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打第二针了哦,小母狗。”
柳德米拉的大肥腿被抬起来,倒流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肉穴都给操松了。她的阴蒂被人捏着,另一只注射器插进她的阴蒂中。
“哦哦哦噢噢噢噢??????”
在女孩疯了一样的挣扎中,绿色的毒药对着阴蒂注射进去,没过几分钟,柳德米拉的阴蒂便膨胀了数倍,和一个小樱桃一样立在尿道上方,光是被手指捏住,就好像打开了女孩的高潮开关一样,红发姑娘睁圆眼睛,小嘴滴着两边的口水,就好像被抓住脑干了一样任人摆布,随便搓一下肥大的阴蒂,柳德米拉的舌头都钻出口洞了,脆弱的大脑一下子被小小的阴蒂完全打败,所有的理智一扫而空,可怜的小刺客也沦为了雌欲的奴隶。
胸部……下面……好爽……????无法思考了,太舒服了……
柳德米拉被五花大绑的身子从精油里提起来,光是和空气接触的赤裸肌肤都让柳德米拉浑身搔痒难忍,浑身湿透的她更加光彩诱人,她的肌肤充分吸收了叙拉古特有的催情精油,变得更加油光水滑,肉感肥嫩,少女独有的风骚和情欲开关被无情地打开,连巨大的驼兽都抵御不了这样的催情效果,更别提可怜的光着身子,刚刚变成女人的小母狗了。柳德米拉的口洞取下,身子被丢到地上,粗糙的地板和她刺痒难耐的皮肤摩擦,可怜的红毛小鬣狗扑腾着高潮了,在地上滑稽地扭着摩擦地板,一双杏眼几乎只能看到眼白。
“好痒……胸部……下面……好想被插,好空虚……”柳德米拉刚刚破瓜的三穴被操到松弛微张,穴肉和肛肉也跟着沾上催情的精油,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身体,反而更加饥渴难耐,就像上万蚂蚁在极度敏感的穴肉上爬行,再冷酷的刺客,此时都和一只绑好蹄子的母猪一样发骚求操。
但暴徒们却不急着享用她的身子,而是在围着她看她发骚。
“小丫头,求我们干死你呀!”
“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让你爽翻天!”
柳德米拉的脸蛋到整个身子都红透了,身体急剧上升的空虚和渴欲折磨着她的意志,她渴望自己像一只废物母猪一样被插烂,整个淫穴和菊穴痒得难受,淫水甚至在穴口直接冒出泡来,但作为复仇者的尊严时刻让她无法开口。下一刻,穿着皮鞋的大脚不轻不重地踢在她柔软的肉穴上,一下把她给踢出去,连带着肥大的阴蒂也被顶到,柳德米拉当场毫无理智地浪叫起来,仅有的理性和尊严一下子彻底崩坏。
“操我,操死我,求求你们,真的要痒死了!!????”
老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柳德米拉是个废物……
“继续啊!”
“求求你们?……操死我?……塞满我?……”带着眼罩的柳德米拉,舌头吐到地板上,毫无尊严地流着口水,所有的心防、尊严,全部被剥夺,如同褪下包皮的阴蒂一样,露出最脆弱的内在,被人随便亵玩挑逗,无法反抗,无法报复,只能承受,并被自己身为雌兽的淫欲击败,她之前有多孤傲,现在叫的就有多大声,乖乖在这些暴徒手下淫叫高潮。
“刚才还这么暴躁的吗!这么快就屈服啦!”柳德米拉感觉自己被抓起来,男人们大笑着,将柳德米拉丢到桌子上,一前一后地轮流享用她的小嘴和肉穴,大手肆意地揉捏她油滑肥美的皮肤,每一下对她的碰触对可怜的少女来说都是真实伤害,雪白的女孩在黝黑的男人间扭着,连表达快感的淫叫都被肉棒覆盖。插着柳德米拉小嘴的肉棒直接往她的嘴里射了出来,女孩仰着脑袋发出窒息的咯咯声,喉咙明显地一抽一抽,只能靠吞咽来勉强缓过来,倒流的精液流满了她精致的脸颊,她的两只催肥的爆乳已经膨胀催肥成两只水袋,被男人一左一右挤压喂乳反复挤出新鲜的奶水。粗糙的大手从乳根狠狠挤到乳尖,差点将奶子给扯成长条,乳房一下就能喷出大股鲜美的母乳,换来更多的快感不断轰击女孩崩溃的意志,柳德米拉再也没有力气扭动了,意志败给了发情的身子,任由被侵犯的部位使劲收缩取悦比她体型大个两倍的壮汉。
“夹得这么紧,真的是个骚货体质呢。”
玩腻了正面,柳德米拉又被翻到趴着,她刚刚完成破瓜的屁眼被塞满,继续一前一后轮流撑大,柳德米拉耷拉的鬣狗耳朵,此时竟成了方便口爆的把手,大耳朵被大手抓成肉卷,强制柳德米拉一下一下塞入腥臭的肉棒,可怜的女孩一抽一抽挣扎着,看似灵活坚韧的刺客,不到两分钟便乖乖地夹紧屁股,双乳伴随着桌面的挤压无助地漏奶喷水,和最淫荡的娼妓一样抽搐着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