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贝尔法斯特小姐服输,愿意在这张卖身契上签字,那我们的比赛也会至此结束,但是我相信以你那坚韧的忍耐力,是绝对不会输给我的,绝对不会在这卖身契上签字的对吗~”
斯库拉高举着早已填写好的合同,摄像机的镜头拉进将其捕捉,在头顶那360°放映的屏幕上精准展示。紧随其后,被镜头捕捉的贝尔法斯特不甘的表情也展示给了观众席上的各位。
“斯库拉,你不要得意忘形了,挠痒对我肯定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你还不如尽早放弃…”
“我很期待~”
贝尔法斯特愤怒的瞪着斯库拉,从来没有在贝尔法斯特的脸上捕捉到愤怒表情的斯库拉显得十分兴奋。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从贝尔法斯特的脸上看出这么多具象的情绪,那个向来与人保持着绝佳距离的女仆长竟然真的能够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露出这种表情,实在是让人食指大动——
“那么在各位的见证下,事不宜迟,开始我们的宴会吧!”
随着斯库拉话音落下,比先前要强烈的掌声响起,贝尔法斯特看不到这些人的脸,但是她的脑海中却能够出现与他们完全一致,又与斯库拉的那副神情完全一致的表情。斯库拉宣告挠痒宴会的开幕,几个舰娘端着托盘纷纷上台,上面摆着的这些工具,贝尔法斯特因为角度的原因所以根本看不清,如果她能够一览无余的话,恐怕她此刻就要斟酌一下是否选择弃权了。
“我想贝尔法斯特小姐现在一定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今天的第一幕——”
斯库拉绕到了贝尔法斯特的背后,在她视线无法捕捉的死角,她的手中已经捏起了一根小刷,就像一只牙刷似的。在那被别的舰娘捧着的托盘上,那只精致的小瓶中颜色诡异的液体慢慢地浸染,包裹刷毛,当小刷轻轻扫在贝尔法斯特的脚底时,她全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见的绷紧。
碍于此刻的姿势,贝尔法斯特完全没有规避痒感的能力。她的脚掌除了脚踝处有束缚外,其余的地方并没有被固定,但是跪姿加之小腿紧紧的贴合在“立足”的舞台上,脚背也因此贴在了台面上,这个角度的脚掌除非弯折到骨折,否则是无法移动的。贝尔法斯特的脚趾互相搓动着,好似在争锋谁能拔得头筹一般一会食指被挤起,一会又是拇指。小刷带来的痒感不足以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贝尔法斯特崩溃,但是足够让她变得无比烦躁。
刷动的区域小之又小,斯库拉的动作又非常的轻,她只似是集中在一处,用小刷的刷毛钻动,揉捻,将那黏腻冰凉的液体涂抹均匀在贝尔法斯特的脚底。贝尔法斯特想要活动身体来接触此刻这个全身酸痛的状态,想扭动挣扎来摆脱一直吸附在脚底犹如蛀虫啃咬一样的痒感。她愤怒的咋舌,可是脚掌就是无法移动,无法躲避,斯库拉刻意拉长腔调的调侃更是平添贝尔法斯特的愤怒。
“咕呃呃呃我…说过,嗯咕呼呼呼~这样,没用——噗嗯嗯!咕……无聊的…把戏,需要停止嗯嘻嘻…停止了嗯咕呃呃…嗯哈咿咿~”
贝尔法斯特粗重的呼吸裹着她艰难拼凑的语句,脚底恼人的痒感久久不散,这让她十分煎熬。斯库拉捻动着刷子开始逐渐扩张它的领土,刷毛波及的范围愈发广阔,去瓶中沾取那液体的频率也愈发地频繁。
“这种药水,能够很有效的去除角质。不过我们的身体跟人类的构造略有些不同,我想这种东西更大的作用就是让你这双骚脚丫能够更快的臣服于我吧…”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为何,贝尔法斯特听斯库拉说完这话,只觉得自己的脚底确实是一阵的燥热,那种感觉并非自外而内的灼烧感。而是一种由内而外发热,刺痒的感觉。贝尔法斯特只能自我催眠是太过紧张,脚底的痒感被她清晰的捕捉。但是又真的是紧张导致的吗?贝尔法斯特自我怀疑的疑虑很快就被痒感冲散,她绷紧全身,似乎这样能够为脚底挣得一线生机。
因为角度原因有些蜷缩的脚底横生褶皱,但是这些足底的褶皱并不能为贝尔法斯特减轻痒感,相反它们被扒开,刷毛将隐藏其中的肌肤捻挑而出时,带来的痒感将会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