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治疗室厚重的防爆门被打开后,诺拉踩着紧绷双层丝袜腿的透明长靴,靴筒里微弱的摩尔纹交替闪动,推着拘束霜寒的轮椅走了进来,还元气十足地给躺在分娩拘束椅上的杰西卡打了个招呼。
“该死!又是这道奇怪的重合音!不仅身体,连声音都要伪装的变态到底是谁!”杰西卡惊恐又愤恨的看着门外走进的两个身影。
从未见过的带有轮子的奇怪金属椅子上坐着一个精壮的赤裸黑发少年,少年的四肢被牢固的捆绑在奇怪椅子上,嘴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口水沿着嘴角滴落在凝实的肌肉胸膛和腹肌上,俨然便是那日舞会上一直跟随在少女身边的男仆,也是亲手将自己捉拿的罪魁祸首,可他不是那位吸血鬼的扈从么,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难道这个变态少女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而推着奇怪椅子走进来的少女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是脸上的淡绿色乳胶口罩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对方的脸上,淡绿色的乳胶细带顺着脸颊两侧延伸进金色的发丝中,只有口罩边缘上方的白色面罩眼孔中,露出一双冷漠至极的金色瞳孔,与其发出的重合音声音显现出极不协调的诡异感觉。
然后,“嘣!”的一下推上了厚重防爆门,断绝了杰拉卡想要逃跑的希望。接着白胶手在门锁上反拧了几圈,发出“咔哒!”的清脆机械响动。
这是霜寒特意设置,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会魔法的囚犯从内部挣脱束缚,然后以雷魔法短路破开电子锁,逃逸或者破坏要塞,而厚重的机械锁与防爆门就能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并不着急着关注杰西卡,诺拉先是踩下了轮椅的手刹,将轮椅背靠银白色的金属墙壁,在分娩手术床的正对面,然后又摸了摸霜寒的脑袋,趁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胶手伸到霜寒的两腿中央,死命拽了一下他的阴囊,疼得后者龇牙咧嘴地,恨不得把口球咬碎了吃下去!
“嘻嘻~眷属就先在这里等一会儿~观赏一下本小姐的医疗调教正不正确吧!~”诺拉洁白朦胧的乳胶脸上又多了一层淡绿色的乳胶口罩,随着口罩表面的横条状褶皱一阵蠕动,发出诡异且更加沉闷几分的重合音,安抚着霜寒的情绪,仿佛是训练某些不听话的牲畜一样,好在语气还是很温和的。
不过随着她转身走进小推车,将先前脱下的白色乳胶围裙系在薄荷绿色的乳胶Lolita短裙上后,两只冷漠的金瞳对视着杰西卡,乳胶口罩蠕动下语气明显的变了,面罩下软糯的萝莉音戏谑而挑逗:“呐~你说我该怎么折磨你好呢~”
“呜!呜呜呜!!!!”
(别,放过我!!!)
杰西卡在分娩椅上颤抖着,四肢因恐惧而无力地抽搐颤抖,哪来半点寻常作威作福的样子。
“求饶嘛~呵呵!”
诺拉一把掀开推车上的白帆布:“母猪小时候没听说过吗?在拷问吸血姬面前求饶呐~只会让她更兴奋!!!”
“既然你不知道让我怎么调教你的话,不妨先认识一下刑具叭~”
白胶包裹的手套拾起推车上的某个铁圈,上面向内打了七八个带着螺纹的孔洞,而每个孔洞上都插着一根内凹但并不怎么锋利的平滑铁钩!
“这个你知道是干什么的嘛~”在杰西卡面前仔细展示了下,确保她看清楚它之后,油绿色的乳胶Lolita医生在阴道处比划了一下:“只要把铁圈上的螺纹铁钩推到最内侧,就可以卡在阴道上哦,然后旋转铁钩上的螺纹的话~”
诺拉放下了阴道扩张器,两只白胶玉手在空中比了个不那么圆的圆形,“就会扩张你的阴道呢~要是过头的话~造成撕裂什么的也不好说啦~嘿嘿嘿!”
“呜!呜呜!!!”杰西卡奋力的摇了摇头,嘟囔着求饶了两声,却发现诺拉并不在乎她任何的感想,而是自顾自得介绍起下一项刑具来。
“害怕扎针嘛?”诺拉冷不丁地从遮掩五官的淡绿色乳胶口罩下抛出这么一个问题,结果却是拎起了推车上的一根细长注射器,里面早就抽好了晃荡着15ml的纯蓝色药液,看着十分瘆人。
杰西卡刚想做出一些表态却被诺拉打断:“没关系~”胶手弹了弹针管:“今天母猪不必害怕扎针呢~因为不管怎么样都逃不过去哦~我们就先从这个开始!希望你多撑一会~不要这么快死掉啦!这样本小姐也能更加愉悦地享受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