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远处猛的响起一声震耳的鸣叫,那声音之中似有千般欲念,万种春情,听得我心神荡漾,胯间肉棒都忍不住流淌出先走汁液。母亲身为至尊,虽然意识不受影响,但是身体毕竟还是女子,被这声音一吼,也隐隐有了反应。
“百兽园那边....”我和母亲对视一眼,立刻向百兽园飞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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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兽园,花草芬芳,异兽遍地,许多都是世人以为早已绝迹的生灵,被母亲带来此地,生息繁衍。但如今这片祥和之地,却蒙上一片诡异气息。
“这是?”我跟着母亲来到百兽园,眼前一切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满园奇花异草夸张生长,足有平时百倍有余,往日只有一人高的灵草,如今却擎天立地,叶片上也开始生出尖牙,茎秆则长出了不断渗透出腥臭液体的阳具。
“这,好恶心。”我捏着鼻子,扇了扇飘来的腥臭气,忽然侧边传来一阵狂风,将那茎秆阳具上的骚臭液体吹飘过来,我躲闪不及,啪的一下拍的我满脸都是,我强忍着恶心刮掉脸上的液体,这才看清一旁扇出狂风的来源,竟是平时只有巴掌大小的奇异灵鸟,如今这鸟儿已经长成百丈之高,高空中双翼一展,便是狂风大作。
“外魔内现,异变,又来了。”母亲低声轻吟,玉指一抬,无尽剑意由虚转实,随着母亲一声:“开!”剑意冲霄,如无边浪涛,轰然而去,眼前已经被奇花异草堵住的百兽园,只是一瞬,便被切开一条康庄大道,直通百兽园核心,那不断散发出不祥气息的终点。
“天儿,跟上。”母亲说完,身形如絮向侧边轻偏,随后便化作虹光瞬息无踪。俗世中总有人讲着剑仙的故事,将御剑飞行讲成踩着宝剑飘飞,然而实际上母亲这般才是真正的御剑飞行,凭借剑意包裹全身化虹飞行,瞬息便可横跨大荒。
我看着母亲化作虹光而去,眼中只有艳羡,这等能为非是顶尖修者而不能为,而我只能掠空飞行,虽然在常人甚至一般修士眼里已经是神仙中人,但作为堂堂一代至尊的儿子,这样的能耐只能说平常而已。
“奇怪,怎么感觉,脑袋,好晕。”我随着母亲前行的方向刚飞了一会,便感觉头昏脑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生生钻进我的脑袋一样,可这种感觉只出现了几个呼吸,便消失无踪,我的眼前一切又开始褪色,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随着颜色失而复归,我的目光尽处,也出现了母亲的背影。
“母亲..”
“天儿,退后...”母亲甩手一摆,宝剑锵然自九霄落下,夹杂恐怖威势,停在母亲身前。剑名惊鸿,乃是当年母亲采集先天锐气炼制而成的本命神剑,清风拂过,剑锋发出铮铮低鸣,飘洒出的凛冽气息,不知是久久未遇强敌的兴奋,还是能再度开锋与母亲并肩作战的快意。
就在此时,周围气氛忽然异变,眼前明明没有任何东西,却莫名产生一种令人心烦意燥的气息,空空如也的地面,竟让我有些畏惧,猛的后退了两步。周遭遮天蔽日的奇花异草也开始颤抖,那些异变的兽类也开始向躁动,有的远远逃离,有的则是红着眼睛,向我与母亲的方向奔来。
“淫魔玉奴?若你不曾寄体,尚要费些手脚,可如今你化身现形,是忘了我的剑么?”母亲冷哼一声,惊鸿剑顷刻上手,横剑一扫,随意攻击竟有崩天之威,刚刚还疯狂躁动想要往我与母亲方向跑动的异兽,相隔百里竟被这随意一剑散发之威势斩成血泥,无边巨木更是齐齐腰斩,轰隆隆倒在一旁,而母亲身前原本无物的空间,也被斩出一道裂痕,其中散发着妖异诡谲的不祥之气,这便是导致藏锋境异变的根源,也就是母亲口中的外魔。
“咯——咯——”两声异响传来,不知是空间破碎的声音,还是那所谓外魔的闷哼,那碎裂开来的瑰丽界域,竟滴下两滴不断显化世间各地的混沌液体,母亲微微皱眉,眼前的情况代表界域之间的稳定已经被破坏,原本相连的界域已经错乱,踏出一步,前方可能是无尽虚空,也可能是原本相隔亿万里的陌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