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
丁依彤忍不住嘤咛着唤了一声,坐在马桶上没有动弹,而我则深深吸了一口气,确认了一下厕所的门有没有被反锁好。
这一举动让丁依彤感到了极大的威胁和恐惧,不禁将身体又往后缩了缩,惊呼道:“欧阳老师,你……你做什么!”
我呼出一口热气,一双眼睛除却贪欲外,还带着些许恨意,这样的眼神让对我印象极好的古典少女无比的陌生,也不等她继续尖叫求救,我的手就已经捂住了她的樱口,低声道:
“依彤,其实这一句话,并不该你来问,在问老师要做什么之前,不该先问问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分出一只手,将少女两条还尝试合拢的玉腿大大朝外掰开,黑色的裙摆下已是光洁湿润一片,依彤的内裤不翼而飞,只剩下清冷校花那没有一丝毛发、干净白皙的饱满阴阜,两片雪腻阴唇遍布花露,在中拱卫的那一抹幽邃狭长、透出淡粉色泽的羞涩嫩痕也染上了几分水色,让依彤整个白虎蜜壶都显得格外色气。
“刚才老师就已经注意到了,我们的小依彤在游戏的时候就有些忍不住,悄咪咪地在老师怀里撒娇,隔着内裤用你的小穴来磨老师的肉棒是吧?”
“既然都这么痒,这么难受了,怎么还要躲着老师,不让老师来帮帮你呢?”
我附耳吹出的热气让被我压在身下的少女俏脸更加红润,也能感觉到依彤的娇躯正随着我说的每一个字而加剧颤抖的幅度,甚至声音带着些许哭腔。
“不,不是的……老师,我不是……”
“什么不是,你就是。”我打断了少女的辩解,继续道,“我都看到了,依彤你刚才在做什么……其实你的小骚穴已经很痒了对吧,是不是感觉特别空虚,很想要一个什么东西来填满它?”
这些下流的词汇全都是我故意说出来的,为的是更好的羞辱这位仇家的女儿,也是为了遮掩我原本的目的,我不会让依彤知道我的真实想法,所以我直接将裤兜中的那一小瓶药水强行灌入了少女的口中,呛的依彤连连咳嗽。
“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一个小玩意儿,能让我们的小依彤放开身心,忘记一切的东西。”
我注视着唇角流下一条透明水液,脸颊带着恐惧、不解、惊愕还有些许妩媚的少女,自上而下地细细扫视过这位有着诸多荣誉,被丁市长捧为掌上明珠,被学校中无数男人和学生都视为梦中女神的清冷校花,露出一抹微笑,随后身子猛地朝前扑去。
不得不说,之前玩游戏时,少女的不反抗、甚至带点主动的感觉,和现在这样被我强行抓住纤细腰肢、扭动着浑圆完美蜜臀来尝试挣脱的感觉完全不同,前者让人迷醉,而后者却更让人兴奋。
那种几乎有些变态的征服欲和强烈的凌辱感让我都有些失态,几乎是有些粗暴地将依彤给向后压去、按在墙上,随后用膝盖分开她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让粉胯中央那一抹淫滑油亮的处女粉穴完全暴露在外,此时我也趁机解开了自己的裤头,将早已经硬挺肿胀到有些发紫的肉蟒给放了出来。
丁依彤又怎么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在有限的性知识中她已经分辨出那究竟是一根什么样污秽肮脏的丑恶东西,但现在她被自己喜欢的老师死死按在了墙角,无法动弹、也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从马眼上泌出点点粘稠体液的东西一点点靠近自己,直到粗硕巨大的龟头已经抵住了自己那两片纯洁滑腻的蜜唇。
“不……不不!!”
可少女惊慌的尖叫只是徒劳的,那让她感到恐惧的滚烫几乎没有丝毫停顿,让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那一股火热的涨大,最后缓慢又坚定地挤开了两片吐露花蜜的娇唇,将依彤紧窄湿润的蛤口撑大成一个椭圆的形状,随后给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充实感。
然而这不过才进去了一个龟头而已,但对我而言,一种同样无法言说的销魂快美已经从肉棒前端迎了上来,清冷校花那紧窄的蜜穴唇口因为主人的动情而开始将腔壁里的滑腻嫩肉一层层地覆裹上来,既像是迎合我,也像是要将我这的鸡巴给挤出去一样,包着龟头便开始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