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吃小馄饨吃出贵族的感觉,好像坐在八百八十八层的大厦顶,边俯瞰城市边吃!太帅啦我哥!
哼!
哎呀!呜……帅还不让想……
收获了饱含死亡威胁的一瞪,伯砾坐得和藏猛一样端正,看哥哥吃完后斜瞥向他,拿出纸巾擦嘴,又给他递了一块。
“嘴角有油。”
“谢谢哥!永远爱你哥!”
“浮夸。”
“嘿嘿~”
以非常乖巧的动作擦完嘴,伯砾又摸了摸桌面,看蜡镜里灰狼高傲的倒影,和盯着他的狼瞳。
虽然有点破坏气氛,但是……
“想说就说,什么事?”
“嗯……哥,这里的花花草草那么多,照顾起来会不会很麻烦啊……”
呵……灰狼当然知道弟弟拐弯抹角的想说什么。就算没传过来心声,但狗狗紧张的情绪还是能感知到的。
骑士无聊的正义感,真麻烦……
灰狼挑起狗下巴,让他别东张西望的乱看:“我请这里的老板在山下住几晚,花草也有专兽照顾,满意了吧,我的正义小骑士?”
“汪!”看到大狗一瞬间的慌乱,又赶忙舔他的手,灰狼心中突生恼火,恶狠狠掐着狗下巴的狼爪松开。
我他妈为什么要跟一条贱狗解释!
“走吧。”
“等下哥!”伯砾光速钻到桌子底下,使劲抱住藏猛要抬起的膝盖,“哥!主兽!我确实很疑惑,对不起嗷!就是……哥哥和黑帮老大一样酷啊,所有动作都好像猛虎下山霸气外露,出门还有那么多狼跟,真的很威风啊,一不小心就想歪了嗷~”
“……好了好了,放手!我没生气!赶紧走了!早点回去再睡会。”
真的没生气吗?可是哥哥的耳朵还立着啊!
大狗非常了解猛狼的习性,一轮安抚是绝对不够的!他非常明白,这时候放爪才是真的糟糕了!
于是狗爪抱腿抱得更紧:“山外青山楼外楼,我家大哥最温柔!大哥狼帅话不多,威风八面有筹谋……哎呀!”
哪学来的小词,一套一套的。灰狼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没好气看着趴他腿上的大狗,拍拍他捂着狗头的狗爪示意他拿掉,玩起他的耳朵:“继续说啊,没词了?”
“那……”大狗的黑眼珠悄悄看了灰狼一眼,“两岸猿声啼不住,猛狼帅得我好嫉妒!身猛瞳电精神足,干得狗狗……狗狗我……”
“继续啊,弟弟~”
“是!干得狗狗我遭不住!汪呜!”
灰狼抱起脸红的大狗头到胸口,肆意摇摇,看他的狗耳朵在甩,随便他怎么调戏的蠢样。
刚刚喝完了馄饨汤,大毛狗抱起来热乎乎、软绵绵的,好像套毛热水袋盖在他整副腿上,蹭他胸的额头那还有点汗。
这么热?不止是吃饱了的缘故吧?灰狼伸脚掂掂大狗的两腿之间,看他狗毛一炸,整只狗往里一缩,狗爪回抱得更紧。
哦?灰狼再轻踹几脚感知到的硬邦邦物件,听到了闷进他胸口的呻吟:比岩石还要厚重,比岩浆还要热情,犬鼻喷进狼毛的暖风吹得他燥热,融化了冰封的心。
从早上到现在,贱狗就一直想被玩,一直在暗戳戳地惹他。这算什么,还没过发情期?
狗尾巴在桌下摇:闻到主兽的味道忍不住嗷……
“你就这么想要?”
想……
“说出来!”脚尖又踹,让全硬的狗肉棒往裤头上猛钻。
“嗷!想被主兽玩!汪!”
“很好。爬出来,趴那等。”灰狼指指露台。
调教的时候自然要断开心灵沟通,不然主兽的每项奖赏或惩罚都被宠物预知到,那就没意思了。感受到突然的孤寂,大狗抖了一瞬,但鼻尖残留的真实浓郁味道让他迅速平静下来:
“是主兽!汪!”
天色渐亮,白光从天窗洒下,照得跪趴的大狗无所遁形。石地板很凉,手爪冰冰的,但旁边主兽冷漠的脚步声让大狗不敢有丝毫亟越,四肢撑得稳当,狗头深深低下,在恐惧中期待主兽施加的惩罚。
店里不算冷,外套早就脱了,薄薄的一层长袖T恤掩不住他壮实的背部肌肉。一只脚踩了上去,用力压了压犬背,试了试结实的肉感:“准备好了吗,贱狗?”
让我听到你的决心,贱狗。
“贱狗准备好了!汪!”
砰!突如其来的,高邦登山靴一脚踩住狗头,砸在硬石板上。大狗惨哼一声,歪着犬吻,狗爪呈投降的屈辱姿势贴住地面,在对身前的主兽磕头。
踩实后,硬靴底又重碾了碾狗头,踩得咬紧牙关的犬吻被迫张开。
“吭嗷……”
听到忍疼的轻嚎,靴子施加了更大的重量,让大狗哀鸣着拍打石板,但丝毫不放松。等狗狗在疼痛中习惯了趴地求饶的姿势,碾头也不动弹发声,灰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