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浴室里的水汽。半兽人的肌肉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他粗糙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双兽瞳中闪过一丝恐惧,健壮的身躯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精灵族男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银色的长发无力地贴在脸颊上。他纤细的身体微微发抖,尖尖的耳朵几乎要贴到头皮上。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送进厨房的场景。魅魔族男奴的蝎尾无力地垂下,紫色的皮肤失去了原有的光泽。他优雅的姿态荡然无存,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那张妖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嘴角的笑意完全消失了。狐族男孩的尾巴完全夹在了双腿之间,耳朵紧贴着头皮。他的身体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进水汽里。肥皂泡沫顺着他颤抖的身体流下,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洼。龙族混血儿的鳞片失去了金属般的光泽,变得暗淡无光。他的喉结剧烈滚动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手臂上的鳞片微微竖起,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纯正的人族…"半兽人低声嘟囔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嫉妒,"至少他们死前还能当个玩物。"
调教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半兽人赶紧低下头,粗壮的手指紧紧抓住毛巾,"我这就去找主人。"
精灵族男奴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知道,像他们这样的异族,从出生就注定了悲惨的命运。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留下几道深深的指痕。
魅魔族男奴轻轻叹了口气,优雅地转过身去。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高贵的姿态,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已经黯淡无存。蝎尾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在湿滑的地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呜…"狐族男孩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他的耳朵剧烈颤抖着,眼泪混合着水流滑下脸颊。尾巴紧紧地缠在腿上,像是要给自己一点安慰。
龙族混血儿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浴室的深处。他的脚步声在潮湿的地面上回荡,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记住你们的身份。"调教师一边为以西结擦拭身体,一边冷冷地说,"不想变成餐桌上的美食,就给我老实点。"
半兽人低声咕哝:"至少…死得有价值…"
以西结赤裸的身体在调教师的手下微微发抖。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酸痛的肌肉,带走了身上的汗水和其他液体。他的乳头因为之前的电击仍然红肿敏感,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深红色。每一次调教师的手指擦过都让他忍不住颤抖。
空天王朝…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激起一阵恐惧。他曾经听说过这个恐怖的帝国,他们的军队像恶魔一样横扫世界,将一切异族都视为低贱的奴隶。而现在,他就身处这个帝国的奴隶训练营中,亲眼目睹着这里的残酷。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浴室里的其他奴隶。精灵族男奴纤细的身体布满了伤痕,那双翠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魅魔族男奴优雅的姿态下掩藏着深深的恐惧,他的蝎尾无力地垂在地上。狐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都在颤抖。
他们都是被空天王朝抓来的奴隶,但因为不是纯正的人族,连成为玩物的资格都没有。以西结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是人族,但也只是一件供人玩乐的"货物"。
调教师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后穴,那里因为之前的调教还有些红肿。冰凉的药膏带来一丝刺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括约肌。
"好好享受你的特权吧。"龙族混血儿从旁边经过时冷冷地说,"至少你还能活得久一点。"
半兽人低声嘟囔:"比起被做成菜,当个玩具确实好得多…"
调教师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都给我闭嘴,专心洗你们自己的。"
精灵族男奴咬着嘴唇,无声地流着泪。他白皙的皮肤在水流下泛着病态的光泽,尖尖的耳朵因为恐惧而紧贴着头皮。
调教师从架子上取下一套柔软的白色棉质衣服,轻轻披在以西结湿漉漉的身体上。布料细腻的触感让他敏感的皮肤微微颤抖,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依然传来阵阵刺痛。