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小表情有点认真，我于是地说了句：“都喜欢。”
由于接下来没有可供攻略的明显对象，曦月单手掐指，似乎在心里默默做着卜算。我本来不想打扰她，但是曦月既然主动地开口找我闲谈，大概就属于是闲聊时间了。
曦月问我的问题倒是稀疏平常，大概也就是一些日常的人际关系，还有时下热门的番剧之类。
虽然在这种紧张的状况下，身为退魔师的优等生居然还有空闲问番剧，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不过退魔师这种职业本身就很有黑夜游侠的酷炫感，作为见习退魔师的曦月询问着当下新番的日式西幻魔法师设定，属实是有种幻想和现实交错互融的迷乱了。
那么只能把曦月的闲聊当成是一种稳定心情，保持积极向上的健康心态的解压行为了。
在话匣子敞开后，我也开始好奇起来。当然，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姑且自认为自己还是稍微有点情商的。
比如说——之前那在树上存放资料，还有曦月那奇妙的叩拜仪式，就明显是在满足某种神秘仪式的需求，而我也不懂灵术，所以这就是不该问的范畴。
那么也只能像是曦月问着我关于游戏和番剧的话题一样，闲扯起来。
说起来，一直以来见到的曦月的打扮都是平常的JK水手服少女，只是根据季节分为夏装和冬装。从这种和普通学生完全没两样的平庸套装打扮，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位见习退魔师。
联想到就在前不久我还亲手地把玩过她的白丝棉袜小脚，手感软糯，好摸极了。而且小脚虽说算不上什么敏感带，但是对那里的刺激足以让曦月产生相当可爱的激烈反应了。但是那双棉质短袜怎么想也都是商店货，并没有什么神异的感觉。谈起本国的传统袜子，那当然是传统巫女的足袋，哪怕是在学生会的活动或者学园的祭礼都从来都没有看到她穿过。
当我提出这个疑问，曦月撇撇嘴：“都什么年代了，哪还能在街上穿传统服装啊。又重又累赘还不方便，如果河君真的很想看的话，以后我拿小时候的照片给你看。”
这种坦诚实在是让我浮想联翩了，想想看，小小纤瘦的小巫女曦月，穿着只有在动漫里才能看到的全套巫女服、足袋、木屐，说不定还要抱着洋娃娃在地上踢踏踢踏地跑着，那幅样子一定仿佛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一样。
只可惜曦月立刻打破了我的幻想，虽然身为古老的退魔师家系成员，然而她的父母这一系算是相当现代化的。所以明坂大小姐其实并没有多少可以给我看的传统古服萝莉照片，而且她现在能穿的古代款式服饰也不留在本地，全放在老家了。也就只有在本家的宗社仪礼的时候，需要盛装打扮时才有必要穿个几天。
这么说的话，曦月的观点完全就是现代人的思维了。除开先天就出众的灵觉力，退魔师的社会也是和普通人的区域千丝万缕，就像是一枚硬币的阴阳两面，脱不开干系。
当然，在这个常识都被严重扭曲的校园里讨论什么“合理常识”，实在是有些分不清了。但是作为闲聊话题也不用纠结那么多。
非要说的话，那也就是普通人认为的悬异灵怪的事物，对于退魔师们来说大多只是合理常规的现象。就好像打雷下雨一样，就算是每家的退魔师都自有世界观解释，但总归是司空见惯的东西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当然，眼下这种扭曲了全校几千人的超级洗脑结界，这种表现出来宽泛广阔的灵性掌控，就算是以退魔师的观点来看，也实在是太过离谱，属于只在理论上可行的奇迹了。
不过曦月的有些知识，我是深深地认为是被笼罩全校的扭曲结界给影响了。
例如说她觉得满足性欲对于男生来说就好像是呼吸一样的必需品吧。虽然不知道这种莫名其妙的性观念到底是怎么进入曦月的“常识”的，总之她好像认为男性就是天生特别好色的动物，就像有一种名为“性欲”的粉红进度条挂在脑袋上。必须时不时地通过性行为来发泄，否则一旦性欲值抵达了顶点，就会情绪高昂失去理智，一定非要撕开女孩子的衣服，狠狠地肏弄美少女里面的嫩阴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