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魅影(关于扶她妹妹勾引我身边女人这件事)郊外古堡享受鲨鱼女仆榨精起床服务,起床后还要负责疏通妈妈的肉穴将妹妹的精浆排尽的生活
一只赛博鸽子2026-07-13 15:27:45
情难自己,少女垂首,她将淌过咽喉的娇媚混着我的口水咽下,我拨弄着刺痒面皮的发丝,暗道果真是岁月荏苒,青春不再。当初的我们避开妈妈来到这偏安一隅的府邸,听着保卫此处的女仆在墙外回应母亲的疑问,那时年轻的我任性而偏颇地把本该交予母亲的满腔青涩精液喂饱了沙莲,相拥着用肉体表白……如今的我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女仆缠绵无数个夜晚,少年跨过三十年河东西所获得的成果是喜人的,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先不说我还有没有如此昂扬的性欲需要女仆处理,这些天来妹妹与我反目,姐姐在妹妹胯下饱受淫辱,拼命鏖战精仆带走妈妈,过去一个月的记忆如同腥浊的恶水将我的生活染上充满恶意的浊秽,一念即此,就连我被侍奉的肉棒都不由得颤抖——沙莲误以为这是我要放开精关的表现,更加卖力地摆动臀瓣。
我没有解释,也没有抗拒沙莲的索取,温热的雨点浇开粉嫩的莲花,红得透紫的密裂和她的主人稍得喘息。我满意地见证着沙莲这朵外冷内热的雪莲在胯下惊鸿一现的绽放,满足自己的女人无疑是一个男人伟大的成就,这一刻我仿佛和历史上开疆拓土的千古一帝一样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可惜下一刻我就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苦笑着拍拍沙莲,示意她合拢双腿,我摸摸她的头,“叫大伙来这里一趟吧,也好见见随我至此的伙伴们。”
沙莲听话地从我身上下来,先用黑布盖住了阴埠,再穿上情趣衣服一样的黑色蕾丝裤袜,简单地擦拭了汗液便向我点点头,出门去了。
我还在思考为什么她上半身不着寸缕就出了门,门外突的就热闹起来,几个穿着很少的大姬佬便鱼贯而入——
当头一个便是我的好女仆沙莲,她还是穿着刚刚的黑色蕾丝裤袜,不过乳头上缀着两条可爱的小鲨鱼吊钉,脖颈上除了情趣用的黑色胶圈外还带着一个刑具一样的铁质尖齿环箍,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下身处的一个鲨鱼鳍金属塞,像是有条小鲨鱼在少女的私处划破浪尖,背脊镶上一圈浊白;其次是一个只用细白绳索勒住隐私部位的蓝紫色短发女子,她在走进来的时候都还在狂热地嗅着手上的一条紫色熟妇三角裤,琼鼻凑近那隐约的湿痕,眼神都要拉丝了,好巧不巧,我似乎知道那是谁的……
再然后是一位身材壮硕的女子,走动间健壮的亚麻色肌肤上还滚动着无数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在精致的毛毯上晕出早春。不经意间我和她的眼神撞上,她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些羞涩地挠挠自己的头发,又把手垂靠在脖颈,不好意思地遮住些许唇印,这使得坠在胸前的两尾衔环银狮口中白亮颤颤巍巍,晃动不止。
至于最后一位,我没有办法形容,因为她给我的印象就像是雾里看花,而记忆点更是乏善可陈,硬要说的话像是每个人心里面最平凡模样的集合,转眼就记不起来了的样子。倒也不是说她面容朴素,只是在这群芳争艳的地方,反而是红花衬绿叶,群月映孤星了。
不过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女孩比其他人都要大胆,一进来就跨坐在我的腰上,自然而然,好像她本来就应该坐在我身上一样。这个女孩侵入我的私密空间,然而我没有一点反感,就像是人不会反感一个飞机杯套着自己的下半身,况且稍稍萎靡的二弟泡在女孩的润穴中,像是在泡温泉回血,我也就没有说什么闲话,静静地听完女孩们的汇报,在脑海中勾勒出此时的大致情况——
古堡里少女荒淫残虐,身上焚烧着滔滔恶焰的她理所当然得到了守岸人一脉大多数成员的拥护,至于追随我这个名义上的火之正脉的,只有黑石里寥寥无几的几个嫡系——鲨鱼化生‘沙莲’,淫缚绳匠‘玲’,镇欲暴徒‘蛮’以及计划如常‘无名’。外头零零散散没了音信的不提也罢,这最后的无名倒是让我想到不少。
自从我刚才苏醒仔细梳理了记忆,发觉不少极其隐秘的蹊跷之处。此间秘难为外人道也,就像是一出生就呼吸甜香空气的人不会觉得空气会是无色无味的,只吃过清汤寡水的人不觉得食物寡淡有问题一样。但是一个生活在正常世界的人这样生活会浑身都不自在,不过如果‘火’将常识灼烧,确实可以做到洗脑的效果,毕竟都烧成白痴了还怎么察觉异常?
众所周知,ntr的作品里最好保留苦主的正常,这样凌辱一个正常甚至优越的男性得到的快乐会远远超过欺负一个傻子。正因如此,我的记忆居然得以在经过焚化工之手后仍然保持相对完整,这不知道是敌人的恶趣味还是手下留情的结果,让我意识到事情还有转机——就像无名的代号一样,【计划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