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瞥了一眼脚边的霍尔海雅。她明明是一副正在期待的样子。
莱茵生命和罗德岛医疗部的人员忙碌了一阵,确认维什戴尔头部的状态稳定,解开躯干上的绳索束缚,确认身体状态,将身体转移至培养缸内……在众人处理维什戴尔的同时,霍尔海雅则一直在用被捆住的尾巴摩擦自己。华法琳医生依旧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在记录着数据。
“博士,”凯尔希医生来说明情况,“维什戴尔的两个部分都一切正常。她的躯体暂时由医疗部保管,并进行矿石病相关的治疗。她的头部平时会在医疗部,你在房间里时可以移动到你的房间。如果相关技术的保密等级降低,也可以放在你的办公室。但是你在离开卧室或办公室时,一定要把她还回医疗部,不能让她的头部在无人的空间内独处。”
“明白。”
“考虑到……形象问题。我们马上会请其他人员离开,只留我、华法琳、杜宾、缪尔赛思主任、你,还有必要的医疗机械,对霍尔海雅进行‘手术’。”
“明白。”博士点头。毕竟“罗德岛的领导没事喜欢削个人棍玩”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工作人员亲眼目睹为妙。
维什戴尔的两个部分被移动至医疗部,医疗组也全部撤出,只留下了凯尔希医生刚刚点名的“骨干人员”。考虑到霍尔海雅还要流出大量液体,墙壁和地面暂时没有被彻底消毒,只是简单地用水枪将血迹和各种液体冲到了墙角的下水口处。
博士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话说,霍尔海雅,你也是被捆了两个小时吧?要不要先上厕所?”
“没错,博士,但我想你会更享受我痛苦失禁的样子。”
……无法否认。
“这样啊?”缪缪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幸好我准备了摄像机。”她高兴地搓了搓手。
博士无法抑制吐槽的欲望:“你们两个……当对头当久了,反而给人一种关系很好的错觉。就像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但她们现在是真的关系很好。”
博士和杜宾教官显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但凯尔希医生、华法琳医生和缪缪对这间名为“手术室”的处刑室进行了简单的重新布置。两套“刑具”已准备完毕:主要刑具当然还是那座断头台,它可以被用来截断肢体。如果断头台故障,或者无法切断霍尔海雅较粗的尾根,凯尔希医生就会用传统手术来进行肢体移除。
“霍尔海雅,我要给你注射。”华法琳医生举着一根针筒接近了,“理论上这能防止晕厥以及隔绝疼痛,但是……这么说吧,或许你看到自己的伤口就会‘想象’自己的疼痛,然后真的感到疼痛。所以痛苦是没法完全避免的,但是看起来你很高兴,所以……好好享受吧。”
“唔~”仅仅是注射的行为就让霍尔海雅发出了一声呻吟。
“要不要堵上嘴?”博士问。杜宾教官的手上还拎着维什戴尔和霍尔海雅用过的口塞。
缪尔赛思眨了眨眼睛:“哇,我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应该可以吧?”
“倒是不影响,”华法琳医生结束了注射,“凯尔希?”
“可以。”凯尔希医生回答,“你们可以问问霍尔海雅的意见,或者,如果是作为惩罚,由博士决定。”
听了此话,霍尔海雅张嘴伸舌、做出邀请。
“堵上。拜托了,杜宾教官。”博士做出决定,“哦,对了,把她自己的丝袜塞进里面吧。”
“乐意之至。”
褪去了黑色连裤袜,羽蛇肉感的双腿和有些脏了的双足完全暴露在外,连裤袜和深喉口塞加在一起的体积太大、没法同时塞进嘴里,所以她那言辞犀利的嘴很快被她自己的丝袜和维什戴尔刚刚戴过的口环一同堵了个严实。她的口腔被大大地撑开,脸看起来比平时都大了一圈。她的膝盖以下是自由的,但大腿以上依旧被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尾巴被扎成一捆,双臂也处于被铁链直臂缚的状态,身上有多把挂锁。杜宾教官和博士带来了这些挂锁的钥匙,当肢体被卸下后,这些铁链会被解开,肢体则要冷冻起来,以备日后重新接合。霍尔海雅此时并不在战斗状态,因此没有穿她的外袍和厚重的外骨骼,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连衣裙,之后可能会被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