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合约背后竟是小孩子的阴谋,锏和初雪的迷途记!
她是空气2026-07-13 15:27:45
比如说山姆,他的战场还是腋窝,那腋窝凹陷的构造简直是为手套量身定做的,掌心正好可以完全占领腋心。在刷动起来时,虽然不如足底那样一马平川,但多层肌肉交叠后的触感却是丰富的多了,隔着手套更是能察觉到它们在蠕动,升温。山姆就这样一边感受,一边毫不含糊地继续刷弄。腋下与脚底的双重打击轮番冲撞,摧残着她的灵魂
“呀哈哈哈!腋窝!腋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脚心!咕叽叽……嘻嘻嘻嘻嘻嘻叽呀呀——”
至于多出来的四指,锏低头时,在自己那挺起的硕乳旁发现了它们。它们在侧乳到肋骨一带滑动,乳头在频繁的刺激下竟开始有些肿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其中跃跃欲试
“不行啦!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刚才说的“腋窝!脚心!”,再加上现在说出来的“不行啦!”刚好组成一句具有完整语法意义的话。不过小孩子看来,这句话的信息量还是有点太少了,于是他们想从锏口中得到到更多信息———关于加之于杂鱼痒肉上的,由他们所给予的——痒
“嗯哼那就………等等,我们是不是还没问这个大姐姐叫什么来着”
“管他呢,反正她八成只是个无名小卒……不过她是卡普里尼……我们就叫她怕痒大脚丫羊姐姐好了”
“好,那么这位怕痒大脚丫羊姐姐,你现在能告诉我们痒的滋味是什么样的吗”
多么可笑啊,孩子们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她也曾不屑于爆出自己的名号———自然,那“三冠王”的称号也再没机会从她口中说出而为孩子们所知了,自然论谁也无法把三冠王的形象和眼前这个被绝望击溃败北的大脚浪女结合起来就是了
“不会法术的残次品”和“怕痒大脚丫羊姐姐”又有什么不同呢……都被强加在锏身上的标签,锏越是想摆脱它们,它们就像一座山那样死死压着她
锏的面部,汗水,泪水,口水,三方混合,把锏的脸弄得如同泼墨画……液体流到唇边,大开的嘴巴完全不能阻止它们灌入……而渴水的舌尖试图汲取那些水分,可忽然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锏的脑袋如同断线的木偶一样,随着头颅垂下,一条晶莹的唾液线却在空中划过,紧接着从中部断裂,给本就水淋淋的脸挂了一条银花
颤动的笑声中仿佛夹杂了一丝甜腥——笑声很腻,但无比迷人,正如锏此刻那双眼睛,曾经是阴暗牢房里唯一的光,现在看去仿佛幽暗的绝望
“啊哈哈哈哈哈——我感觉———哈哈哈哈就像是……脚肉要被刷烂了呀哈哈哈哈哈脑子哈哈哈哈不能思考了”
锏似乎意识到:她或许一辈子也战胜不了挠痒了
在手套如梭般在自己瘫软的大脚上来回的时候,在山姆的双手穿过腋窝,迅速激活大面积的神经集群……让锏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的时候,甚至是在杰克用手指狠狠抠了几下锏的脚趾,锏嗷嗷连叫了好几声的时候。
尤其是要到他们发问,锏才磨磨蹭蹭地想着
“【痒】到底是什么啊?!”的时候
只是在腋窝,脚底摩擦所带来的神经刺激?亦或者是一个无形的怪物,只是紧紧抱着锏,却让锏越陷越深,逐渐窒息?
确实,如果按前者概括,确实能答出一个精确的概念,但绝不仅仅如此。要按后者来说……看上去非常抽象,但符合锏此刻的处境———就如谢拉格本地,把雪崩叫做“耶拉冈德”的翻身。也是同等的道理
因为不可战胜,连逃避也难以做到………所以时间久了,就把无法战胜的敌人变成一个神秘的符号了吗?
这么说来
锏……已经是个败者了啊……身为败者,接受耻辱不是理所当然?接受折磨不是理所当然?否则,为什么自己要生这一双满是弱点的大脚呢?如此一来,一切便可说得通了
事已至此,何须苍白的否认呢?
“痒哈哈哈哈哈的感觉哈哈哈哈哈是我……呵呵呵……不可战胜的哈哈哈哈敌人……?”
“你现在不能自称【我】,把【我】全部都换成【怕痒大脚羊姐姐】吧~”
“啊哈哈哈哈哈——好的——哈我是哈哈哈怕痒大脚羊姐姐哈哈哈哈——的脚肉要被挠烂了哈哈哈哈不能思考了哈哈哈哈已经呵呵呵彻底哈哈哈哈败北了哦哦哦”
锏仿佛认命了一般,如果这真如他们所说……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那单凭她和初雪两个是绝对无法脱身的……已经没办法了,这对脚,早就已经沦为痒的奴隶了啊
除了被挠痒……已经不能再做任何事了
“好棒呢,【怕痒大脚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