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博士，这里是你门外的岗哨。有个看起来很高冷的银发电工向你的卧室去了，推着平板车，上面盖着黑布，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请放行，谢谢。”
开门见到的自然是蒂蒂。还能是谁？
“但是你为什么要戴着电工的头盔？”博士问。
“凯尔希说是什么……‘生命工程学样本’，我以为和一般的工程学差不多。”
斯卡蒂帮博士将两件物体搬进了房间，一是插着维什戴尔脑袋的维生装置，二是“精简款”的霍尔海雅。维什戴尔的萨卡兹脑袋对博士做了个“哟”的口型，博士将她暂时安置在了床头柜旁边，接入了房间里的电源。而霍尔海雅尽管看上去很疲惫，却似乎已经多少恢复了平日的游刃有余，她残余的尾根和双臂已经被通过手术移除，大腿根倒是部分保留了。这五肢的末端都被白色的聚合物保护罩覆盖，看来轻柔的接触不会产生问题。斯卡蒂也没询问博士，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
“你怎么……一点疑问都没有。”博士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对于你残酷的爱好？我以前不知道吗？”斯卡蒂依旧一脸淡然，“好久没在你这里玩了，博士。有零食吗？”
“晚饭才结束半个小时……算了。有，还在老地方。”看到斯卡蒂一副今晚不准备走了的样子，博士也转身去准备她的浴巾、衣物和盥洗用品。
“那你去泡茶。”斯卡蒂指挥博士。
“……好。”
乌尔比安和凯尔希医生都说过，博士对于斯卡蒂太放纵了。每次博士都不敢回嘴，因为他们说得一点不错。不过这也可以说是两人之间的某种情趣——斯卡蒂愿意指挥博士，是因为确定博士不介意被指挥。空气中充满了蒂博组合特有的甜美气息，维什戴尔显然也闻到了，因为她正对博士作呕吐状。
“你还是去看电视吧。”博士把维生装置推到电视前，“遥控器在……哦，这里。你看，维什戴尔，正好是罗德岛教育频道的识字节目。”
无法说话的维什戴尔嘴却动个不停，无声地骂骂咧咧。
忙完了的博士用电水壶煮上了茶，而后就来到了床边，坐到了被斯卡蒂倚在床头的霍尔海雅身边。
“你们这是……结婚了吗，博士？”霍尔海雅悄声问。
后悔把她的尾巴砍掉了。她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竟然不用尾巴乱摸，怪不习惯的。
“……没有，阿戈尔人好像不管那个叫‘婚姻’，而且她队长也不会同意。”博士随口回答。
“乌尔比安同意的……他可以同意的。”斯卡蒂更正道，很明显霍尔海雅的声音压得不够低。
“？他不是不支持我们吗？”
“但他懂得接受现实。”斯卡蒂风淡云轻地评论。
“我明白了，看来博士很受欢迎。”霍尔海雅总结，“可惜我来得太迟，只能作为供人使用的抱枕……说到这个，博士，你答应要享用我的，记得吗？”
“我会的，”博士回答，“不过我的体力，你明白，别指望我让你口吐白沫翻白眼什么的。”
正在翻找零食的斯卡蒂转过头：“你只是想让她口吐白沫、翻白眼吗？我的力气足够，我来抠她。两根手指就够了。”
“？”羽蛇疑惑，“我们不熟悉吧？”
斯卡蒂来到床边：“既然是他的枕头，我不可以睡吗？”
攀上床的虎鲸，开始抚摸霍尔海雅丰满的胸部和光滑的小腹。
“博士……救我……”霍尔海雅的目光避开了近在咫尺的斯卡蒂。
博士摸摸霍尔海雅的脸，轻吻斯卡蒂的额头，继而起身，决定先去把斯卡蒂忘了关的柜子关上，然后去陪维什戴尔看一会儿识字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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