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妈。"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卫生间。
洗漱完毕回到餐厅,妈妈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
她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豆浆。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她没有化妆,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明媚动人。银边眼镜架在她挺直的鼻梁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知性美。
"最近学习很用功嘛。"妈妈微笑着说,"就这么想要拿回手机?"
我机械地点点头,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书房的方向。昨晚那把钥匙为什么会出现在客厅?我记得睡前上厕所时明明没有看到。
联想到短信中提到的内容,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妈妈是不是深夜去过书房?
这个想法让我心跳加速。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她是去书房做什么?是去看那部手机吗?还是…我想起短信中提到的"自慰"二字,脸上一阵发烫。
"怎么了?"妈妈注意到我的异样,"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摸我的额头。
明明是和妈妈之间很平常的肢体接触,但今天光滑冰凉的触感让我心中没来由的一荡。
我敷衍道:"没事,可能是豆浆太烫了。"
妈妈疑惑地喝了一口豆浆,嘟囔着:“没有啊,温度挺合适的啊。”
我偷偷打量着她,试图从她完美的外表下找到一丝破绽,但除了举手投足间偶尔流露出的一丝慵懒,看不出任何异常。
吃完早饭,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其实是想去配那把钥匙。
走在路上,我的心情异常复杂。从小到大,妈妈一直是我心目中完美的象征。优雅、知性、端庄,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她都是那么光芒四射。但现在,这个完美的形象却出现了一丝割裂。
我不禁想起昨晚发现那部手机时的情形。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那些露骨的字眼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我又想到一个细节:那部手机居然还有电,这说明妈妈一直在用它。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经常使用这样一部老式手机呢?除非…除非那是专门用来接收这种不可告人的信息的。
我摇摇头,试图甩掉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想法。但那些画面却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妈妈独自一人在书房里,看着那些不堪的短信…
江城不算小城市,找到一家配钥匙的地方也不难,但今天的我,却格外的别扭,生怕遇到熟人。特别是走过学校附近的时候,我还特意绕了远路,就怕碰到其他老师和同学。
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偏僻的配钥匙店后,我犹豫了好一会才走进去。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傅,带着老花镜,看起来人很和善。
"小伙子,配什么钥匙?"老师傅抬头问道。
我掏出倒模,装作自然的样子:"配这个。"
老师傅接过去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我一眼:"这是倒模啊,怎么不直接用原钥匙配?"
我心里一紧,连忙解释:"原钥匙弄丢了,这是之前留的备份。"
老师傅似乎没有太在意,只是点点头:"行,等二十分钟吧。"
这二十分钟对我来说格外漫长。我站在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脑子里不断地想象着各种可能性。万一妈妈发现了怎么办?万一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怎么办?但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渴望,还有那个隐秘的、让我感到羞耻的期待。
"好了。"老师傅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付了钱,急匆匆地把钥匙装进口袋里。那小小的金属片此刻变得异常烫手,仿佛能把我的口袋烧出一个洞来。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愈发复杂。手指不时地摸着口袋里的钥匙,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既紧张又期待。我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为我开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这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