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密花对现状感到惊慌不安的时候,角隐朝着影子的额角飞去,无法自由行动的密花眼睁睁的看着角隐从影子的发丝间穿过,当角隐一层层的勒在影子额间,包裹住影子的黑色长发时,密花也感觉自己的鬓角和额前传来了被包裹的禁锢感,她很想向上抬眼去看一下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戴上了角隐,但她的视角被牢牢地限制在射影机镜头中,只能继续看着和服的兜帽朝自己头顶遮去。
这件兜帽非常宽大,它遮住密花的黑发,向下垂的帽檐一直垂到密花的眼前,并且随着影子带上兜帽,密花才感受到这件兜帽有着惊人的重量,在它的压制下,自己的脑袋被迫微微低垂,视线也不受控制的向下看去。
随着密花低头的动作,她终于恢复了行动,长时间捧着射影机而酸麻的手臂此时再也无力支撑,在宽大的振袖裙摆拉扯下,密花的手臂无力的下垂,带着丝绸手套的手指无法抓住射影机,所以密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射影机摔在榻榻米上,咕噜噜的滚到屏风旁。
现在的密花在兜帽的压制下,脑袋只能温顺的下垂,所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身前的地面处。在密花的视线中,她能看到脚下的地面已经变成了榻榻米,身边的墙壁也已经变为了那道华美的屏风,密花的视角不由自主的撇向屏风上原本正安静矗立着的白无垢新娘们,此时这些白无垢新娘们安静的站在原地,她们同样头颅微垂,视线被兜帽遮住,但其中一名白无垢新娘已经抬起自己的头,露出了被兜帽遮蔽的面容。那熟悉的面容落在密花的眼中,让密花想要发出尖叫。
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一道纯白色的身影扑入她怀中。“呀!”突然扑来的影子让密花发出惊呼。她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推开那个人影,但是当密花试图抬手时,袖子间传来的拉扯感让她的上身在一阵晃动后安静的矗立在原地,与此同时,那道影子也撞入了密花怀中。
“影子!?这究竟呜呜!”那正是密花自己的影子,裹着白无垢的阴影扑入蜜花的身体中,影子身上的白无垢与密花身上白无垢的触感融合在一起带给密花更加紧致的束缚感。不仅如此,一缕缕白色丝带顺着密花惊呼时张开的双唇深入其中,这些丝带卷住密花的舌头,填满她的每一寸口腔,将密花的惊呼全都堵在了她的口腔中。
至于密花的脸颊外侧,则多出了一副白色丝绸面罩。面罩沿着密花的脸颊和唇瓣开始包裹她的面部,贴合双唇的面罩非常紧致,脸颊外侧的包裹感一直蔓延到脑后。密花只感觉自己的唇瓣被迫绷在一起,她努力的想要张开双唇,吐出嘴里的丝带。可是她的唇瓣只能在丝绸面罩下一阵耸动。这幅丝绸面罩的上沿一直勒过密花的鼻翼,贴合的面罩让密花感觉自己的呼吸染上了热气,并且面罩比密花想象的还要厚重,她每一次喘息获取的空气都极其有限,这让密花不得不小口小口的急促喘息,以尽快适应面罩带来的窒息感。
当这副面罩包裹住密花的脸颊后,她全身上下几乎所有的肌肤都被白无垢遮住,只剩下那充满惊慌和无助的双眸还在左右晃动。密花尝试抬起自己的手掌,但是宽大的和服振袖看上去虽然轻飘飘的,但却有着惊人的拉扯感,在它们的拉扯下,密花的双臂被迫下垂,大臂贴在身体两侧,小臂顺着自己的腰肢斜放,直到手掌在自己的小腹处叠放为止。随着密花的手臂下垂,振袖裙摆的袖口也一直垂到她的手掌中段,只剩下手指还能在小腹处无助的抽动,但因为手掌处的振袖袖口的包裹,所以密花手指的活动范围极其有限,她既无法摸到腰间丸袋的开口,也无法抬起手臂扯住和服的衣领。严密的包裹感从密花的手掌处一直蔓延到她的肩头,密花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臂被衣物控制着贴在身体两侧,她抽动肩膀想要对抗越发绷紧的衣物,可是上身的白无垢和服宛如整体一般,将密花的身体绷得笔直。
“呜呜呜!!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诡异的白无垢和服与其说是衣物,倒不如说是一件有着白无垢外观的拘束衣。密花绝望的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紧绷感与束缚感,她的脚掌在木屐和足袋中不安的抽动着。在白无垢的拘束下,她整个人的姿态已经变成了一名听话温顺的白无垢新娘。在这种情况下,密花反倒成为了填充白无垢和服的必需品,在她惊恐的呜呜声和无助挣扎时,衣物摩挲的沙沙声中,白无垢控制着密花的身体走向未知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