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给姐姐休息一会吧,不过在此期间我们的问题姐姐可要回答好哦,我们都很好奇呀”
锏在心里暗骂着这群该死的小鬼,真的没安好心,而小孩子们依旧没有给锏拒绝的选项。
锏咳嗽了两声,又咽下一股铁腥味……随后继续低头,肺部发出了预警,这里的空气那么浑浊,氧气又少,又夹杂着各种难闻的气味,吸进笑到沙哑的喉咙时,如同刀片割一样……但锏还不得不用力呼吸,维持这身该死的神经正常运转,让自己TM醒着或者说只是活着来让几个小畜生玩得更久
“好~那大姐姐是不是每天要走很远很远的路,是不是脚丫出很多很多汗呀?”
锏确实已经大汗淋漓了,从来没有哪场战斗能让她出这么多的汗,过了一会,她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
“是——”
“这个回答不满意哦———最起码要说,【我的杂鱼脚丫最爱出汗了】才行嘛”
挖耳勺在锏的脚心画了一个?,表示对锏回答的不满,而后者只是抽动几下嘴角,并因嘴角的牵扯闭上半边眼睛,睁着的那边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眼看着事情又要重复之前的走向:锏严声呵斥,或者嘲讽挑衅,小孩子们恼羞成怒,然后继续挠锏的痒
甚至说可以预料到不远的将来,锏会不断重复,忍耐—狂笑—叫骂—再狂笑,直到她因缺氧导致昏迷
但……真的一直会这样吗?
忽然,锏似乎想到了什么,舒展了紧张的面部肌肉,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还算和善的笑容,半耷拉着脑袋,眼睛眯成弧线,即柔和,又似乎在闪躲那几个小孩子的目光
“咳咳——对不起,那你们继续问吧,下个问题我一定给你们想要的答案”
虽然语气不自然,但锏确实道歉了……这让几个小孩子一时间愣住了,但他们又很快反应过来,抛出了核心问题
“下一个问题,姐姐脚丫哪里最怕痒呢,姐姐又最喜欢我们挠哪里呢”
杰克拿着挖耳勺抵着脚掌,金属勺头泛着寒光……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咳咳咳咳”
她垂下脑袋,脸颊一片红酒色……三个小孩子满怀期待,两眼放光地凑了过去
“哪里都怕——我*的最爱你们挠我欠*的骚脚丫了”
啊……不过好像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锏目光变得如刀刃一般锐利,集中力气,用骂人的腔调,喷出来这句话——好多细小的唾液溅到他们三个脸上。
从某种程度上锏确实做到了,他们终于没有从这个回答里找到惩罚的理由
“哦…好吧…”
挖耳勺迫近肌肤的刺激消失了,随后是挖耳勺落地的声音,杰克又转身去拿新的玩具了
接下来他们决定,不然锏来回答
“姐姐脱鞋脱袜子的时候会不会闻一闻啊,然后肯定臭到自己也皱眉吧”
“姐姐是不是不爱洗脚啊,哦不好意思,你们谢拉格应该没有24小时热水吧”
“那不对吧,那为什么圣女姐姐的脚就香香的”
“那就是这位大姐姐懒了,我们帮她洗洗吧”
他们自问自答,不让锏来插嘴……不过……谢拉格还真的没有持续供应的热水……或者说几乎没有热水……锏见过太多用雪水洗衣服,冻的手皮开裂的妇女……其中一部分相当年轻。但是……如果这个合作能给谈成的话,谢拉格就会有了稳定的能源供应,或者说的更宏大点,这次谈判将是这个雪山小国的经济能否腾飞的关键
而眼前这三个孩子……虽不确定他们和那个家主亲缘关系以及家庭地位如何,但总归是有点关系的。真是造化弄人啊……锏出发的时候想象过遭遇各种刁难将如何应对,可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情
“姐姐怎么又愁眉苦脸的啦”
这时一个山姆的大脸忽然出现在锏面前,让锏愣了一下
“哦,我知道了,姐姐肯定是等急了对吧,对吧对吧对吧”
杰克把山姆拉了回来
“你抢我台词了!还有刷子和热水都准备好了吗?”
“好啦——我现在就去”
山姆撅着嘴离开了地下室
“嘿嘿,姐姐也莫急躁,因为马上,我们会认认真真地用刷子清理,保证彻彻底底,不放过任何一处~痒——痒——肉——”
“姐姐一定很感激吧,要是真的感激,就要认真记下这种感觉……并告诉我们吧……因为我们真的——很——好——奇”
两只版刷,密集的白毛如同羊毛那样杂乱,有的地方打卷,有的地方翘边,从水盆里捞出来淋淋漓漓地滴着水滴,散发出阵阵蒸汽,而杰克充当着解说员的角色
“这刷子可是最硬的驼兽毫毛~还被热水泡了半天呢,看看这些毛,多漂亮啊,又有弹性……这样刷完之后,一定能让姐姐的脚丫焕然一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