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鬼叫什么!老子骚逼呢!别逼老子弄死你!”我的声音似乎传递到了房间之内,正在和母亲交合的罗真叫骂一声,即使我被锁在铁柱上也挺的一清二楚。
“嗯啊哦哦!大鸡巴相公,别,别理他嗯啊,啊操我,操我哦咕哦哦齁偶偶!!”
“骚逼,老子嘶哦哦!!老子爱死你了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淫声,媚叫,呻吟,肉响!
此刻仿佛没有空间的隔绝一样,所有犹如就在我的耳边奏起!可眼前,是一堵墙,一扇门,一切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噢噢噢噢!!妈的,不行了,射了,射了,给老子怀孕哦哦哦!给老子,给老子生个女儿,跟嘶哦哦哦!!跟你一起挨操,射了,射了哦哦齁偶偶!!”
“嗯啊啊啊,齁哦哦哦!!好,好烫,咕哦哦齁欧哦!里面,里面,全都,嗯啊啊,全都射进来了,不要,嗯啊啊啊,呜哦齁哦哦哦!!好,好舒服噫噢噢噢噢!!来了,来了,嗯啊啊,好爽呜哦哦齁哦哦!!大鸡巴老公嗯啊啊啊,大鸡巴相公的精液嗯啊啊啊,里面呜哦哦齁哦哦!!都,都被灌满了噫哦哦齁偶偶!!灌满了噫哦哦齁偶偶哦!!”
“相公,你,弄的妾身好舒服嗯啊啊,里面,里面都被你灌满了。”
“别动,让本公子在顶一会,等你子宫口闭上了,我再把鸡巴拔出来,这样你这骚娘子就肯定要被本公子下种了!”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什么?”
“若是生个女儿,你就..你就...”
“哪里,只是情话而已,骚娘子你若真给我生个女儿,我疼爱都来不及呢!”
“只怕你的疼爱就是要像弄妾身一样去弄她。”
“你这骚娘子,竟然敢和为夫顶嘴,该打!”
“哎呦,别打妾身的屁股,嗯啊!别,啊!别!”
“娘子你这大屁股可真骚呀!嘿嘿,拍一巴掌,这骚肉颤上半天!”
“你是嫌弃妾身肥了?”
“笑话,老子喜欢还来不及呢!妈的,骚逼!亲一个!”
“嗯啊啊,好相公呜呜呜呜哦哦!!”
我双拳紧握,牙齿几乎都要咬碎,口腔中咯吱咯吱的声音和这淫乱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屈辱,痛苦,悲哀!一股无力感席卷我的全身,在这一瞬间,我竟有给那个罗真跪下的冲动,求他,求他让我看着他操弄母亲的样子撸管。
投降了,我投降了!
就在屈服的一瞬间,那我硬的生疼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软了下去,随后噗噗的将卵蛋里所有的精水连通我的修为与丹田中奇怪的东西一起从小鸡巴尿了出来,稀稀拉拉落在裤裆里面。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一个瞬间,我眼见着房门打开,母亲被罗真搂着一步一步走了出来,玉手抚摸着因为大量灌精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在与罗真对视一眼,眉目含情。我恍惚抬头,对上母亲的目光,等待我的只有无尽的嫌弃与鄙夷——
噗嗤噗嗤
我胯间的小鸡巴又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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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我晃了晃脑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灯火通明,明亮的月挂在天空,却被地上的灯火照的黯然失色。耳边不断传来敲锣打鼓的声响,噪杂的环境几乎让我无法思考,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我动了动身子,咣当当碰到了什么,缓了缓神,这才发现自己被如同一条狗一样关在笼子里,这笼子很小,我必须低着脑袋蹲在这里面,才能勉强关上笼子的门。
“到底,嘶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的四肢开始感觉到麻痹感,我似乎已经被关了很久了,肉体的每一寸都反馈都已经麻木,浑身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