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不成器的我……锏小姐会不会失望呢……她一定不会害怕挠脚心之类的把戏的
再怎么说不过也是挠脚心而已……
不过就是手指从脚心经过而已……
无需更多,仅此便能让圣女小姐屈服
手指在涌泉穴上转了两圈,再感受着袜足绵软的回弹……不过瘾……手指一挪开,绵软蓬松的袜足就自动修复了那个小凹痕……只是脚趾还慢悠悠地一勾一勾地起伏…看起来是一条上岸的白鱼,还在扑腾着,却已经失去了自由时的鲜活……
“呜……不行了……嘻嘻……哈……咳嗯”
即使是海绵,一直挤也总会挤到一滴水都挤不出来。何况初雪呢,小孩子刚一停手……因为爆笑而挺起的胸脯缩了回去,挤压着声带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声,下巴指向的胸口处毛衣已经湿了一大片,至今还有一线银线一样的口水悬在下颚
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初雪下撇的耳朵动了动,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绕过来,盘在大腿上,既是遮羞,也是有限安全感的来源
“姆……呼……哈……”
再过片刻,一片修长清瘦的足弓上恢复得再无一丝涟漪,宛如它们刚从靴子里钻出的那个并不遥远的瞬间。可两个小孩脑海中立刻有了新的构想:当初雪姐姐的脚底爬满手指的时候,将会多么有冲击力啊!
“呜哈哈……别挠了……呜……呼呼……哈……”
白袜脚生无可恋地躺在手心上……不对,应该是一对饱经磨难的“白衣姐妹”。那一对遥遥相对却又指向彼此的脚尖……多么像分处异地的姐妹
但这不是两个小孩子想看到的戏码……先让你们振作起来!依旧用手心捧着小脚,拇指悄然伸出来刮蹭足跟……一路慢慢地用指甲推刮到足心的位置。于是可怜的“白衣姐妹”被迫恢复到亭亭玉立的状态,但等待她们的东西不言而喻
“姐姐的脚丫~怎么挠都挠不过瘾呢~姐姐你说是什么原因”
“这么长,这么白的脚底,是不是显得太空啦?”
“呜…别这样……呼哈……别太过分……”
山姆变化姿势,把初雪的一只脚背身夹在胳膊下,这样解放出一只手来……同时他的身体,分明地在初雪的脚和其它部位间构成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墙。
金则是把初雪的小腿拉直,抱抬着一只美腿,送到杰克的面前———这下,“白衣姐妹”可是进了贼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喽~
了……不过,在此之前,免不了先用言语调戏一番
“姐姐姐姐~猜猜我们现在要用几根手指咯叽你的脚丫”
山姆最先打破了这短暂地沉默,放肆地扭动着手指……仿佛在嘲讽着落入人手还在翻腾着的“白衣姐妹”
“四只!不是手指,是四只手哦,四五二十根手指哦!一起咯叽姐姐两只脚嗷,姐姐一定会开心得要疯掉!”
听到金的嘴里吐出“二十”这个可怕的数字,“白衣姐妹”花容失色,明知劫数难逃,却还是把自己卷起来以做最后的抵抗
“哎!你告诉姐姐干嘛,让姐姐自己猜不好嘛,看姐姐都被你吓成什么样子了———”
最后,杰克亲自巡视一番,欣赏“白衣姐妹”的美色,轻轻爱抚过了她们簇起的愁纹,仿佛看不下去的样子,然而脚心的褶皱再怎么抚弄都不会再舒展开
“————来,给姐姐做个挠痒脚底按摩,让圣女姐姐压压惊”
杰克的指头勾住了脚掌,斜向上狠狠抠了一把……就这样打响了第一枪,紧接着两个小鬼不由分说,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来咯叽初雪
山姆这边——一手抠住脚根,另一手爬上脚心,两只手把一只香香软软的脚丫瓜分得明明白白。初雪的脚丫虽是正常偏小的尺码,可也足够让各个指头仍都能充分舒展,互不干扰。毫无章法,一阵乱弹,想到哪里就挠哪里,手指!到处都是手指,吸在脚跟上滑来滑去的手指,啃进足窝里抠剥犁耙的手指……
以及足底被手指带动的波纹,和上下不断翕动的脚尖………拇指携着白袜翻涌,一会上一会下,如同白猫伸出小爪展开可爱的粉肉垫打招呼。每每泄露出一些棉袜底上透粉的地方,十指就更疯狂地加力抓弄着那些部分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呵呵呵痒痒啊———痒痒呵……脚心太过分了……呵呵呵嘿嘿”
而金呢,则在初雪的腿窝那里捏上几把,又酸又痒又麻,还伴随着深入皮肉的刺痛。一般来说初雪要么闭合腿来抵御,要么用手来驱散。可这两者都是现在的初雪做不到的
杰克这边——他先是往手爪上连连呼气,仿佛在进行呵痒前的仪式。旋即手爪变身挖掘机,从脚心划着五道痒痕冲到足跟,往往一只手刚划到足跟,另一只手就迫不及待地跟上了。痒感不留一点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