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有,这是为了方便才设计的,不要乱想呜(汪)!”乱连忙用手遮住龙缝,掩饰在简单逗弄下就差点浸出前液的废物狗屌,还有那句差点让他大脑高潮的紧身衣变态。
“噗哈哈,乱今天好不经逗欸,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乱喜欢玩什么~”曲奇在一旁嘲笑着朋友,规矩地把战斗服重新叠好,战斗服怎么设计的对他们来说不重要,伸张正义才是他们要考虑的。
“那就从明天开始穿这套吧,今天也不早了,大家快回家休息吧~”灰色毛龙勾搭着两个同伴,提议道。最后三兽在快餐店门口分道扬镳。
咖啡色毛龙走在冷清的公园旁,耳机里传来了希澜愉悦地声音。
“你们关系真不错呢~背叛他们会感到难受吗,小贱狗?”
毛龙立刻站直身体,双目无神地回答道,“贱狗只服从希澜主人的命令,也由衷的期待主人将曲奇和时空也变成主人的宠物奴隶,为主人效力。”
“真懂事,嘘嘘——”
听到主人的催尿声的乱根本无法反抗的潮吹了起来,“哦哦哦哦——主人!”就地跪在电线杆旁,抬起一条后腿,从龙缝中挤出几道尿水,在路灯明晃晃的照射下,毫无尊严和底线地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被几个夜晚来到阴暗角落里“发展”的咸湿大叔悄咪咪地用手机拍下来,然后不怀好意地朝着乱靠近,相信不久就能火到怪人们的网站甚至让所有人看见呢,不过贱狗小英雄乱肯定不会在乎乃至享受其中的吧?
第二天,曲奇和时空果然穿上了崭新的战斗服与乱汇合,今天的城市也依旧在小英雄的守护下安定祥和。待巡视结束,天色渐暗,灰色毛龙急匆匆地跑向了厕所,关上隔间的门,时空靠在贴满花花绿绿的黄色小广告的墙上大口的喘气,粉嫩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身下正值青年的粗壮龙根从龙腔内弹射出来,毛龙一手手臂遮住口鼻,闻着自己身上的汗臭味,另一只手罪恶地伸向了已经完全勃起的龙根,正准备开始自慰。不知为何,自打穿上了这身战斗服,自己的欲望就愈发的激烈,好不容易撑到巡视结束,时空这才迫不及待地寻求释放。
“砰”地一声,厕所隔间门被粗暴地打开,只见乱一脸色眯眯地看着形象全无,发情无措的时空,不顾时空的反抗就抱住了他,两只毛龙紧紧贴近,甚至能互相呼吸着对方的鼻息。
“乱,乱,你怎么在这?”时空颤抖着声音说,发情的欲望几乎占据了他的大脑,即使在乱的拥抱下也没有更多的力气抵抗,反而因为这亲密的肢体接触而更进一步地搂着乱,情意迷乱地与乱对视着。
“时空不乖哦,解决性欲当然要经过主人同意才行啦~”乱同样迷醉地注视着时空,深情地吻上时空的嘴,顾不得思考乱说的主人是谁,时空便全神贯注地配合着乱色欲的吻,两只毛龙的舌头在口腔内缠绕交织,互相交换着自己的口水,两兽的龙根在接触中亲密的摩擦着,感受彼此之间炙热的情意和温暖,外溢的淫水沾湿了两兽的战斗服激烈的舌吻结束,乱留恋地舔舔时空的吻部,刺激的时空的猪鼻凉嗖嗖的。与此同时,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厕所门口,乱两眼放光地看着走过来的灰狼,娇媚地呼喊:“时空快看,希澜主人来啦~”
时空扭头看着希澜,希澜礼貌地朝时空打了招呼,上前当着灰龙的面揉搓着乱的脑袋,而同伴没有丝毫抗拒地汪汪吐舌回应主人的爱抚。
“你对乱做了什么!?乱,你被控制了,快醒醒啊!”时空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朝着乱吼着,毛龙没有一点反应,只是用呆呆傻傻地眼神痴醉地看着灰狼。
“他已经回不去了哦,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肉棒傻子奴隶了,对不对,好孩子?”希澜当着时空的面开始对乱进行着亵渎和亲吻,乱一脸享受地回应着主人,“是啊,小英雄乱已经是没有脑子的贱货了汪,一辈子都只能是主人的英雄奴隶~?”
毛龙说着还翘起屁股,骚穴里赫然留着之前主人堵上的肛塞,希澜将肛塞缓缓拔出,乱脸上也浮现出了崩坏的淫贱表情,裹满精液淫液的肛塞被取了出来,留下了一个久久合不拢的寂寞穴口,在风的灌入中再次变得瘙痒起来,肛塞被放进乱的嘴里吮吸着,像是在服侍主人的肉棒一样认真地舔食上面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