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距离放弃尊严,似乎只差这临门一脚了,那既然如此的话,就由我来将它夺走吧。”
贝尔法斯特看不到斯库拉的动作,她也无心去关注别处。此刻大屏幕之上被摄像头聚焦捕捉的这位女仆长正声泪俱下的一边狂笑,一边试图用舌头来关上这个不停对她挠痒的机械。斯库拉拿着那柄将贝尔法斯特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小刷,沾满了先前那种药物后,在贝尔法斯特皱缩的菊穴上刷动起来。
“哼咿咿咿噫呦哦哦哦哦哦!!什,嗯齁叽叽叽咿咿咿噫喔哦哦哦哼唧噫喔唷哦哦哦哦——”
一连串下流的尖叫随着斯库拉手上的动作而爆发,菊穴所传达的痒感是贝尔法斯特从未体验过的。这种隐秘部位,敏感如性器的部位此刻正在被一柄小刷精心刷动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丝褶皱,富含神经群的括约肌褶皱痛苦的缩胀着,它能更加精确的捕捉刺激并识别。而这可怕的痒感放到足底腋窝等敏感处兴许不足为惧,唯独在这样敏感的部位,是难以忍受的。
本就被身体各处的痒感折磨到几近崩溃的贝尔法斯特在后庭遭重的情况下,已经几乎丧失了全部的思考能力,她开始狂躁的挣扎,想要用蛮力拆掉这些枷锁。但是她做不到,那只会给这副身体徒增损伤。痒感的无间隔轰炸足以抽干她的所有力气,贝尔法斯特将要遭受的折磨还不止这后庭一处。因为后庭遭受痒感导致肉体的诡异兴奋,勃起的阴蒂也被成功捕捉。穴瓣被撑开,机械臂上的高速滚刷开始若有若无的贴上敏感的唇肉,贴上勃起的阴蒂,就像一道道电流,时有时无地贯穿全身,这处的痒感似乎彻底粉碎了贝尔法斯特最后的尊严…
“痒!痒哦哦哦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停下!求你了哼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让我…让我做什么嗯呵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让我做什么都行咿咿咿噫停下啊啊啊求你了呃咿咿咿噫——那里,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嗯咿咿咿呀呜呜咳啊哈哈哈哈哈嗯咳咳啊呃咿咿咿咳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嗯咿咿咿噫…”
无穷无尽的哀嚎开始从贝尔法斯特的口中鱼贯而出,她的尊严在她拼死守护的贞洁面前似乎是没有价值的。已经到了玩弄阴蒂与唇肉的地步,下一步斯库拉恐怕就真的会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来夺走贝尔法斯特的贞洁,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她终于放下了尊严,痛苦的求饶了,她的崩溃是毫无悬念的。斯库拉说到做到,但是她也同时像自己说的那样,还有不少“杀招”没有祭出,如果贝尔法斯特仍然抵抗,她依旧有办法让她顺从。不过此刻斯库拉就像是没听到贝尔法斯特的求饶一样,看着她无助的哭喊着,身上的各处痒感没有一处停滞,仍然在高速运转。贝尔法斯特的痛苦是调动观众情绪绝佳的食量,斯库拉怎么会这么轻易地饶了她。
“我说了啊啊啊嗯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只要停下挠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嗯噗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呦哦哦哦吼吼吼吼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已经与难听的哀嚎无异,贝尔法斯特无力的挣扎着,仍然没有放弃去用舌头来尝试触碰显示屏。那不过只是斯库拉给予她的虚假希望罢了,以她此刻被固定的这个姿势,她是绝对不可能碰到那块显示屏的,这不过是服从性的测试罢了。斯库拉那犹如恶魔沉吟似的低语再次在贝尔法斯特的耳畔响起…
“说啊,说你自愿签署卖身契,你只要说出来所有的东西都会停止,但是那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你要是不说也没问题,只不过就是需要你在这里多陪我玩一会就是了——”
贝尔法斯特没有的选…
“我自愿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愿签署卖身契啊嗯嘻嘻嘻嘻呀哈哈哈吼吼吼吼——我愿意,你说什么嗯哈噶哦哦哦你说什么我都愿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停下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只有挠痒嗯嘻嘻嘻嘻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个!真的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求你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