤细的手掌一举一动间更加迷人。
形同赤裸实则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光头硅胶人偶少女在更衣室的落地镜前不断的摆着各种妖娆的涩情姿势,硅胶的右手食指扒开着粉红色仿若含苞待放的少女阴唇时,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软肉蜜穴,而是一层全透明的油亮乳胶膜!膜后是闪着反光的贞操带刚玉透明挡板,将整个虚假生殖器那硅胶的软肉雌穴所封印了起来,从此再不接触空气半点。透过薄膜和透明挡板能看到里面同样被红色硅胶贴合肉壁包裹的虚假阴道,可望而不可及。
敲了敲阴道口的刚玉透明盖,玫瑰色的指甲盖与蓝宝石的材质碰撞,又被乳胶的薄膜所缓冲,成了清脆的闷响。
“wu……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奇怪了……都是眷属害的啦!!?”不知何为,隔绝空气后硅胶产生的压迫感,点燃着她压抑在贞操带下满是无法解脱的欲望,可无论一个劲得如何揉搓自己硅胶的小乳房,或是剐蹭双腿,摩擦着阴户,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通过辱骂霜寒来缓解寂寞: “哼!都是这个死鬼害的啦!!让本小姐穿什么人皮!!!觉醒了新的癖好了啦!!!!!他敢回来就完蛋啦!!!!”
话虽如此,但现如今的诺拉,要她脱掉人皮才是几乎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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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路上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按理来说老子这种素质不可能感冒呀?”霜寒挠着头,瞳孔识别刷开了[没落要塞]的大门:“不会被锁起来以后抵抗力下降了吧,或者是制作新款人皮时导致的魔力消耗过度?这小妮子,QAQ。”
进了大门,打了个响指把身上染血的漆黑铠甲换成了便衣,打算去看看诺拉怎么样了,喜不喜欢自己留下来的礼物。
却不想,刚刚打开休息室的大门,只见着被吃空了的血森林蛋糕与残留着赤红色液体的空玻璃杯。
地上还残留着看似粘稠的白浊色水渍,挥发着点点异香。
“啊嘞,诺拉她人呢?不在吗~”霜寒挠了挠头:“还有这里真是搞的一团糟呐~真是个麻烦精~”在房间里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见少女的身影,便吐槽了两句。
下一秒,霜寒突然膝盖一软,有什么东西在小腿后踢了膝窝一脚,自己愣是一屁股坐了下去,也几乎是瞬间,自然搭落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和垂荡的双脚便被突然延伸出的封魔拘束环锁上了。
“诺……”几乎是瞬间,霜寒就意识到了是那个小磨人精在捣鬼,这是自己搜集来停在治疗拷问室的封魔拘束轮椅,理论上应该用来搬运一些难缠的犯人,没想到自己坐了上去。
诺拉的名字还没喊出口,就被一只油白发亮的乳胶玉手从脖子后伸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并且另一只白乳胶的小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来回揉搓着,极为灵动好听但有些机械的萝莉声从背后传来:“呐~呐~眷属呀!你说说,谁是麻烦精呀~(??ω`? )?”
听到这夹杂着一丝诡异重合音的声音,霜寒便明白诺拉此时已经换上了那件自己呕心沥血制作的人皮,也是截止到目前为止,自己最为引以为傲的作品,人皮制造成功之后,可是让强大的恶魔骑士虚弱了好长时间,消耗堪比进行了一场万人战争。
本以为诺拉只是想给自己整个活,霜寒便没太在意,悠悠地说道:“还能是谁呀,当然是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谁知道诺拉那捂住嘴的白胶手机里竟然捏了一枚红色口球!趁着少年还在打趣的时候用力摁塞了进去,并且在脑后把皮革系到了最紧,显然勒疼了霜寒,却在封魔轮椅的拘束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呜呜”地挣扎着。
“哦~原来麻烦精是眷属呀~”诺拉踩上了轮椅的脚刹,接着从霜寒背后优雅的走到了被束缚在轮椅上的霜寒眼前,这一眼便让霜寒的心脏砰砰直跳,被囚禁在锅盖锁内的阴茎再次发起了不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