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是最重要的地方呢……集中的感官也最多。……这么孤零零一个,看上去有点吓人。所以……哎呀,还是得闭上眼睛的吧。」
纳西妲抬起脚,在正对着眼睛的地方戳了戳。
……
旅行者思考过这个问题:内心里的那丝带着性欲的渴望,是先天而来吗?还是后天?自己面对的只是一片未知的黑暗之海,唯一清晰的就是那伴随着自己人生的原初冲动:
就像最初始的元素生命一样。一只史莱姆的形象在荧的脑海里愈发清晰了——一只草系的、巨大的、柔软的、湿滑的史莱姆。没有视觉,只有两个感光的眼点贴在膜上。
身姿娇小的草之魔神踩在史莱姆上,荧冷冷地看着那略微陷进史莱姆体内的两只小脚丫。
纳西妲抬起一只脚,就是一记猛踏——先是缓慢、但是有力的,直到固定频率的践踏冲击。
柔软的史莱姆在冲击下扭曲着形体,破裂、分离;点滴的凝液从脚趾之间溢出,贴在包裹着脚背的另一处黏膜上,重新融回。
这团细胞的体型越来越小,最后再也分不清那已经摊成一片、凝聚成滴的粘液,到底够不够格组成一只最小形式的元素生命。
【看饿了——各种意义上。】
荧之后如是总结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