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们之间客气什么呀。”她用力抱了抱自己的好姐妹，“我现在就给她们发消息，丽塔酱这么漂亮身材又好，明天如果你感觉可以应该就能直接入职了。”
　　 丽塔也环住了芽衣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让芽衣身上的香水味混着淡淡的体香钻进鼻腔，鼻子有些发酸。
　　 “谢谢你……芽衣……真的……谢谢……”
　　 不过，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份新工作其实远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在高薪背后隐藏着许多风险，而且有些东西一旦沾染上后，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回头了呢……
　　 等到了第二天，丽塔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打车来到了芽衣推荐给她的公司前，既没有霓虹灯，也没有招摇的广告，从外面看似乎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写字楼。
　　 丽塔走入眼前的移动门，扑面而来是一股让人放松的清香，大堂的接待台后走出来一位性感的OL小姐。
　　 “您好，是丽塔小姐吧？”
　　 OL小姐的声音柔软而文雅，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邀请丽塔把什么东西交出来。
　　 丽塔点点头，从包里拿出芽衣昨晚塞给她的那张邀请函，白色的卡纸边缘烫金，摸上去有细微的绒感。
　　 OL小姐接过，目光在纸上扫了一圈。
　　 丽塔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的极为圆润，涂着半透明的裸色指甲油，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纸张的纹理。
　　 邀请函正面印着一行行弯曲的外文，丽塔一个字都认不出，唯独中央那只黑色的蝴蝶图案，翅膀边缘镶着暗金色的细线，翅脉清晰且翅膀中央有一颗小小的、血红色的眼点。
　　 那只蝴蝶……和她追查了整整五年的“恶堕教会”标志一模一样，那教会的成员总在暗处活动从不露面，唯一留下的线索就是这种带有花纹的蝴蝶。
　　 “怎么会……在这里呢？”
　　 丽塔想把邀请函抢回来仔细观察，但OL小姐已经抢先一步把卡纸递还给她，丝毫没有在意她有些紧张的神色。
　　 “请收好，这可是您的通行证。”OL小姐微微一笑，红唇弯起如同计算过的完美弧度，“芽衣小姐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请您跟我来丽塔小姐，我将带您参观我们的工作场所。”
　　 丽塔有些机械的接过卡纸，当碰到那只黑蝴蝶时仿佛有电流窜过她的指尖。她盯着它看了两秒，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
　　 “只是……巧合吧。”她在心里默念，“恶堕教会怎么可能和这种光明正大开着的公司扯上关系……”
　　 丽塔跟着OL小姐穿过前台时，心跳终于稍稍平缓了一些。
　　 咨询台后坐着三位年轻女孩，妆容清新甜美，其中一位笑起来时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们同样穿着统一的职业白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纽扣，隐约露出锁骨的弧线；下身是同款黑色包臀裙，裙摆紧贴大腿，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腿上裹着薄薄的黑色丝袜，脚踩低跟尖头鞋，整体看起来专业又性感却并不出格。台面上摆着几盆绿植和一排精致的名片架，一切都像一家高端咨询公司，或者私人会所的前台。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那位笑起来很好看的姑娘抬起了头，向二人询问着。
　　 OL小姐微微颔首：“这位是芽衣小姐介绍的新人，丽塔小姐，今天是来参观的。”
　　 女孩们齐齐露出职业微笑，异口同声：“辛苦了～祝您参观愉快。”
　　 丽塔勉强扯出一个笑，点头致意。这一刻她心里的那根弦才稍稍松开，看起来……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或许只是高端一点的私人秘书服务，或者需要穿制服的接待员。
　　 乳胶衣什么的，也许只是芽衣故意吓唬她，好让她别太紧张。
　　 可这份安心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
　　 OL小姐带着她穿过前台后面的走廊，停在一扇看似普通的灰色防火门前。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墙上的密码键盘上飞快输入一串数字——“咔嗒”一声轻响，门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不是继续往前走的明亮走廊，而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
　　 灯光骤暗，只剩墙壁上每隔三米一盏的壁灯，投下橘黄色的光晕；连空气也变了味，不再是前台的薰衣草清香而带着潮湿的凉意。丽塔下意识抱紧手臂，鞋跟踩在金属楼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们要下去吗？”她忍不住问，声音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
　　 OL小姐回头，唇角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是的，我们的‘核心区’在地下二层。别担心，电梯坏了而已，楼梯走两分钟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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